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裤子提起来,随便也是有些恼怒地踢了一脚叶峰,白馨儿咬牙切齿道:“今天这件事情我不准你给任何人说,不然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叶峰有些懵逼,以为是自己用嘴巴吸出蛇毒,白馨儿才会这么生气,于是一脸茫然地点头道:“好。”
“你要对天发誓!”白馨儿哆哆嗦嗦站起身来。
“那个,我发誓总行了吧。”叶峰有些无奈。
见叶峰一脸懵逼的模样,白馨儿终于松了口气,
“要不我送你回家?”叶峰见白馨儿一瘸一拐的样子,也是有些忍不住的说道。
“你还是回去陪你的林婉清吧!”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醋味,从未经历过这些的叶峰,哪里会知道这是什么回事,为了不让白馨儿生气,赶紧木讷地点了点头:“哦,好!”
白馨儿一呆,很想上去掐叶峰两下,却发现根本没那个力气,同时心里也是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个家伙跟谁在一起?
然而,倔强的白馨儿还是被疼痛打败了,刚走没几步就一个踉跄差点倒地,要不是叶峰在一旁,恐怕就会一头栽倒。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瞪了叶峰一眼,白馨儿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逞强,要不,人这疙瘩不知道还要怎样呢,在叶峰的搀扶下这才,回到家中。
刚到家,一股酒味就扑面而来。
此时白家院子极为热闹,少说也坐了十几个人,叶峰余光一瞥,一道雄壮的身影出现在眼中。
“他怎么在这?”
那壮汉叶峰自然认识,是乡里出名的恶霸,时常向乡民们收取“租子”,说白了就是保护费。
“哥,叶峰他欺负我!”
刚踏进篱墙,白馨儿突然开始哭诉起来,喝得醉醺醺的白浩见妹妹一瘸一拐的模样,不禁勃然大怒,浑然忘记刚才还被叶峰教训了一顿。
“狗杂种,敢欺负我妹!”
说着,他就要站起来,就在这时,杨晨忽然挡在了他面前:“特么,这就是那个倒插门?”
杨晨喝了有差不多一斤白酒,混着几瓶啤酒的后劲,此时神智也有点不清不楚。
“臭小白脸,你妈生你下来,就是让你做倒插门的?”
见到白浩点了点头,杨晨也是打了个酒嗝,随便他也是看向了叶峰,不屑道,“明天,你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出白石村,那婚约我替你做主了!”
说完,举起一个酒瓶就朝叶峰砸来。
然而,下一刻,叶峰已经来到杨晨面前,同样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令人震惊的是,这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巴掌,竟然将杨晨足足扇出去三米多!
“砰——”
牛犊一般的身躯砸到地上,原本喧闹的大院顿时一片死寂。
尤其是白馨儿,此刻眼睛睁得老大,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叶峰么?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叶峰又是一脚踹到杨晨的肋骨上,凄厉的惨叫声传遍半个村子。
“你替谁做主?”
被这一扇一踹,杨晨酒劲早就醒了,此时只觉得肋骨火辣辣的疼!
再抬头时,却发现叶峰正冷冰冰地看着自己,犹如一条毒蛇一般!
在他看来,能够规划自己人生的,除了父母就是白老爷子,换做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你凭什么给我做主?”叶峰眼中泛着一丝血红,又是一脚踹在杨晨的身上。
“啊!”
像个沙包一样被踹出去老远,杨晨捂着被踢中的左肋,倒吸一口凉气,几个小弟赶紧上前帮忙。
“别动!断……断了!”杨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向叶峰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这么多年,只有他杨晨欺负人,今天居然吃了这么大的亏?
“给我上,打死了老子负责!”
一帮小弟听到命令,不敢不从,都拿着酒瓶子朝叶峰而来。
更有几个人从桌子底下拿出砍刀!
这会儿白馨儿已经闭上了眼睛,心中既是焦急,又是懊悔。
叶峰看着冲上来的众人,嘴角微微一翘,不退反进,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犹如一头矫健的猎豹一般穿梭在人群之中,短短几分钟,十几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哀嚎声充斥在白家大院中,王秋菊瑟瑟发抖地躲在门缝后面,而白馨儿脸色早已变换了不知道多少次。
白浩的酒也醒了,看到满地哀嚎的混混,脸色瞬间惨白,却见叶峰朝自己这边缓缓走来。
“那……那个,叶峰你不是说你不打白家人吗?”白浩现在都要吓得尿裤子了。
和他平时混在一起的地痞不同,杨晨手下的哪个不是狠人,现在竟然都被叶峰放倒了?
“我是不打白家人。”叶峰目光冰冷地看着白浩,“但你不学无术,整天就想着歪门邪道,今天我就代替白爷爷和白叔叔执行家法!”
叶峰走进白家祠堂里边拿出一根鞭子,这鞭子已经很陈旧了,显然有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白浩看到这鞭子,脸色也是有些复杂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用我白家家法?”王秋菊从门后跑出来,拦在叶峰面前,“你只是一个倒插门的而已!”
叶峰一愣,沉默良久,将鞭子扔到了地上。
“倒插门的怎么了?我会让你知道,白家会因我重生!”看着王秋菊一脸警惕的样子,叶峰轻轻一笑,心中默念,“我也能给馨儿幸福。”
不管承不承认,终究欠了白家不少,叶峰是个重情义的人,白家老爷子当年的嘱托,他一直铭记在心。
白家药田的产业,最鼎盛的时候生意做到过三县之地,由于战乱等各种因素逐渐没落。
叶峰当初在白老爷子去世之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如今有了神秘玉佩的辅助,想要重振白家产业,也不是没有可能。
白家产业每年都在缩水,如今药田不足三十亩,却还要交“租子”……
想到这,叶峰越过白浩母子,来到不断惨嚎的杨晨面前:“从今天起,你和你的人敢踏入白家村一步,我就断你一根手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