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看着胡思明的反应后,只顾着自己说,也不再管刚刚胡思明所说的不想听二叔解释的话。
胡思明见二叔给自己解释着,也没像刚刚那么抵触,也并没有阻拦,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玻璃柜的前面听着。
“你想想,如果这推背图的线索真的是从唐朝流传下来的话,我自然是十分爽快的,没有一丝犹豫的就会买下来,可是我刚刚试试观察过了,你手里的这个推背图的线索,发现他只是仿古制品罢了。”
“不,这不可能,我碰见的,可是尼泊尔的商队,不是说尼泊尔那边什么奇珍异宝都会出现的吗?”
胡思明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二叔是在骗自己,只为暗地里拿到自己所拥有的那件捶背图的线索,所以又跟二叔辩解了起来。
“是啊,虽然尼泊尔那边的宝物确实是多,但是想办法骗人的人,也有不少啊,幸亏你这件事别人送的而已,要是被人骗了钱可就不好了。”二叔也没有太在意胡思明的过激的行为,然后继续冲他解释道。
“不,你一定是骗我的,那些商人一定是真的,他们都送给我了。”
胡思明依旧坚持着自己的理论。他慢慢的停下了与二叔之间的反抗,脑海中又过了一遍,当时自己遇见尼泊尔商队的过程。
确实是这样的,当初胡思明在沙漠中,独自一人行进,身上所带的水和粮食,已经没有剩多少了,差点就要晕倒在沙漠之中,没想到,却意外被途经的尼泊尔商队碰见,然后救起了他。
胡思明当时醒来之后,那些尼泊尔伤悲的人,说需要他帮一个忙,让他陪同他们去冒险。
胡思明毕竟之前跟二叔一起冒过险,所以是有些经验的,想着跟他们一起去冒险,或许还有水喝有饭吃,至少生命安全是有保障的,所以他思考了不一会儿,便直接爽快的答应了他们。
在那套探险的过程之中,胡思明并没有经历过太大的危险,等他们顺利的探完险回来之后。那个商队,总的负责人,就把他带到了一出山洞之内,然后把支付关于推背图的线索,交给了他,说是当做给他陪他们探险的报酬。
当时的尼泊尔上队的老板,再把这个东西交给胡思明的时候,只是简单的说了句,这世界是很重要的宝物,并没有给他太多的修饰词。
结果胡思明回来把这件宝贝揭开的时候,今晚就大吃一惊,仔细翻阅了书,查验过之后,才知道原来这是推背图的线索。
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令人难忘了,所以一直在胡思明的眼前浮现着,像是前几天才发生过的一样,胡思明自然是不会忘记的。
“但是你就没有在当时接过他们送给你的东西的时候想一想吗?如果他们给你的这东西真的是真品的话,他们会平白无故的送给你吗?”
二叔直接给胡思明抛出了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
确实,这推背图的线索,可真算得上是无价之宝了,虽然不及推背图那么珍贵,可毕竟如果获得了线索,是能够有机会寻找到推背图的。
如果他们是想要给胡思明一份报酬,也不可能大方到拿出这么珍贵的东西来。毕竟,这东西是很难得的。
胡思明听了二叔说的话之后,依旧是想都没想,然后就直接反驳二叔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们,万一他们真的是好心呢?”
看来,现在在胡思明的心里,那群尼泊尔伤人的地位都比二叔的重要了。
“算了,我还是给你说说,我为什么说这副图是假的吧。”
看着胡思明依旧执迷不悟,二叔倒也没了办法,于是只好开口,想着用另一种办法来劝解他相信自己。
胡思明的情绪倒也不是很激动了,没有反驳二叔,只是认真的听着他讲。
二叔又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张推背图的线索,然后慢慢的放在了手里端着。
二叔慢慢的走到了胡思明的跟前,胡思明这次的反应不是很强烈,与刚刚相比抵触情绪少了很多。
我们看着二叔似乎是要有所行动了,便一起往他的身边靠,想要看看他究竟是要给胡思明解释些什么。
二叔拿着那张图走到胡志明身边,然后用一只手小心的捧着另一只手疼了出来,指着上面画着的图案给胡思明说道:“你看这上面的图案,虽然与我们之前得到的那幅推背图线索上的图案十分的相似,甚至连风格都有些大同小异,但是他的笔法却不如那副精湛。”
“那又怎样?万一不是一个人画的呢?”胡思明依旧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认为自己手中所拥有的这个推背图的线索是真的,一直反驳着二叔。
二叔也不顾他的反驳,然后继续对他说道:“不,你错了。据我所知,以及根据史料记载,这推背图的线索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的,他在画推背图的线索的时候,已经作画几十年之久了,而且他的画技十分精湛,画这幅图的线索的时候,也是十分谨慎小心的,根本不会出现这种笔法颤抖的情况。而你看你手中所拥有的这幅图,他整张的笔法都十分的不娴熟。一看就是新人作画时才会留下的痕迹。”
胡思明一听二叔这话,心里倒是有些慌了。
他虽然对考古这方面实在是没有什么研究,但是听二叔说是根据史料记载的,他自然是开始怀疑这幅推背图的线索的真假了。
还没等胡思明从自己的思路中抽离出来,陆瑶便继续为二叔补充道:“是啊,我曾经看过报道,这推背图的线索,确实是出自一位大师之手,而且,这大师是宋朝的。宋朝本就是一段文艺之风盛行的年代,他既然身为一代名家,画技自然是不用说的。”
听了陆瑶这话,胡思明忍不住把头伸到了,二叔捧着的那张推背图的线索钱仔细的看起了这张线索图上的笔法和画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