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瓦茨眨着他那双蓝汪汪的大眼睛,脸上充满了不解。
我确信我看到了那个。
但是瓦茨依旧看着屏幕上的我。
瓦茨很疑惑的问同伴们。工程师们四下望望,也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生物。
突然三号的屏幕上闪过一丝火花,接着屏幕上显示连接失败。
我连忙叫来一边喝水的工程师。他顾不上拧紧瓶盖,就赶紧过来处理。
“天啊!”他四手联弹似的在键盘上不断翻飞着手指,满脸的不可思议。
远处的迹命也感受到了三号的异常,连忙启动紧急连接功能。信号在山林之间传递,在自然的强行干扰下做着奋力的抵抗。
“见鬼!”迹命面前的工程师狠狠地说道,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的景象。
陆瑶在办公桌的电脑面前,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面显现的,正是曾经我看过的李叔的纽扣记忆。她随着这段影象的播放,脸也越来越发惨白。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奇怪的事情,但是现在她眼中看见的,却给她一种诡异而又震怖的感觉。那些透明的东西,让她莫名觉得不安。
“它的电子控制系统被干扰了,我无法检索它的接入信号。”迹命面前的工程师此时已经满头大汗。
“真是活见鬼!”他咒骂了一声。
“可以接入三号的通话系统么?我想也许我们可以赶过去支援,”二叔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说道。
“不行,”工程师话语里面有些焦虑,“三号的中央控制器已经失去了反响信号。”
瓦茨他们面面相觑。他们眼前的屏幕上面,和一号二号的通话视频已经全部变成了雪花状,而且当工程师们强行连接时,却一直显示信号无法转义。所以,现在他们已经和总部失去了联系。呼叫信号无法传输,想必已经被拦截下来了。瓦茨很焦急地问工程师是否有紧急应急系统,而对方也怀着焦急的心情告诉他他们此刻已经无法控制三号了。
“fuyhyaght!”
瓦茨忍不住爆出一句表达他此刻他的愤怒的话。
“三号与迹命失去了通络。”有人匆匆忙忙的敲开陆瑶的办公室大门,满脸都是汗。
这下陆瑶急忙关掉电脑的显示屏,问问发生了什么情况。“迹命无论如何也无法和三号联系。”
来人忙不迭的诉说着,“迹命告诉我们已经启用所有内储的pian都无济于事。
“我知道了……我将马上处理。还先请您好好关注事情走向。
陆瑶摆摆手。
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今早她一来,办公桌上面放着一枚她再熟悉不过的记忆纽扣。她出于好奇,拿起来看了看。
结果发现编号居然属于失联的李前辈。
她于是很好奇的打开了连接用电脑读取了里面的影像。
结果眼前的一切都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造物主一定是疯狂了。她心想。
但是更大的问题也出现了。是谁把这个放在她的桌上的?所有留驻的工程师都表示没有人来过她的办公室。也没有可疑人物出没。
来人是想要她看这个,但是借此要告诉她什么?
李前辈的记忆纽扣又是如何被拿到的?
而这下,连带着三号与迹命连接的消失,像是一把巨大的手抓住了她的心脏。
这不是一恶作剧,破坏三号的和放纽扣的神秘人,会是同一个么?
“你们看那个……”有人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瓦茨此刻内心焦虑无比,工程师也是。
他们回过头。面前的一切骤然让他们的瞳孔都放大了几分!
黑黝黝的山洞里面突然飘出了黑漆漆的东西,如同一团烟雾,但是紧接着,越来越多。烟雾是黑色的,附聚在一起,从洞内施施然的飘出来,接着更令他们吃惊的是,黑雾就像是有了生命的物体一样,居然升腾起了两团绿幽幽的火光似的东西,也有了一个人的形态。
“快跑!”瓦茨的第六感告诉他,即时现在他不知道对方是否为善物恶物,但是,离得越远越好。
吊诡的感觉在他的心中升起。“别愣着,快走啊!”
瓦茨接着抱起了机器,拉住了明显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工程师。
然而对方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瓦茨觉得不识时务的家伙实在是令他气愤,于是往工程师脸上甩了两个巴掌。
过于清脆的声音让其他人都看呆了。“该死!
瓦茨心想着,却发现,工程师的腰部以下的地方,已经被硅化成为了石头。而且,这样的变化还在继续往上延伸。
他咬咬牙,准备带着机器和其他人离开。
“救我。
他的身后突然传出了这么一个带着哭腔的,惶恐的,颤抖的声音。
他回过头,此时工程师似乎终于反应过来面前的事情了,内心充满了绝望。
对生的渴望。
“这可咋办……”瓦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他的力气完全无法拉住他把他带走。但是看着他的伙伴就这么变成了一堆硅化玩意儿,他的内心于心不忍。
他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瓦茨他们过来了!”另一个人大声的喊着他。他也看到了面前这一骇人对哇景象。
“快走吧,”那人劝导着他,他的眼中也闪烁着泪光。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们必须带着生的希望……
“在操作班上可能有三号的记忆系统缓留文件,我们可以去查找到其他两个小队的位置,然后赶过去在它们没发现我们之前赶紧走……”
瓦茨这下决定离开,但是他依旧感觉,自己听到了生命破碎硅化的声音。
在黑夜里如同丝丝缠绕不清着他。
后面没有了声音。
工程师没有来得及发出最后他想说的话的声音,就永远的与这座山林,这片人间至景融为了一体。
玄黑色的岩石静静地树立在那儿,所有的生命体征都已经消失了,骨骼与肌肉,血液与神经。最后变成了硅化岩石中脆弱而又刚硬的凸起纹路,却看不出一丝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