“你我已有婚约,何来调戏?”王书故作生气的说道。
仇小小从王书的语气中听出了不悦,转过头解释道:“我尚未嫁与你,岂能做你的主意,更何况你才是未来一家之主。”
王书听罢,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轻抚仇小小的秀发,“你真是一个傻丫头,你我若成亲,自然是你主内我主外,何来我为一家之主之言。”
“你我都是一家之主!”
千年后世,思想开放之后,虽说名义上男人依旧是一家之主,不过女人已经成为了一家之主之上的存在。
说罢王书便将仇小小拥入怀中,仇小小想躲,却没有躲过去。
“王郎我们这样被别人看见可不好。”仇小小紧贴王书的胸膛,低声说道。
王书哈哈大笑两声,反问道:“你要嫁给我,为何在乎别人的看法?”
仇小小思索片刻,觉得王书所言甚是,又想到之前婚约的那人,两相对比,高下立判,不仅伸出双手紧紧环住王书的腰间,抬腿望着王书道:“王郎,你真好。”
王书心道:“日后你可是我的老婆,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仇小小转眼发现放在桌案上的陶罐,急忙松开抱着王书的双手,从王书怀中挣脱,整理了一下衣着之后,说道:“光顾着与你说话,差点忘了正事。”
王书不仅有些好奇,“什么正事?”
仇小小抱起陶罐,教导王书手中,道:“这是父亲新酿的药酒,父亲说这药酒对你的内伤有好处。”
王书不仅有些感动,穿越至今,已有两三个月,除了母亲姜氏关羽两人,还没有人真正的将王书放在心上,这未来的老丈人还真是将王书放在心上。
那日被公孙澈击伤,虽说有关羽在一旁指点,但是没到夜晚,王书依旧感到胸口隐隐作痛。
王书将陶罐收下,道:“回去之后代我谢过仇掌柜。”
仇小小高兴的说道:“我还以为王郎不喜欢呢,既然这样我让父亲多酿几坛。”
说罢仇小小起身,一蹦一跳的离去了,离去之前还不忘朝着王书扮一个鬼脸。
王书心道“得妻如此,想必也是美事一件。”
见仇小小走远,王书也无心继续读书,反而捧着陶罐研究起来药酒。
打开罐盖,酒中独特的谷粟味道夹杂着一股药草独特的芳香,王书不仅抱着陶罐小抿一口。
入口之后一股独特的芳香通过通过喉咙进入肠胃,虽说有些与众不同的味道难以下咽,但是这酒进入胃中却是如同一股暖流,传遍四肢。
“这酒的度数未免太低了。”王书不仅感慨道,“若是后世那些酒神,估计喝上十斤八斤的不是问题!”
汉朝的酒大多都是用谷粟酿造的,虽说是正儿八经的粮食酒,但是酿造方法却是几位原始的发酵酿酒法,这样酿出来的酒不仅度数很低,也不纯净,直到两宋时期才出现蒸馏酿酒法,酒的度数才上升。
王书在后世有一好友,对酒道研究颇深,耳渲目染,王书倒也懂了不少关于酿酒的知识,对于蒸馏酿酒法更是了解颇深。
“若是我创造出蒸馏酒的制作方法不知是否会留名于青史?”王书不免有些得意。
来到这个时代,若是可以以一己之力改变这个时代,想想都令人激动呢!
酿酒或许会为难他人,对于王书来说却是小菜一碟,因为他未来的老丈人就是一个自酿自销的酒贩子!
说干就干,王书直接从后院出门,直奔仇记酒楼。
不过转瞬间已经来到仇计酒楼,仇小小见到王书,不仅有些吃惊,想到:两人不过刚见过,怎么又来寻我,难不成王郎思念我···
仇小小不仅有些兴奋,“王郎···”
王书道:“小小,我来寻你父亲,你可知他在何处?”
“他在后院。”仇小小不仅一阵失落,随即又想到:“王郎难不成是来找我父亲定婚期?”
想到此处,原本不悦的心情一扫而光。
王书自然是看不到仇小小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会生出这么多的想法,得到的仇汲的踪迹之后,直奔后院。
发现仇汲就在后院,王书赶紧向前,向仇汲表明来意之后,仇汲有些吃惊。
“你也懂酿酒之术?”仇汲不免有些怀疑。
这个时代,士族可是至高无上的,至于这些酿酒之术、商贾之道、厨艺之道等等,包括治军之道、桑农之道,在士族眼中都是旁门左道,当不得大雅之堂,虽说离不开,但是也是保持一种鄙夷的态度。王书笑道:“曾在涿县见过旁人酿酒。”
“你可知如何酿酒?”仇汲问道。
王书道:“以谷粟为本,加以泉水,窖藏之,可得佳酿,若沉淀些许时间,风味更加。”
仇汲点头道:“确实如此。”
王书继续说道:“只是这等制作手段,需要先酿造出来的酒曲,利用酒曲在加以酿造,口感尚可,其中杂质却有不少。”
仇汲也十分认同,道:“我家酒曲都是五年以上的老曲,仍有不少杂质,我也想将杂质去除,奈何日思夜想,却是不得真谛。”
王书说道“我又一个想法,将酒曲以铁锅盛之,加以烈火蒸制,想必这酒杂质会少上不少,或许可得美酒。”
仇汲也是一个酿酒的痴人,得到王书这般想法,沉思许久,恍然大悟,“你说的办法或许可以一试!”
说着两人便开始研究酿酒器具。
王书只是大概的描述了一下后世传言中的酿酒器具,仇汲竟然可以从中获知不少,在加以查漏补缺。
不过两刻钟,两人已经在院子的地面上画了不少草图。
最终确定了铁锅等器具的大概模样,以及蒸馏酒的制作方法。
两人约定,器具的打造由仇汲负责找人,约么需要三五日,等到器具打造完成,两人一同参与制作。
回到家中王书不仅感慨道:“古人从来不缺这种先驱者,缺的是高瞻远瞩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