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一封匿名信
发布:2019-09-23 10:58 | 2118字

人只有到了真正关乎自身利益的时候,才会想到事情的利弊。而与自己无关的时候,便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丝毫不顾别人的死活。

这就是人的自私,人的人性。

“好了,一个个说!”我见这三个人吵着吵着快要打起来的样子,连忙出声制止道,“别忘了,你们来到底是做什么的。要是打起来了,我就把你们都丢出去!”

女孩连忙拽住我的衣袖,哀求道:“别,别这样,我说就是了。我们来,就是为了说出当年的真相,请你们保护的。”

“那就快点说吧。”

我看着这三个人的嘴脸,愈发的有些不耐,也有些生气。

“我叫江珍,跟夏颖是同班同学。”江珍双手交叉,很是不安地说道,“夏颖是从农村来的孩子,穿着打扮比较土,但是长得好看。一开始,班上有很多同学喜欢跟她一起玩。然后,宋欣和赵芸就开始针对她。”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如果那时候我不跟着一起去欺负她的话,那么我就会被宋欣和赵芸欺负的。她们的手段可厉害了,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江珍像是想起了往日里恐怖的回忆,开始变得很害怕的样子道,“她们认识外面的一些混混,会给人家钱,然后,然后让那些人趁着夏颖放学回家的时候,对她做一些……”

听到这里,我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愤怒了,但却只能忍耐下来,问道:“那,然后呢?”

“如果只是被小混混玷污了,夏颖或许还可以活下去。但是,那些混混把过程录下来了,然后威胁她要钱。”江珍回忆道,“那一年学校开运动会,那几个混混就带着录像来找她。把她堵在了女厕所里,还当众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又拍了照,虽然打了码。但是,当时事情已经闹大了,都能认得出来,打不打码其实已经没什么用了。”

“还有呢?”我忍住怒气继续说道,“后面,还发生了什么?”

“他们把这些照片打印了出来,贴在了学校所有的地方。”江珍瞪大了眼睛说道,“后来,夏颖就跳楼了。我一开始以为,这些混混只是单纯的看上了夏颖而已。但是后来,在宋欣和赵芸的生日会上,她们在喝醉了之后承认,那些混混是她们找来的。即便那些混混坐了牢子,她们也会给一笔钱做封口费,根本查不到她们的头上。”

“我们班的李兰和齐丽家里条件很困难,父母都在宋欣和赵芸家开的公司和厂子里工作。不得已做了这两个人的跟班,事发后也被威胁如果不愿意做替罪羊的话,就要把她们的父母开除掉。”江珍很是害怕地说道,“我们本来以为,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但是,前不久,苏玉忽然间跟我说,她收到了一封信。”

“信?”

“对,是一封匿名信。”江珍仔细回忆了一番后道,“信件的内容就一句话,是用血写的,我回来了。而署名是夏颖。”

“然后,她就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去把夏颖彻底弄死,也就是魂飞魄散。”

“那,她是怎么知道这个通灵游戏的?”

江珍摇摇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知道的,我只知道是苏玉跟她说的。”江珍十分肯定地说道,“因为,苏玉最先跟我们联系了,问是不是有人收到了相同的信件。然后,我们才发现了这件事情,一开始,我们只当是恶作剧。并没有在意,但是每个人都收到的话,那就说不定,真的是冤魂索命也不一定啊!”

“对。”旁边一直都没有开口的男生接道,“本来,我们也没当做一回事。直到老刘意外去世的消息传来,我们才发觉不对劲。“

“老刘,是谁?”我疑惑道,“也是你们的同班同学?”

男生摇摇头道:“老刘是宋欣的男朋友,也是最初由他去找的小混混。”

“那他是怎么死的?”

“他家里人说是车祸,但是,我们觉得没那么简单。”男生说道,“如果只是车祸,那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在收到信之后?”

江珍也点点头附和道:“后来,苏玉说有一个女的跟她说了这个游戏,说恶灵可以驱逐恶灵,只要代价足够,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做得到。但是,每一次只能有七个人过去。而且,地点必须在浴室里,只能每个人挨个进去。”

“为什么是七个人?”我很好奇这个数字,“七个人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在里面吗?”

三人都表示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每一起案子死在酒店浴室里的人,都是听闻苏玉说的方法,亦或者也是接触到了苏玉之前所遇到的人。

但是,我只觉得这些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如果担心是恶灵作祟。那干嘛不请本国的道士,亦或者是去请个佛教的得道高僧。这些,就算不管用,但是至少不会伤及自己的性命啊。

闲着无聊去听别人说的玩通灵游戏,莫不是还想着可以再看一眼夏黎最后一面,然后,再跟她吵一架,再把她给灰飞烟灭掉吧。

“好了,现在我们该说的也都已经说了,求求你们,在抓到人之前,别让我们走啊!”

“就是,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就算让我们坐牢也没事,只要别让我们死了就可以啊!”

“万一,真的是恶灵作祟,那我们岂不是都要被弄死了?不要啊!”

我看着这些人求饶的嘴脸,一时间觉得无比的恶心,丢下一句“一切听我们队长的”。然后,就跑了出去。

赵队在安顿好了这些人之后出来,看我很是郁闷忧愁地模样,递上一支烟道:“想什么呢?觉得受不了了?”

“没什么。”我吸了一口烟道,“只是忽然间觉得,为什么该死的人没死,不该死的人却过的这么好,一点受到良心谴责的样子都没有。他们会过来寻求庇护,只不过是因为害怕自己死了而已,并非是因为内心受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