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赴死
发布:2019-08-16 03:33 | 2139字

他把衣服拿到了门边,所幸的是,因为睡得太深的缘故,男人并没有发现他。

二叔迅速的套上,接着轻轻的拉开门。打鼾的男人实在是睡得太死了,他丝毫没有感受到陌生人的气息。

还好借着暴风雨的声音,二叔得以没有让开门的吱吱呀呀的声音把男人惊醒。

那晓得刚刚庆幸逃脱了神秘宝石男的二叔转眼就看到了这两个人。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他身边的男人替他解了围。

他在外面听到了他们谈论的话语,是不禁有些诧异。

联想到自己目前一来遭遇的事情,他感觉好像要想明白了什么,但是不敢继续再想往下面去多想。

我们这一路走来,遭遇的处境越来越艰难。身边携带的食物差不多已经要告罄了。

每天我和刘羽清点时,难免有些唉声叹气。“没事的。”刘羽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安慰我道。

“我少吃点,你去给他们多拿点。”他总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工程师们的身体自然没有这些常年在外面冒险的经验丰富的人健壮,更何况他们还掌握着我们的机器操作大权。

我自然会考虑多给他们一点啊。

但是这样下去并不是什么办法,我们不得不跟着冯飞去打猎物。

瓦茨看上去已经康复了不少,也有时候会去采点果子回来。

我们都默不作声,可是困难很明显的横在了整个队伍的每个人面前。

也许我们还是估计失误了吧。

冯飞倒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他尽力的说着话试图改变这样的气氛。

但是。

瓦茨告诉了我们所看到的一切。还有他所经历的。

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蜂蜜黏住了一样。

“这里太奇怪了。”之后我对冯飞说道。

“嗯是啊,为此我们的队员才会在这儿丧失生命。”他点点头。

我们或许不是什么信奉鬼神的人,但是我们所遭遇的一切让大家的精神都看上去有些低落。

还好并没有谁来试图摆出他的某种理论来证伪,否则可能就会导致众人关系的一种冰封。

或许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去相信从未见过的事情才能让我们明白一些什么。

从王叔开始,再到瓦茨。他好像也不是很情愿说出合这个,但是作为一种交代,他还是告诉了我们。

“你认为它还会再来吗?”有一天瓦茨这么问我。

我停下手中的事情,想着他告诉我的话里面,那个它。

“你很害怕吗?”我问他。

“他们好像怕我,”瓦茨小声的回答,“我是猜测。”

“为什么?因为没有把你当做目标?”我满脸疑惑。

“所有的人都看着它们那绿色的东西,我也看了。但是只有我没有变成那样,”他好像在提示我。

“因为你有蓝色的……哦,”我眼前一亮,“但是我们现在能做什么?我们还是必须找到队伍比较重要,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想谁也不想出意外。”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想说什么却又张开了嘴巴又闭上,最后突出了一句,“是啊。”

仅仅知道这个是没有什么决定性的作用啊,我心想,看着他们也不能把这些奇怪的东西杀死。

瓦茨也没有说话,而是垂下眼睑,静静的帮我手中做的事。

“或许我也看过。”我说,“但是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我们没有任何的底牌。”

“我当然知道。”他的语气有些不满,“我只是希望你能提议我们可以做点什么。什么都不去做才是无用。”

相比于我的保守,他看上去更加充满锐意。

我叹了口气,这么把我的感受一股脑告诉了他。

“也许你能想出什么——”他抬起头,两只蓝色的眼睛正好看着我。

“拜托了。”我们结束了手上的时事情,也就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得出去了。

木偶军团们被拉起延缓了行军速度,他们的脚步慢了下来。

“你怎么不出来?”维利娜看着前方翻涌的海水,被击成了碎沫,“躲在后面兴风作浪真无聊。”

然而对方并没有反应。

维利娜耸耸肩,嘴角一撇,接着换上了更为高亢而又诡异的一首曲子。

而那种分贝,已经不是人类能够唱出来的,细细的,又尖利。

随着她的频率越来越快,木偶军团们既然开始了自相残杀。

它们纷纷挥舞着乐器,向着上一秒还是战友的头上身上砍去。

然而并没有鲜血留下染红海面,被击杀的木偶们化为了一阵黑色的雾,飘散在空气中,被大雨一浇就化为了水雾。

很快的更多的木偶们开始挥起手中的武器砍向了身边的木偶们。

“可真是有趣,”维利娜看着眼前,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她就是掌握着其他人杀生大权的,高高在上的,女王。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还能挣扎到什么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进了维利娜的耳朵,船长和解梦师的耳朵里面。

“啧。”维利娜带着鄙夷的神情,继续着她的长歌。

这样下去,木偶军团们差不多要灰飞烟灭在这大海上。

然而海水越发的活跃,战舰也不住的抖动。

机器鸟们也开始自相残杀,而这样就给船长不小的喘息机会,让他的敌人瞬时间少了很多。

这下维利娜的处理可是加快了战局。

然而男人始终没有出来,就像是一个稳稳的坐在营帐里面的将军看着这一切。

“真没意思。”

船长此时也解决了所有的鸟,然后开启了光子炮。

一击过去,木偶们大半灰飞烟灭。

只不过是,海面上什么也没有,看上去就像是任何东西没有存在过,只有黑色的海水在咆哮着。

“就这么结束了?”船长看着面前,似乎胜利的喜悦来的太突然。

解梦师和船长来到维利娜的身边,看着海面。

“他没有来,这是给我们什么意思?”解梦师觉得有些奇怪。

“以前他可是带着要同归于尽的趋势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