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看着胡思明听到了他的话之后的反应,一直紧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凝重。
他是极不乐意看到胡思明的这种反应的。
毕竟今天是胡思明跟他才见面的第二次,而且两人许久未见,本来是一件很欣喜的事情,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让胡思明十分的难堪,也丢了面子,胡思明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二叔还想着,如果不是出现了这种事情,自己如果真的能买到胡思明口中所说的推背图的线索的话,等一会儿我们还能一起去吃个饭,结果没想到,就因为推背图的这个线索,出了这样子的事情。
虽然知道自己如果解释的话,胡思明可能不会接受或者两人之前的关系肯定不会回到之前那个样子,但是二叔还是想解释给胡思明听。
胡思明一直浮在那个玻璃柜上,然后吃惊的看着我们,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惊慌,额头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还不停的往下留着。
他的眼中带着几丝无奈,看起来十分的慌乱。
像是沉默了许久,他咽了咽口水,然后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开口说了话。
“李前辈,您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个值得敬仰的前辈,我本以为,您会很爽快的就买走这个退位图的线索的,没想到年纪不买,又在这儿说这推背图是假的,这不是毁我的名声吗?”
二叔听了他的话后,心里自然是十分难过的,他连忙伸出手,冲胡思明摆了摆,然后连忙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
二叔刚想开口继续说下去,就被胡思明又劫走了话语权。
胡思明十分不讲道理的冲着二叔吼了一句:“你别说了!”然后目光便一直放在二叔身上,眼神中带着许多怨愤。
“您虽然救过我的命,可是也不能这么戏弄我吧。”
胡思明说着,眼里慢慢泛出了泪光,然后十分痛苦的看着二叔。
我知道,在他的眼里,二叔确实是一位十分值得别人尊敬的前辈,他也一定是10分相信二叔的,虽然只见过两次面,但二叔对他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这是从他刚刚给我们讲述的故事中,就可以知道的。
只是在他现在的心里,他只是觉得愤怒。
毕竟他为了让二叔能够得到那件他从尼泊尔拿回来的推背图的线索,放弃了在拍卖会上的拍卖权,而且还愿意低价出售给二叔,这已经是他能给的最大限度了,但是没想到,二叔现在竟然在这里评论这东西是假的,这不是完完全全的在伤他的心吗?
我想到这儿,便不由自主的看了看二叔,毕竟我也这么大致一看,确实是没有发现这牛皮纸上的图案和我们放在研究所里的那副有着推背图线索的画有什么区别
会不会是二叔弄错了?
我的心里不禁产生疑惑,虽然我知道二叔即使年纪比较大了,但是对任何事情都是记得十分清楚的,是不怎么会犯错的,但是为了避免胡思明是因为一些差错,而深深的被冤枉,我还是在心里有些怀疑。
于是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二叔。
“二叔,我看这图案和我们放在研究所里的那幅画上的图案,都是差不多的抽象,形状也有些相似,你是怎么看出来他就是假的的?”
可能是因为被二叔说自己从尼泊尔带回来的,这本图的线索是假的的原因,胡思明的对于“假”这一个字都有着十分强烈的反应。
他刚听完我的话之后,便十分不满的看着我,那眼神中带着凶狠。
二叔似乎是从我问的话中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然后对我说道:“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弄错的。”
看来,二叔他是十分确定的。
只是,能够用来检测这张纸成分的仪器还没有被送过来,我的资历尚浅,一时也判断不出来这胡思明口中所说的推背图的线索到底是真是假,所以自然是帮不上他们什么忙。
但是二叔只是告诉我,他所判断出来的推背图的线索是真是假的结果,但并未告诉我他是如何判断出来的。
所以我自然还是蒙在鼓里的,但是因为自己的学识尚浅,我也不能问的太多,只能乖乖的在一旁看着。
二叔应付完了我的问话之后,然后又看上了胡思明,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不,我没有糊弄你,而且我完全没有要糊弄你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说我这是假的?我这可是千里迢迢从尼泊尔送过来的,而且可是一个僧人给我的。你凭什么说?”
看来胡思明还是没有消化刚刚说给自己说的那件事情,依旧拽着刚刚的那个问题问二叔,丝毫不放。
二叔想给他解释,于是慢慢的挪开了步子,想往他的跟前去,先平静他的情绪一下。
结果胡思明看着二叔朝他慢慢的走去,心里反而更加紧张了,动作也立马警觉了起来。
胡思明连忙又像刚刚一样猛的着急想要往后退,却又被那个玻璃柜给挡住了。
他见自己退步不了了,然后连忙摆手冲二叔道:“不!你别过来,你就站在那。”
二叔听了他的话后,为了稳定他的情绪,真的就站在了那,然后等着胡思明继续说话。
胡思明见二叔真的停留在了原地,不再朝自己走过来,情绪也确实稳定了一些。
他慢慢放下了刚刚还停留在半空中,示意二叔停下来的手臂。
然后慢慢的舒缓了一口气,看来他刚刚是真的紧张过度了。
二叔见胡思明的心态放平静了一些,然后继续对他说道:“你先听我跟你解释。”
“不,我不听。”胡思明直接硬生生的回口拒绝,毫不留情面。
看来他是真的对二叔说自己的推背图的线索是假的的事情耿耿于怀。
“我并非是不想跟你做这笔交易,反正之前又不是我出,如果是真的,我自然是会买的。但是它确实不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