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妖精,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岳费叹了一口气还嘟囔了一句。
第一次和老板娘的近距离接触,岳费发现终于明白了什么妩媚,什么叫美人关!老板娘皮肤白如霜雪,透着点点粉红,瓜子脸上凤眸微眯,那狭长的美眸魅光十足,单单一个眼角的余光都能放射出对男人无尽的诱惑。而那修长优雅的玉颈下,让得人几乎有种移不开视线的感觉。
所以岳费现在在不停的咽着口水,如果不是那可怜仅存的一点自制力,估计现在已经一把把老板娘熊抱住。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回轮到刘卓叹气了。
老板娘嫣然一笑,丝毫不理会岳费的目光,好像这些男人对自己的种种幻想早已习以为常,反而是刘卓总能保持住那份镇静,让她不由有点失落,但失落之余更激起了她的挑战欲。
“好弟弟,”老板娘竟然用自己极其风韵的身躯贴紧刘卓,“今天七星门和崆峒,天门那几个牛鼻子老道过来围标,竟然被弟弟识破,狠狠摆了一道,着实让姐姐多挣了不少呢!”
原来富贵当铺拍卖物品的所得金钱的百分之九十五都是物品主人的,但是剩下的百分之五则是当铺的收入。
而像岳费家的字画,则属于另外一种,先是由当铺低价买下,那拍得的差价就全归当铺。所以岳费卖画之时被鉴定师恶意压价。
老板娘从随身的锦囊中抽出一张一万两和一张三千两的银票递给刘卓,甜笑着说道:“姐姐抽取了百分之五,分出来两成给弟弟,就算是弟弟帮忙的酬劳。”
刘卓嘿嘿笑了笑,也不在意,竟然把这一万三千两的银票又退回给老板娘,“如果是姐姐硬给,刘卓希望用这钱把岳费家的字画赎回来,毕竟是忠烈之后,不应当潦倒到这幅田地。”
老板娘面露难色,“可是那画已经拍出,恐怕……”
刘卓剑眉微扬,“一群武人在此角逐,勾心斗角那还有闲心雅致去欣赏梅兰竹菊四君子,不过是姐姐当铺自己围标失败罢了。”
老板娘一怔,随即掩齿而笑,用那玉手在刘卓的胸口上轻轻拍了一下,“小鬼头,什么都骗不住你这双贼眼。”
脸上虽然笑颜如花,但是心中却是暗暗吃惊,这围标之意还是自己向刘卓解释,没先到他竟然这么快融会贯通,活学活用,完全超乎自己的意料之外。此人若是成为朋友定能受益终生,如果谁不小心将他变成敌人,估计一定抱憾终生。
字画失而复得,还平白多了四千两银子,对于岳费来说这种好事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而庆祝的方式无非是去一声居油爆姐那去大快朵颐。
回到岳府,叫上众人却单单不见洪啸阳,即使询问平时形影不离的田剥光,也毫不知情,推开房门却见到一张便签,上面草草写了几行字,虽是洪啸阳亲笔所书,但是字迹潦草,看来行迹匆匆。
“刘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事毕即归,勿念!”
即使在黑木崖上,洪右使有事也是嘱咐详细后才走,而今天行迹匆匆,再加上师傅头钗的事情,让刘卓总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顿时眉头紧锁,却不忍心打扰大家的兴致,硬着头皮去了一声居。
是夜,刘卓躺在床上去难以入睡,洪右使的神秘离开是不是和师傅的头钗有着什么关系?如果有,自己于师傅关系已经如此相近,还有什么不能让自己知道呢?辗转反侧之间,身体内的真气竟然躁动不安,四处流动,难道要突破?
这初入九阶突破到造化境,自己可毫无经验,而且据师傅说凶险无比,一旦失败,轻则倒退几阶,重者筋脉丹田受伤,刘卓虽然意志坚韧,但是也实在不想再重头练起,而且那一年之约也不容自己从头再来。
自己凝神归元,盘腿而坐,几次凝气都无法成功。可惜唯一有突破经验的洪右使又不在此地,自己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唉,刘卓轻叹一声,现在如果师傅在自己身边该有多好!
抹去杂念,刘卓从怀里摸出一粒丹药,这是最后一颗牛在天上飞丸,为保证成功,自己也治好试上一试了。
看到窗外东方已经微微发亮,一天之计在于晨,而灵浊之气也是在早晨开始分离,刘卓不在耽误一口将丹药吞下,顿时丹田中真气大增,但却如飓风中的海洋,翻江倒海一般,自己频频压制真气,想归入正确的筋脉,却连试数次都不能成功。
自己不仅额头上有细密的水珠冒出,葵花心法融合着乾坤大挪移的功法一遍又一遍的在周身运转,不但没有向平时一样能控制真气,反而每运行一周,自己的真气更纯,如炉中之火变得纯青。
岳费清晨洗漱完毕,第一件事就是要吃早饭,自己风卷残云般吃完,却依旧不见刘卓出来很是惊异,每天都是自己被刘卓拎起来,说要锻炼身体减肥,怎么今天突然没了踪影?突然筷子一摔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个熊抱把田剥光抱住,害的老田把一碗刚舀到碗里的米粥实实在在的洒到脸上。
岳费的突然此举,也把岳茜吓得花容失色,田剥光更是一脸懵逼。
就听得岳费大叫:“先是洪右使神秘失踪,现在刘卓有不见踪影,今天早晨老田竟然比我吃的还多,肯定吃饱了想溜!”
田剥光和岳茜哭笑不得,相处这么长时间,刘卓和洪右使都是铮铮铁汉,绝不是那种抛弃下兄弟,大难临头各自飞之人!再说现在岳家的情况也渐渐好转,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所以说洪右使离开必有重要的事情,江湖之人谁没有秘密呢?比如现在,田剥光挣脱了岳费,正在擦着自己脸上那令刘卓感兴趣的刀疤上的米粒。
“哥哥,我想去屋里看看刘大哥怎么还没出来。”岳茜的眼神颇有些急切。
“不许去,这小子每次见了那狐媚的老板娘,第二天总要睡懒觉,还是让不好女色的哥哥搅醒他的春梦!”岳费的脸上一脸正义。
刚踏出房门,突然听见一声怒马利嘶,一骑绝尘而来,连人带马闯进院子,马已力竭倒在院内吐着白沫,人也好不到哪去,满身鲜血迎面扑来,田剥光推开岳费,接住来人却被这强大的冲力带着向后退了十几步,还是无法止住,最后一屁股走在了地上。
嘶声裂肺的叫道:“洪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