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来给你们家总裁讲一讲,事发时候的场景是怎样的!”微安然对他招招手,不怀好意地对端木濯笑了笑,即使笑得很温柔。
小丁在心里权衡了许久利弊,最终还是决定听总裁夫人的,于是战战兢兢地小丁就开始了绘声绘色的描述:“老大,当时我正好从您房间外边走廊经过,看见许菲菲赤着脚、披头散发地跑了出去,还是衣衫不整的样子,夫人追出来让我拦住她,所以我就将她一把抓住了。后来在夫人的指示下,我将许菲菲送去了医院检查,事情就是这样的。”
“……夫人真是冰雪聪明……”端木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来他被人吃豆腐的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见了,这脸丢大发了。
小丁低眉顺眼地继续说道:“这件事没有走漏风声,部门那里只知道总裁和夫人提前回家了,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让他们再好好玩一天,对了,许菲菲送回去后,许家那边怎么说?”微安然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只梨子,又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漫不经心地削起了皮。
小丁眼皮子跳了跳,没想到他家夫人还有随身带刀的习惯,看来宁可得罪老大端木濯,即使被骂一顿,也比万一没了小命要好。
“因为已经深夜了,所以我本来只想把她送回去就行,但是许深谊还是出面询问了这件事,我把实际情况告诉了她”,说到这里,小丁脸上明显带着一丝兴奋的神色,“许总直接打了许菲菲一巴掌,看起来应该也是极其生气的。”
微安然点点头,“许深谊是个明白是非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带大的侄女却有些拎不清,也罢,这件事还是交给你们总裁处理吧。”
说完后她继续处理手中的梨子,看都不看一眼端木濯。端木濯倒是眼巴巴地盯着她,他原以为这个小女人会帮他发话、直接料理许菲菲呢。
看到微安然此时闲适淡然的模样,端木濯心里怪怪的,要是微安然表现得十分生气,他可能还会开心点,因为女人吃醋往往是因为在乎。
“让她以后都不用来上班了,许深谊那边也只会一声,就说希望没有下一次了。”端木濯吩咐完小丁后,就用给了他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
早已是人精的小丁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赶紧麻溜地点点头,“好的老大,那我先去处理琐事了,您和夫人好好休息。”
房间里又只剩下端木濯和微安然两个人,微安然手中的梨子也削好了,她笑盈盈地递到端木濯手边,“快吃吧。”
“谢谢老婆。”端木濯笑嘻嘻地接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啃着,啃几口还不忘观察微安然的脸色,但是她始终都是笑眯眯的。
端木濯终于忍不住问道:“安然,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或者说,你当时没怀疑我吗?”
“当然有,那一刻我都快被气死了,还怀疑你们两个有一腿呢。”微安然用手撑着下巴,一脸真诚地点点头。
端木濯被噎得差点喘不上气,这话说得也太实在了!
“那你后来怎么又相信我了?”端木濯带着一点期盼,他希望微安然是因为相信他。
但是事实和理想总会有些落差的,“因为你昏睡得像头猪,我用聪明的脑袋瓜子快速思考了一遍,觉得你们两个通奸的可能性比较小,所以就只能用排除法,只要许菲菲没事儿,那不就说明她在撒谎了吗。”
说到最后,微安然还开心地嘴角微微上扬,为自己的沉着冷静默默点了个赞。
端木濯有点失落,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就不能因为是因为我靠谱吗?”
“快别开玩笑了,你天生一副吸引女人的面孔,脑袋上写着不靠谱三字儿呢!”微安然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端木濯郁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最后无奈地点点头,“好吧。”
“医生说你醒了之后应该就没什么事了,所以你今晚再休息一晚,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微安然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故意说了个比较好的消息。
端木濯摇了摇头,“咱们今晚就回家吧,哪里都不如家里好,而且我也不放心孩子们。”
“我早就让人把他们和张妈送回去了,不过早点回去也好。”微安然心里也惦记着。
于是两个人一商量,最终决定立刻出院,直接让司机开车过来把他们接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一点了,端木濯强打着精神上了楼,整个人一沾到床铺就睡着了,完全不像在医院是强打精神。
微安然看着他酣睡的模样哑然失笑,简单洗了个澡后也钻入了被窝。
小两口第二天都没能按照生物钟按时起床,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微安然醒来后,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还带着余温的被子。
于是她快速地洗漱好,穿好衣服去了书房,端木濯果然在那里了。
“怎么不多睡会?”端木濯对她微微一笑,沉着冷静的模样和原来一模一样,和昨晚撒泼赖皮的他截然不同。
微安然走过去对他打量了一番,“你还恢复得挺快嘛。”
“那当然了,不然我的清白就要被那群狗崽子给毁了!”端木濯有些气怒地将一份报纸丢到身边的垃圾桶里。
微安然皱了皱眉,走上前想伸手把它捡起来,但是被端木濯给制止了,“没什么好看的,你随便打开手机找个娱乐版块,估计上面都会有。”
微安然听从他的话,拿出手机刷了刷,果然“端木集团总裁和许家小姐同睡酒店一屋”的消息已经占据了许多头版头条,底下的配图甚至有许菲菲抱着端木濯躺在床上的画面。
“怎么会这样?”微安然也不理解,甚至想不通为什么。
端木濯冷笑一声,“看来有人特意等在那捕风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