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晚了。从那晚开始,接下来几天她们就像,找到了新奇玩具的两个小孩子,在山上,在村里都留下了她们玩的足迹,和深吻的记忆。
木木想到这里,忽然听见电话响了,拿起一看是玲玲,电话里传出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是叫木木吗?”
“我是,你是谁?为什么拿着玲玲的手机?”木木有些惊讶的问。
“是这样的,我是帝皇酒吧的服务生,你的朋友喝多了请你来接她。”
“哦,好的,我马上到,麻烦您帮我先照顾一下她,”说完,木木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点,已经晚上10点多了,玲玲还在酒吧里,一个女人,这么晚了,在那种地方多么的不安全。木木一边有些着急的想着,一边飞快的穿上了连衣裙,下楼打车去帝皇。
帝皇是A市最大的娱乐KTV酒吧,桑拿酒店。在帝皇二楼的VIP包房里。邱少白眯着那双桃花眼,端着红酒,看着坐在一边的表哥莫晋北,表哥这几年更冷漠了,薄削的碎发不羁地垂着,五官硬挺,如刀刻般冷硬完美,眸子黑亮,如两颗黑玛瑙。
身穿意大利,纯手工西装,如帝王一样坐在那里,还是一样的,不爱说话,还是一样,对人冷冰冰的,有他在这个屋里,都不用开空调了。
邱少白知道自己不和他说话,他是不会主动和自己说话的,便没话找话说道“表哥你有三年没回来了,你喝雨落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结婚。”
莫晋北抬起那两颗黑亮的眸子,飘了一眼邱少白,面无表情的说道:“就那样,至于结婚,老爷子说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结吧。”
“她这次也跟你一起回来的吗?”邱少白喝了一口小酒,又反问。
莫晋北端起红酒喝了一口,没有回答邱少白的问题。这时包间的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小姑娘,梳着高高的马尾,穿着一身粉色的香奈儿套装。
画着好看的烟熏装,手里拿着一瓶87年的拉菲,一进门就叽叽喳喳的说:
“晋北哥,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没有给两人说话的机会,直接坐在莫晋北身边。拿起酒递给邱少白
“哥。快打开我们陪劲北哥喝一杯,”小姑娘热情的不得了。
“少美,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邱少白有些奇怪的问。
邱少美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道“我偷偷跟你来的,我昨天听表哥给你打电话了。”
“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快回去!被妈妈知道要挨骂的,”邱少白提醒邱少美。
“哥,我就陪你和莫劲北喝一杯。邱少美抱着邱少白的胳膊撒娇,让邱少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谁让从小他就最疼这个妹妹呢。
“好吧!真受不了你”邱少白无奈说。
邱少美,笑眯眯的倒上酒,一双大眼睛更是盯着莫晋北不放。
“晋北哥你真的要和成雨落那个女的能结婚吗?”邱绍美嘟着嘴问,
莫晋北又到了一杯酒,一口喝下,酒顺着下颚流下来。滴在衬衣上,如雕刻的五官,在秋少美的眼里,是那么的性感,那么的令人着迷。
莫晋北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她的话,真是惜言如金,说完之后,站起来又坐下。兄妹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闪烁着同样的表情,看来这个表哥,不论过去多少年,还是以前那个臭脾气。
“这酒怎么这么烈,头好晕,”莫晋北在旁边嘀咕了一声。
这时的邱少白接了电话,一看是家里的电话号码。
“什么我妈晕倒了,我马上回去。”说完站起身和莫晋北说:“表哥我和少美先回去了,你醒酒了之后再去我家吧。”
说完拉着邱少美兄妹二人就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莫晋北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品着酒,站在窗前,看着下面的霓虹灯,想着这次公司发生的事情,明天怎么出面解决?
可身上这是怎么回事?一股股热流,向下身涌去,该死这谁干的!”
他解开上衣扣子,身上越来越热,这时候如果他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他就是傻子了?
是西班牙苍蝇,一种烈性媚药,他以前见过,看来的找个女人了,是谁算计了他,他一定要他好看,现在他已经,没有心情想是谁算计他了,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想马上找个女人。
可是今天他又一个人都没有带,只好自己一手扶着沙发,一手扶着脑袋,迷迷糊糊的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木木打车来到帝皇,服务生说是201包间,木木急匆匆的走进酒吧。立马有几个小青年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不着调的衣服,一看就是地痞流氓,围过来,这妞正点,齐腰长发,水灵灵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樱桃班的小嘴。大大酒窝,
乳白色的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是那样的美,一点也不想像二十六七的女人,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一个小青年伸手就要摸木木的脸,木木伸手打掉了他的手,一句话没说,不客气的就奔二楼跑去,她可没时间,跟这些人浪费,惹不起还躲不起。
本来小青年是想要追上前的,可看木木上的地方是二楼,便没敢追上去,他们整天在这里混,二楼是那些有钱的少爷老板包的VIP包房。看木木直接奔向二楼,他们哪里敢去追?二楼的那些人,他们这些小流氓可惹不起。只是看着木木的背影,眼睛里升起鄙视,意思是看着挺纯洁的,原来也是个出来卖的。
木木没有理会小青年,在二楼木木急急的找着
“201包房,202,噢,下一个就是了”。
刚说完,202的门忽然打开了,一只大手把木木扯进了包间。一把按在墙上,一下子就压灭了电灯开关,包间里立马漆黑,木木吓坏了,手脚并用的,想推开男人。并张开嘴大叫:“救命,救命......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