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卓拉着洪啸阳聊的越来越起劲,岳费那眼神则是越来越暗淡,最后索性眯着眼也不睁开了,不停的叹着气。
“岳费你想不想一下买五套坊市?”听到刘卓这句话,岳费的小眼突然放射出精光,像鸡捣米一样不停的点着头。
“那你要帮我们一个忙?”
“是兄弟怎么说这么客套的话,两立插刀,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岳费立即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
“劫镖!”
“那啥,我明天还有一笔生意要谈,你们先忙着……”
南城古道,寒风瑟瑟,两边的树木被这寒风吹起,枯黄的树叶漫天纷舞,偏地都是,有一股肃杀的味道。
两辆大车徐徐的在官道上行使,马车上虽然插的是“秦”字,可是这押镖的十几人却是七星门的人。
七星门天枢堂的副香主巫正阳,天枢星又叫贪狼星,古书称之为“杀星”和“桃花星”。所以巫正阳现在坐在马上,寻思着姑娘。
借自己钱的郭老三,那个闺女长的水灵,回去以后就说又涨了利息,保准他还不上,然后把他那如花似玉的闺女抢回来给老子暖被窝,玩够了在送给堂主,说不定的那个比自己更好色更饥不择食的家伙一高兴给自己扶正也是说不定的。
想到这不觉身上有点寒冷,下腹有些骚动,一拈嘴边的八字胡,大喊道:“快点,快点,都给老子快点,今天晚上能进城,就省的在这大路上喝凉风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股羊肉的香气飘来,这样萧杀的天气,即使在官道行人也是寥落可见,但是现在却有一个胖子,坐在路边背对着他们生着火架着砂锅在吃涮羊肉,不但吃着羊肉,还呡口小酒,好不惬意。这两辆马车轰隆隆的巨响和这十几个人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好像他们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看到这样的场景巫正阳不禁身上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中冒出,这……这好像在一些小说书上看过,没遇到这样的情况都好像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劫镖!
“出!”巫正阳高喊一声,顿时手下十几个弟子几乎同时拔出佩剑,“呛”的一声,把那个胖子吓得一激灵,不但筷子上的羊肉掉在了地上,而且还差点把那砂锅也蹬反了,显得十分狼狈。
“咳咳……”巫正阳觉得自己多虑了,小说毕竟是小说,也许人家真是过路的饿了,在路边生个火,这么大冷的天吃个羊肉也没有什么奇怪,而且听说胖子真的很好饿。毕竟山险之路已经走过,在这朗朗白日,官道之上,明目张胆的劫镖,老子闯荡江湖二十多年还没见过一次!
再说自己“多情剑”巫正阳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特别是在通州更是黑白两道都要给三分薄面,想劫自己的镖,估计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替秦家押运这么多次货物那次失过手,虽然都是这些不值钱的玩意。
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他还是调了四五个好手到队伍的后面,观察着那胖子的一举一动,知道走出了一百多米,看着那胖子还是动也没动专心的涮着羊肉,这次换了一口气,唉,自己多心了,脑海里立即又是郭老三的那个闺女,如果不给就打断郭老三的腿,那闺女一向孝顺,不得不从。
“报……”趟子手高喊一声。巫正阳正在YY,突然怒不可赦,妈的,老子YY的裤子都脱掉了,你给我吓坏了,老子就让你媳妇伺候。
趟子手看着眼睛里冒火的巫正阳,吞吞吐吐的说道:“前面……前面又有两个人在吃涮羊肉!”
巫正阳定睛一看,果然前面十几米的地方,两个人也是背对着自己,弄了个砂锅正把切好的羊肉一片一片的放到锅里,涮了一涮,吃的不亦乐乎。
“乖老子的的,今天是什么日子?”但是江湖上的事情,再是好奇能不问的还是不要问,巫正阳也懂得这个道理,大喊一声“出”弟子们纷纷拔剑,却有些见怪不怪,毫无刚才同时出鞘的气势。
两人好像已经被涮羊肉的美味所吸引,根被没有抬头,只顾低头涮着羊肉。
“莫看,走!”巫正阳一扯缰绳,走在队伍的前面。
可是每走几步,发现走不动了。
因为还有一个人也在吃着涮羊肉,而且是在官道的当中摆了张桌子,慢慢的品尝着。
和那几个人不同,这个人吃的满条斯文,十分讲究。一片纸薄的羊肉放在滚开的水里,浸入七秒,一秒不多也一秒不少,然后放在酱碟里,左右蘸了蘸,在放在嘴中慢慢的咀嚼,如此的美味让巫正阳等人看到都垂涎三尺,可是这桌子后面的年轻人好像却一点也不高兴。
更让巫正阳惊奇的是,这个年轻人吃的是铜火锅,涮羊肉最配铜火锅,这不新鲜,新鲜的是这个铜火锅没有烧炭,却依然沸水滚滚。
“出!”巫正阳又是大喊一声,但是弟子们的剑拔的是稀里哗啦乱响一片,毫无气势可言。
“朋友,今天巫某在此走镖,还请朋友把桌子让一让,以免大车碰坏了桌子!”
“巫正阳?”那年轻人剑眉一抬。
“不错!多情剑巫正阳!”巫正阳听到对方知道自己的大名,甚是自豪,赶紧把自己的绰号报了出来,毕竟通州地面上大家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没听说过!”
“我靠!”巫正阳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跟不上这个年轻人的思维,没听说过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就知道七星门有个姓巫的好污!”年轻人从袖子里抽出一片纸,轻轻的擦了擦嘴边的油渍,然后竟然把那片纸打开,念道:“去年七月初七,巫正阳看中下属李涛内人,谎称让李涛送信,第二天李涛被发现死于悬崖之下!其妻被霸占!”
“今年正月初三,押镖路上看到西州美女吕氏,强行霸占,把人家的肚子弄大,怕人家来找触犯门规,一夜之间把吕家上下七口灭门!”
“二月十四竟然勾搭自己上司天枢堂主的老婆,去怡青楼偷欢……”
巫香主果然是有情调之人,你这挑的可都是好日子啊!
巫正阳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如此隐秘之事这个年轻人怎么会得知,不由有点心虚,说道:“朋友,如果缺钱,巫某这里还有三十两银子,拿去吃个饭。”
那年轻人用筷子,敲了敲火锅,说道:“巫香主,我这不是正在吃饭吗?但是羊肉太肥,我缺点菜。”
“什么菜?”
“那两车虎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