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气丹跟其他丹药不同,它既不能增加修为,也不能救命疗伤。但如果论抢手热度,决定可以拍到前十!
因为它是初入境和玄妙境突破境界时候的保障!恰恰再厉害的高手,哪怕是天人合一也要都要经过这两个最基础的境界。
丹如其名,它可以在突破境界的时候把丹田里的真气凝结起来,然后冲向奇经八脉,这个功能当然不是最主要的,更让人对它爱不释手的是,如果这两个境界突破失败,凝气丹的药性还可以把冲散的真气再凝合起来,不让真气消失过多。
换句话说就是九阶冲境失败还是九阶,只不过损失了极少的一部分真气。
目前江湖上能炼制此丹药的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可偏偏就在去年,两个驾鹤西去,二个云游不知所踪,还剩一个洪修老人也是行踪飘忽。
知道洪修老人行踪的江湖中也是屈指可数,这里面就包括洪啸阳。因为他们俩是亲戚,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但是都姓洪,年轻时候洪啸阳还记得自己和洪修老人还回到老家认过祖归过宗。但是亲戚归亲戚,提前一年预订看似已经算很给洪家祖宗面子了,其实是还东方不败一个人情。
而且面子是面子,人情是人情,钱是一文都不能少的!
整整一万五千两银子。看似够这老头舒舒服服挥霍几年,其实不然,洪啸阳知道,不出三个月老头就能把这些钱造净完,因为老头是一个制药师,要不停的买药试药,这些都需要钱。在洪啸阳看来这简直是个无底洞!
洪啸阳出发之时,东方教主就亲自嘱咐过他这件事情,而且还告诉他一个秘密,用葵花心法突破出入境第一次肯定会失败,看着教主迷茫的眼神,洪啸阳就明白不要多嘴问为什么,因为教主肯定也是不知道,不然一定会告诉刘卓破解之法,所以这枚凝气丹一定要买到。
看到教主把自己的心爱的头钗都拿了出来,洪啸阳一阵心酸,没想到我日月神教已经落魄到如此境地,却也不好告诉刘卓,而且东方教主要求保密的东西,自己就是想说也不敢说。
日月神教能得到的消息,其他人也都能得到。虽然洪修老人提前告知了洪啸阳时间和地点,但是无奈江湖耳目众多,再说像洪修老人这样受瞩目之人,更是被各大门派世家的探子们了熟于胸,只要露面必遭“围观。”
得凝气丹容易,守凝气丹难!
像洪修老人这样的五品制药师,各大门派和世家巴结还来不及,哪敢对他有半分的不敬!而起据传江湖上五品以上的制药师都会和皇室药师定期联系,万一触碰到宫廷一脉,那种力量不是任何一个门派所能承受的起的。
既然梦寐以求的丹药买不到,那抢过来反而更直截了当,不说省了银子,就是看谁的拳头硬!更不会得罪制药之人!
尽管洪啸阳是老江湖,乔装打扮,还是被看出端倪。本来洪啸阳一帆风顺,可是偏偏碰上了碰上了向问天和向伟男爷孙俩,看来向伟男也到了该突破的九阶,向问天才过来买凝气丹。
而且听说向问天举全部财力,还向沆瀣一气的世家筹借不少,给孙子买了一部武功秘籍,必须到造化境才可修习,这老狗见了洪啸阳二话不说就出手,看来也是急了眼了。
洪啸阳自知不是对手,拔腿就跑,还是挂了彩。为了不被向问天发现踪迹,洪啸阳还把追杀自己的人先引到黑木崖,那些人慑于东方教主的力量,不在敢追赶,只是围住观望,这是自己才从小路下山,一口气跑死了七匹骏马,终于是赶了回来。
一口米粥进肚,洪啸阳睁开眼睛,一口气把剩下的半碗米粥大口喝的一干二净,这才舒了一口气。
“洪右使,你这是怎么了?”田剥光一脸关切。
“没事,被老狗咬了几口!”洪啸阳打趣地说道。
那知岳费信以为真,一本正经的说道:“没事,洪大哥,那今天晚上我们改吃狗肉,替你报仇雪恨。”
洪啸阳微微一笑,横扫众人,脸色突然凝固住,“刘……刘卓呢?”
对,刘卓呢?
刘卓现在正用全身的力气和这桀骜不驯的真力较量着,抵抗着。知道有人推开自己的房门,关切的问着自己,但是却无暇分心。
洪啸阳用手指轻轻触碰一下刘卓的皮肤,有针刺的感觉,果然在突破之中,来不及多想赶紧把凝气丹塞入刘卓口中,刘卓还没顾及开口,丹药入嘴即化,直奔丹田。
本来刘卓丹田之内的真气就绰绰有余,即将突破,被拍卖会耽误了两天,这两天的修行更是增加了真气的积累。
自己又突破心切,服用了牛在天上飞丸,更是让着原本就要溢出的真气整多了不少,体内的真人犹如洪水四处泛滥,所以才渐渐控制不住,而这凝气丹服入口中,犹如一块磁石把那些四处乱撞的真气都吸附起来,稳稳的落入丹田。
看着刘卓不在冒冷汗,洪啸阳等人不在打扰刘卓突破,推出屋外,准备静候佳音,即使不成功有凝气丹在,大可以重头再来,田剥光为洪啸阳包扎伤口,岳费则缠着洪啸阳讲路上的所见所闻,只有岳茜坐在门槛上,双手托着可爱的脸蛋全神贯注的看着刘卓。
看似刘卓已无大碍,但这凝气丹下肚实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来丹田真气充盈,导致溢出的真气流向七经八脉,所以才无法压制。
凝气丹更是把所有的真气又凝结回了丹田,变为至纯之气,药效稍失,刘卓就感到再也无法控制,痛苦万分。随机把心中记得的心法都运行一遍,不但没有改善,更是觉得又有新的真气真气涌入丹田。
到了午时,洪啸阳有过经验,觉得即使没有突破成功,也应早已结束,不可能耽误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忽听的岳茜惊叫声,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也不管身上的伤痛,撒丫子就往外跑。
之间刘卓半边脸涨得通红,半边脸却发青,但是双眼却是精光炯炯。洪啸阳也是不解,但是他知道刘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对着田剥光使了个眼色,手指对自己百会和天突两个要穴一点,田剥光立即明白意思。
百会和天突两个要穴是全身筋脉的结点,点下去犹如水闸关闭,可以暂时遏制真气的运行。
田剥光人称千里追风,后发先至,对着刘卓百会点下,而洪啸阳则点向天突,电光火石间,就听得“哎呦”一声,洪啸阳的突然摔倒在地上,半边身子已经麻木,对着田剥光喊道:“老田,你他么点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