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班时间,微安然提前在公司门口等着端木濯,没过五分钟,端木濯就出来了。
“走吧,咱们先回家一趟。”端木濯看着她笑道。
微安然瞄了一眼腕表,“还有一个小时那个宴会就要开始了,咱们现在回去的话,会不会耽误时间?”
“没关系,我给你准备好了晚礼服,时间来得及的,咱们露个面就行了。”端木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反正他是从来不会提前到场的。
微安然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忍不住撇了撇嘴,“你是嫌弃我给你丢人吗?我这身衣服不是挺好的,干嘛还要换?”
“我老婆当然穿什么都很好看,只不过衣服是我的心意,我想看你穿。”端木濯满脸宠溺的笑容,看得微安然压根无法拒绝了。
于是她只好同意,“行吧,就当是你背着我准备的惊喜,我勉为其难接受了。”
“你呀,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两个人说说笑笑走到车子前面,端木濯给她打开车门。
十分钟后便到了家,端木濯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色的晚礼服,样式很简单,一字肩的设计是点睛之笔,但是用料做工都是千挑万选的,精致无比。
“穿上试试?”端木濯将衣服递到她手上,饶有兴味地摸着自己的下巴。
微安然露出一丝为难的神情,“这似乎不是我的风格哈?”
“合适就行了,风格是灵活的嘛。”端木濯似乎对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
微安然只好扯了扯嘴角,“那我去浴室里面换,你稍等我一会。”说完后她就拿着衣服急匆匆跑进了浴室,生怕端木濯不同意似的。
端木濯嘴角忍不住上扬,没想到这个丫头在他面前还是这么放不开。
五分钟后,微安然有些别扭地拉开磨砂玻璃门,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只能一个劲儿憨笑,“是不是有点怪怪的啊?”
毕竟穿惯了运动休闲风的微安然,陡然间脖子锁骨全都露了出来,确实非常地不适应,总有一种光溜溜的感觉。
“没有,非常好看!”端木濯由衷地赞叹道,毕竟微安然的皮肤白皙水嫩,脖子也很长,又是从小学舞蹈的,体态方面更是没得说的。
微安然狐疑地看了看镜子,里面映出一个优雅大方的女人,少了几分先前的少女活泼感,多了几缕成熟知性的气质。
“咳咳,但我还是觉得……”微安然皱了皱眉,反正她就是看不习惯。
端木濯上前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梳妆镜前面坐了下来,“我给你梳头。”
“你居然会?”微安然觉得不可思议,端木濯会的东西似乎有点多啊。
笑而不语的男人一双修长有力的巧手在微安然乌黑浓密的长发间穿梭,三五下就挽好了一个好看而又灵气的丸子头,“看吧,这样是不是更显年轻了?”
“你是嫌弃我老了?”微安然气鼓鼓地看着他,用审讯的目光盯着他。
端木濯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怎么可能,我只是怕你觉得我挑选的衣服太过成熟了,所以才想办法补救一下的。”
“哼,你这手法这么熟练,应该是练过不少次吧?”微安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子酸意,尤其是想到端木濯以前那么喜欢沈蔓蔓,说不定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
端木濯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瞎想什么呢?这是我小时候经常看我母亲这么扎的头发,看多了、自然也就学会了。”
“是吗?那你用这手段哄骗过几个女孩子啊?”微安然抓着他的领带,眼睛眯了眯。
端木濯摇了摇头,“我之前从没帮女孩子梳过头,总觉得这种事不像是大男人做的,不过对于你嘛,那可就不一样了。”
“咋啦?你现在变成小女人了?”微安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端木濯伸出手捧住她的脸,“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做你的任何人,小女人也行。”
“就你嘴贫!”微安然脸瞬间红了,用手拍打掉端木濯的爪子。
微安然满意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薄薄地涂了一层,气色瞬间又好了几层,气场也更强大了。
这时候她才发现端木濯身上的西装自己和她的礼服是配套的,她的裙摆上有一朵红色的玫瑰,艳而不妖,端木濯的西装口袋部位,也有很小的一朵。
“你才发现啊,这两件衣服是我让人一起设计制作的。”端木濯略带着一丝骄傲说道。
微安然唇角的笑意更加深了几分,“挺好看的,不过你就是有点儿像西门庆了,这骚包的风格可不像平时冷酷禁欲的端木总裁啊。”
“哼,你还敢打趣我。”端木濯伸出手搂住她的纤纤腰肢,嘴唇也凑了过来。
微安然一想到时间不多了,立马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好了好了,说好准时参加人家宴会的,这都快迟到了。”
端木濯的眸子里已经被点燃了一小簇欲望的火苗,但是微安然的挣扎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哼,等晚上回来再收拾你!”
微安然拿着包对他吐了吐舌头,这才转身向外边走去,端木濯一脸没办法地跟了上去。
到酒店的时候正好是宴会开始的时间,端木濯给微安然打开车门,让她挽着自己的手臂,这也是他们第二次在公众场合一起露面,更是赤裸裸地秀恩爱。
一看到端木濯下车,媒体记者们的闪光灯很快就聚集了过来,好在有保镖在旁边护着,否则那些热情过头的人,怕是都会扑上来了。
而此时主办人许深谊正在宴会的大厅招呼客人,她的侄女许菲菲正端庄得体地站在她的身边,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
“菲菲,你们老板端木濯今天也会过来,到时候你好好招待。”许深谊瞥了她一眼。
许菲菲点点头,“我会的,端木濯迟早是我的。”她最后一句话说得小声而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