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终达玄菟郡…
发布:2019-12-08 06:02 | 2198字

玄菟郡,大汉疆土最北的一个郡,南达清川江和大同江上游北岸,与乐浪郡为邻;北达哈达岭、辉发河,与扶余国为邻;其西是辽西郡,以长城为界;其东以长白山为界,与乐浪郡相接。

王书一行人自范阳郡涿县东北而上,抵达右北平郡玉田县,在转向辽西郡,沿着长城继续向西前行,历时半月余终于抵达玄菟郡。

这一路三人走的并不快,鸡鸣时分王书便起床,随关羽熬炼身体,直到黎明,一行人才开始赶路,一直到黄昏时分才寻觅安身之处。

按照这种速度早该到达玄菟郡,可是每当遇到县城,王书都执意去县城购买一些物品,还说这些物品是“安身立命之本”,关羽和姜氏拗不过王书,只得同意,这只进不出,到使得车厢内半数之地被这些杂物占领。

沿着官道约莫行进了半个时辰,王书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辽阳县城,为了防止被认出,进城前王书和关羽都蒙上了遮风纱。

辽阳城本是辽西郡的属地,奈何原玄菟郡在前新朝时被高句丽所占,故而玄菟郡迁入辽西郡境内,辽西郡一分为二。

辽阳城本就是小城,仅东西两条街南北两条路,全县人口四万户,在册人口八万余,占地面积却达百里,典型的地广人稀。

天空中露出了久违的太阳,也许是进了城的原因,不见寒风,沐浴在这温暖的阳光下,这辽阳城的街道之上居然有不少行人。

不过王书三人却不敢有任何掉以轻心,万一这辽阳城已经张贴缉捕公文,王书三人必定是无处可逃。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王书三人还特地驾车在县衙门口溜了一圈,果真如同王书所推测,并未发现两人的缉捕公文。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群恶奴!”

就在三人驾着马车寻找房舍之时,街道的十字路口响起阵阵哭喊声。

王书和关羽相视一眼,决定驾车前去看看。

路上的行人看着驾车的两人中一人是魁梧大汉,看上去孔武有力,颇令人畏惧,马车上沾满了泥水,一看就知道,这马车定是经过长途跋涉而来,不少人让开了道路。

这车上坐的是何人?这马车究竟要去何处?辽阳县城也就这么大,有马车的家庭屈指可数。

“咦,他们这是要往酒楼去?”

“不是吧?酒楼的生意早已经黄了,难不成这还是酒楼仇掌柜的亲戚?”

“亲戚?不会吧?你看那拉车的马,就算是公孙老爷家里,也不见得有多少,这年头能用上这么好的马匹拉车,开头肯定不小,我看八成是问路的。”

“说的也是。”

附近的一个掌柜的嘀咕道:“若是仇掌柜有这么尊贵的亲戚,岂能被马六收拾得这么惨?听说仇掌柜已经被押在县衙多日,依我看能捡条命已是万幸。

这马车绝不是找仇掌柜。”

王书在路途中遇到一个贩马的,王书用了路途中购买的中药加上原来的马换了一匹通透雪白马,端的是威风凛凛。

走了一路王书和关羽也听了不少,心中不仅泛起疑惑,这酒楼掌柜究竟是得罪那位权贵?

“···马季是不是太过分了,好歹都是一条街上的街坊,吃相也忒难看了?官老爷也不说管管?”

“管什么管,你难道不知道,马季的姐姐嫁入了公孙老爷家,公孙家是什么来头?就算是县长大人见了公孙家子弟也是恭敬有礼,谁敢出这个头!”

“什么媳妇,不就是公孙老爷家里管家的一个小妾···”

“公孙管家也是公孙家人,马季现在正琢磨去县衙某个差事···”

越往前人们的议论声也就越大。

就在这议论声中,酒楼里的大门被打开,一个衣衫褴褛的及笄少女被两个汉子拖出,尾随的是一个六尺而立之年的男子,身上穿的一件毛皮大衣,颇为雄壮。

走出门后,这男子朝着酒楼的门吐了口痰。

“呸!”

不偏不倚正中酒楼门前挂的幡上。

及笄少女看见后,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挣脱两个壮汉的挟持,张牙舞爪的袭向弱冠男子,嘴里嘟囔着:“脏我家招牌,我跟你拼了。”

弱冠男子一时不备,被少女抓了脸,鲜血顺着抓痕直流。

围观的街坊不仅大惊失色,原本温柔待人的仇家丫头此时如同一只发了疯的猛兽。

弱冠男子顿时疼的嗷嗷直叫,一脚将少女踢飞。

“将这贱婢给我打死!竟然敢毁我容颜!”

弱冠男子捂着脸,眼神中的怒火如同化作实质,飞快走到少女跟前,抬腿就是一脚。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骤起,传入现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让人不免胆战心惊,不少围观的孩童被父母捂上了双眼。

当人们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倒地的竟然是马季,而仇家丫头身旁不知何时出先一个素衣少年。

王书将少女扶起,转身朝着倒地的马季又是一脚。“你这厮恶霸,竟敢当街欺侮乡邻,是可忍熟不可忍!”

冬季的道路本就坚硬,马季被这一脚直接踹出四五丈远。

两个随行的壮汉,赶紧将马季扶起,坐在地上的马季捂着小腿直喊疼。

原来就在马季准备踢仇家丫头的时候,王书出手了,蓄力一踢,直击马季小腿。

王书本就有武术功底,在加上半个月来的打熬身体,关羽在一侧指点,身体素质较之以前可谓是有了质的飞跃,这一脚下去,马季的小腿不骨折也得肿上月余。

“上,给我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后的毛小子!”被王书袭击的马季指使两位随从上前。

两位随从对视一眼,却不肯向前,两位随从本是公孙家族管家的仆从,可不是马季的仆从,若是打出个好歹可承担不起罪责。

“打坏了有我担着!你们莫要怕了他!”马季恼羞成怒,“你们若不敢,回去我就告诉大兄,我被别人欺负了你们却畏战弃我。”

两位随从再次对视一眼,看样子不出手是不行了,马季的姐姐可是管家的小妾,也算是他们的主母了。

王书将少女护在身后,做出一副拼命搏杀的样子。

两个随从举拳朝着王书袭来,王书自知不敌,躲了几下还是被一拳击中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