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谊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心高气傲的侄女,假装没有听见她那句话。
端木濯的出现引起了场内一阵不小的骚动,大伙纷纷投过去探究和艳羡的目光,但还有不少女人是对他旁边微安然的满心嫉妒。
“那就是端木濯和他的太太吧?”许深谊浅浅一笑,语气很自然地问道。
许菲菲脸色瞬间大变,她原先就听说过一些小道传闻,难不成是真的?而且为什么他身边的这个女人,看上去如此眼熟?
她为了好好表现一番,直接走上前去迎接端木濯,“总裁,很荣幸您能够过来参加我姑姑举办的这次活动。”说完后,她还伸出了手,想和端木濯握一下。
但是端木濯并不喜欢强迫自己做不愿意的事情,所以他选择了直接无视许菲菲的动作。
微安然觉得有些尴尬,于是自己伸出手和许菲菲握了一下,“许小姐,又见面了。”
许菲菲这才把视线定格到了微安然的脸上,那一瞬间她抑制不住地露出惊讶的神色,“是你?”她脑袋里涌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在公司里,微安然和端木濯就看上去很亲密,难不成她就是端木濯的妻子?
“是啊,我答应过的,自然要来。”微安然还记得自己爽快答应许菲菲出席宴会时的模样。
但是当事人许菲菲却不淡定了,她能接受其他女人和端木濯有绯闻,但绝不能接受自己用眼睛证实了,这对她的打击太过巨大了。更要命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是她看不惯的微安然。
她莫名有了一种自己被欺骗的感觉,像一根鱼刺扎在自己的心上。
看到侄女呆若木鸡的模样,许深谊皱了皱眉,赶紧过来解围,“端木总裁,总听说您的大名,没想到今天可算是见到了。”
“许总客气了。”端木濯微微点了点头,但他对这些客套话一向很反感。
许菲菲这才回过神来,她看着端木濯,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这是我的太太,微安然。”端木濯一本正经地介绍道,脸上的表情也有了细微的变化,不像刚刚那么疏离,甚至有了一丝暖意。
但是许菲菲却不怎么能接受这个结果,“可是……”
“菲菲,你去门口招待其他客人!”许深谊眼皮跳了跳,看着许菲菲一副丢了魂的模样,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连忙将她打发走。
许菲菲也意识到自己的姑姑在对她暗示,她没办法反抗,只能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离开了。
“不好意思啊二位,我这侄女有时候性子太直了,我也知道她在端木集团还惹出过麻烦,端木太太,请您多担待些。”许深谊伸出手递到微安然面前,一脸诚恳的模样。
微安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许总言重了,不过是些小事而已。但是许小姐的业务能力绝对是没话说的,这样的人才对公司来说很难得。”
“端木太太太抬举菲菲了,她有几斤几两,我这个做姑姑的一清二楚,二位今天赏光莅临,我很高兴,快去前排就座吧。”许深谊指了指拍卖席。
端木濯正好不想再听这些无聊的话语,直接拉着微安然就走了。
许深谊走到失魂落魄的许菲菲面前,“你这样子太丢我们许家的脸面了!”
“姑姑,我……”许菲菲满肚子委屈,偏偏嘴上又没办法说出来。
许深谊叹了口气,“你就是太年轻气盛,一点都不知道容忍两个字,在公司的时候你没察觉到他们的关系也就罢了,刚刚你的神情,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惦记着有妇之夫吗?”
“姑姑,我一个炙手可热的博士,样貌能力一点都不输给微安然,为什么端木濯会看上那样的女人?”许菲菲咬了咬牙,一脸不服气。
许深谊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你当着端木濯的面,流露出任何讨厌微安然的情绪,那就是在和他做对,还指望他能给你好脸色?”
“算了,我只告诉你一句,不要再轻易招惹微安然了。”许深谊很郑重地说道。
许菲菲很不理解,“姑姑,微家已经不如从前了,您怎么能偏帮着外人说话,如果我能和端木濯在一起,那对咱们许家也是有益无害的。。”
“有益无害?那我们许家怕是要被你害死。”许深谊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侄女这么愚笨,自己都这么提点了,她还是不知收敛。
许菲菲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姑姑,居然也会有这样不留情面的时候,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继续犟了,只好先服个软,“我知道了,姑姑。”
而远处落座的端木濯和微安然正在低声聊天,微安然在他耳边打趣道:“端木濯,没想到你还挺受欢迎的嘛,你的仰慕者加起来能不能绕咱们市一圈儿?”
“哼,你就知道损我。”端木濯有些郁闷,他一点都不想被人惦记好不好?
微安然笑得更开心了,“没关系,其实这也算好事儿,证明你这张脸蛋还是挺有魅力的,但不排除你的钱也很有吸引力。”
“啧啧啧,你难道一点都不吃醋吗?”端木濯故意这么问她。
微安然撇了撇嘴,“才不会呢,我是那种人吗?”
“好好好,如果以后我让你受委屈了,随你怎么处置。”端木濯赶紧表明自己的“忠诚”。
微安然不理他,反而拿过手边的平板,“我看看今天拍卖的都有什么好东西。”
“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端木濯故作神秘一笑。
微安然翻看了一圈平板上的拍卖品,发现有一幅画颇为眼熟,“端木濯,这幅画,我好像在哪见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端木濯似乎早有打算,看来他来这次慈善拍卖也是有目的的。
微安然看了一眼时间,“应该快开始了吧?”
“嗯,主持人已经上台了。”端木濯看了一眼拍卖台的中央。
微安然突然歪着头对端木濯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待会我要是看中什么东西,买不起的话怎么办?”
“蠢蛋,我又不是摆设!”端木濯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