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继续说道：“肖月，你和我一起去走访一下前面几位死者的家里，也就是案发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李杨，你跟曹顾问去一下法医那边，问问尸体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那我呢？”罗队楞了一下，“我跟谁一起走啊。”

赵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罗，咱们也是熟人了。你就在这里跟我这技术人员一起，要是有什么意外，你也好调备人手啊。”

虽然罗队面子上看着不大高兴，但却也没有反驳。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要是他出外勤了，出了事情，我们在这里指挥人，恐怕也不会有人听，没准还会被指责也说不定。

所以，让罗队在他的主场，我们也好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跟他报备，以此来调配人手。

法医，停尸间。

我虽然不是第一次走到法医部，但是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进来就感受到了一股很是阴冷的气息。直逼后脑勺，像是要窜进脑子里一样。

“怎么了？”曹婷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解释道：“不是，我有点难受，感觉太冷了。”

“法医这里都这样，习惯了就好了。”曹婷宽慰道，“走吧，法医已经在等着了。”

看着被摆在停尸台上的尸体，我忽然间有一种反食道的感觉，胃酸在不断地往上涌。尽管，被我强制压了下去，但曹婷和法医还是看出了我的不适应。

“你还好吧。”曹婷关切地问道，“如果难受的话，你可以去外面休息一会的。”

我摇摇头道：“不，我还可以坚持，好了，先从哪里开始？”

法医耸了耸肩，看着我们说道：“基本上所有的我都已经写到了报告里，但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一家子人。”

我看了看法医指着的几具尸体，是四世同堂的那一家子人，足足有十几口人。

“怎么了？”

“他们的伤痕有些奇怪。”法医指着被割喉的人说道，“其余那几个死者的割喉处都是干净利落的，但是唯有这一户人家的死者割喉处是有停顿的。”

我仔细看了看伤痕，看不出什么名堂，只能作罢。

曹婷倒是看了许久之后问道：“你认为，这样的伤口是怎么形成的。”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死者自己在割喉的时候忽然间停住，随后一气呵成，另一种是他人后背后割喉，停顿紧接着被另一个人取代。”

“那你认为，哪一种的可能性最大？”

法医将死者脖子处的伤痕扒拉了一条小缝，指给我们看道：“我个人认为，第二种可能性更高。你们看，这里的伤口是分两种的，明显就是接上去的。这就好比我们在切水果的时候，一刀子没切下去，第二刀再切的时候，总会有痕迹留在那里。”

这么一说，我瞬间就明白了。

“所以，这个案子是两个嫌疑人？”

“你认为是什么样的嫌疑人？”我看着曹婷问道，“嫌疑人跟死者家里一定是比较熟悉的，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把一个陌生人放到家里来。”

曹婷赞同我的话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如果只是有一个嫌疑人倒还好解释。可，如果有两个的话，那么必定其中一个是主导者，另一个是服从者。”

“在年龄上，这两个人你觉得是谁会比较大？”我问道，“年纪比较大的那个，通常不是会占据主导地位吗？好比在家里，有时候父亲是一家之主，占据的主导地位会很高。”

曹婷想了想道：“不一定，虽然年纪也会占据一定的比例。但是，有时候往往是体力悬殊，比如一个很健壮的人，跟一个瘦弱的人组队的话。你认为，谁会占据主导地位？”

“这两个人是怎么瞒过所有的受害者的？”我纠结道，“不应该所有人都会被骗才对。”

“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关系。”曹婷忽然间恍然道，“父子或者是兄长关系，其中一个在受害者家庭里获得信任和好感。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就让另一个进来，两人合作，里应外合。”

这确实是另外一种比较可行的对策，但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总感觉太简单了。

这些人既然能够把案子做这么大，完事了，还没有被发现，说明他们的反侦察能力一定很强。而且，每次一做完案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来都没有来到过一样。

总感觉，哪里不大对劲，但却又反应不过来是哪里不大对劲。

“喂，赵队。”我和曹婷刚一出法医室的门，就接到了赵队的电话，“我们这边已经结束了，我和曹顾问认为可能有两个嫌烦，里应外合作案。”

“好，现在你们先去案发现场。我和肖月有些来不及去剩下的现场了，一会我把地址发给你，你们两个先去。然后，我们回队里汇合。”

我应下了。

确实，有七个案发现场，而赵队他们去的是最新的案发现场。但要在今天一口气走完所有的，估计够呛。而且，还有一个是在民宿郊区，距离有点远。

“那，咱们先去哪一个？”曹婷听到了我和赵队的对话问道，“现在是上午十一点，要不，找个地方吃完午饭了再去？”

我点点头，早餐没吃多少东西，确实也有点饿了。

“那就去吃快餐吧。”我随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炸鸡快餐道，“那个快，一会就吃好了。”

曹婷点点头，倒也没说会长胖什么的嫌弃的话。

“李杨，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想法。”曹婷慢条斯理地吃这薯条问道，“反正现在也是午餐时间，就当是休息，探讨一下了。”

我没想到她会忽然间问我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微愣。

“想法倒没什么，但是，我觉得如果从凶手的职业以及跟死者的关系来查的话，或许进度会快一些。”我回过神，啃了口汉堡后道，“你想，凶手想要进入一个家里并不容易。如果只是一家三口，那么，或许还可以一个人的力气去威胁最弱的那个。比如说，妻子或者是孩子，以此来威胁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