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吻住了木木的小嘴,木木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两只手也被按在墙上。男人的吻凶而猛,大舌凶猛而干燥,缠着他的小舌用力的吸着。吻得木木要窒息,那男人力气大的惊人,木木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但是也没有得到男人的怜惜,而放过她。而且还变本加厉,大手顺着裙摆伸了进去。
木木已经没有反抗的机会了,浑身的力气也已经用尽,一直到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木木心碎了,泪如泉涌,心到大哥哥对不起,我配不上你了。
男人抱着木木从墙上,到地毯上,再到床上,不知疲倦地要着木木,直到木木昏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木木睁开红肿眼睛,透着窗子照进来的灯光,看着头上那陌生的朋顶,一瞬间记忆回笼。
猛然想起玲玲,看也没看睡着的男人。拖着疲惫的身体,拾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急急的走出房间。
走出去到201一看,玲玲已经不知去象。木木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现在地心情了,是悲伤,还是绝望,已经说不清了。
守了十几年的宝贝一下子丢了和大哥哥再也没有机会了,木木的心在滴血,像个机器人一样走出酒吧。外面下起了大雨,木木已经感觉不到雨是凉的还是热的了,衣服贴在身上,头发一绺一绺的粘在脸上,在路上不停地走着。爷爷走了,大哥哥再也不属于自己,她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邱少白回家安排好妈妈,知道莫劲北喝多了,今天去酒吧又没有带陈秘书,怕他出事,又返回来看看。开着车走在路上,雨太大了,连路都看不清。忽然前面一个女人倒在了车前。
邱少白吓得脸都白了,一个紧急刹车停在路上,下车踢了一脚那个女人,有些气愤的说:
“你他妈找死!”
地上的女人,一动不动。
“难道你她妈地还想讹少爷一把?”邱少白说着,用手扶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上前掀起女人的头发一看,
“木木怎么是你?你怎么了木木?”
邱少白着急的喊着,抱起木木放到车上,疯狂的开向医院。
在A市最好的私人医院,VIP病房里。
睡着一个女孩,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邱少白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看着文件。
看了一会放下,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女孩子,女孩子睡的很香因为高热让小嘴更加妖艳,微微嘟着,比平时对着他张牙舞爪的木木还要可爱,也更加的吸引邱少白。
他突然好想吻她,他俯下头,笨拙的含住她嘟着的小嘴,轻柔的摩擦,揉搓,浅浅的品尝。过了很久,只到把小嘴吻到微微肿起才罢休。
木木睡了几天了,怎么还不醒呢?
不管你发生什么还有我陪着你。这些话要是木木醒着,邱少白是不敢说的,怕吓到她。
邱少白想起医生看自己的眼神,还有木木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心想:木木,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你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善良。没有过不去的坎。希望你能快好起来,振作起来。
同时心里又特别恨那个碰了木木的男人,让少爷抓住你是谁?一定会好好的收拾你。虽然这样的木木,他倒是也不嫌弃,可是自己相中的白菜被别的猪拱了,他心里还是非常不舒服。
正想着,电话响起,邱少白轻轻的走出病房。
“晋北,怎么了?”
“你来一下公司”莫劲北冷冷地声音传来,似乎还带着怒气。
邱少白有些莫名其妙,是谁又惹她这个冷冻表哥了?赶紧穿上西装,走到床前,对着木木小声温柔的说:“木木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他转身之间没看到,床上的少女的眼睛动了动。
邱少白急急的来到莫氏大楼,直接坐电梯到总裁办公室。
陈秘书过来打招呼道“秋总,总裁等你多时了,叫你直接进去。”
邱少白推门进去,莫晋北站在大大的落地橱前,转过身,一身纯黑色西装,把他的气势勾勒的更冷峻凌厉,漆黑的眸子如利剑般瞅过来。
看的邱少白打了一个冷战,
“怎么啦?劲北?”邱少白问。
冷冷的声音响起“你知道那天在酒吧里发生了什么吗?你不感到奇怪吗?我喝了三杯红酒竟然醉了。”
“那怎么啦?难道你的酒量降低了?还是我们堂堂的莫大总裁有心事了,心中郁闷,喝酒就容易醉,”邱少白不顾莫晋北那冷厉的目光,调笑着说。
“你自己看看吧,在桌子上,”莫晋北不在乎他的调笑,沉声说着。
邱少白那双桃花眼带着戏谑的,飘了一眼莫晋北,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惹这个冰块?这才拿起桌上的资料看完。
有些吃惊的说道“是,少美下的药,还是西班牙苍蝇,这个死丫头,她到底要干什么?这种烂方法她竟然也舍得出来,看来真的被惯坏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你这个老处男是怎么解得呢?”
莫晋北冷峻的脸上难得出现一片红晕。
“我也不知道是谁你们走后,我感觉中了媚药,当时头也晕。身上也难受勉强走到门口,开开门,正好一个女人站在门口,早上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就不见了,”声音有点结巴的说道,似乎还很不好意思。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多大年纪,你竟然就把人家强暴了,难道你就不怕,是一个搞卫生的大妈,”邱少白又调笑着说。
“应该不老,我感觉是个年轻的,身上有股特殊的香味,还是第一次,”莫晋北说完又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一下。
“哎哟哟,晋北,你说你运气怎么这么好,随便拉一个女人都是处子,现在处女多稀少了,本少爷整天在花丛中过,也没有玩到几个处女呀,看看你的运气是多么的好,还有什么可愁眉苦脸的?”邱少白说完,还眨了眨那双桃花眼,一副你赚着了的样子,简直是很气人。
莫靖北在心里忍下了,想抽他一顿的冲动,接着说“别说那没有用的,回家管管少美,我把她当妹妹看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等雨落过来,我们就结婚了。老头子忙着抱孙子呢,”声音冷冷的,似乎能掉下一层冰。
让邱少白也不敢再开玩笑,认真的问:“那你爱雨露姐吗?”
“无所谓爱不爱,她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爱情,还有亲情呢。总得找个人结婚,去找个陌生的人还不如她呢,”莫晋北,用一种无所谓的表情回答着,似乎是说着别人的事情。
邱少白看到这样的莫晋北,心里也不好受,也不知道表哥是怎么了?本来是个阳光明媚的大男孩。自从打十年前车祸醒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对什么都不上心,两个人没有爱情,即便结了婚,又哪里能幸福的了?
邱少白摇了摇头,走了出去,他也没有办法安慰他,毕竟对一个忘记了过去的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可没有时间耗在这里。
医院里木木在邱上白吻她的时候就醒了。也听到了邱少白说的话,真是不想理他。所以便装睡没有醒,她这辈子除了莫劲北是不可能爱上别人了,他那天说,找她假扮未婚妻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对自己有意思,要不那有这么好的事情,
就是有也轮不到她,这个世界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爱上富二代的女人,她已经过了天真的年纪。
邱少白听医生说木木醒了,特意让家里的吴妈做了一份鸡汤,这才美滋滋的提着来到医院。走进病房一看愣住了。看到床上空空如也,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人呢?一阵风从窗口吹来,一张纸片落在地上,邱少白,捡起纸片一看。
上面写到“邱总我走了不要找我也不要打扰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还有帮我请一个月的假,谢谢。”
呯的一声,鱼汤盒落在地上。
木木恍恍惚惚的回到家里,给自己下了碗面吃饱。拿起手机一看没电了,充上电给玲玲打了个电话。
“玲玲在干嘛?”你那晚是怎么回去的?你难道想吓死我吗?”木木有些担心的问,毕竟玲玲是她唯一的朋友。
玲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在洗手间碰到了兰兰,兰兰把她送回去的,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发誓,下次一定不去那种地方喝酒了。”
“木木你怎么没上班?”玲玲在电话里又问,
木木轻轻的擦掉了脸上流下来的泪水,强按着声音,恢复了正常,
又回答道:“我请假了,想回家去给爷爷扫墓,”挂了电话,听着玲玲一个劲的道歉,木木还能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把这件事情告诉玲玲,她更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