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弟弟走失
发布:2019-02-11 03:28 | 2213字

卧室——

席瑾然交叠着长腿坐在沙发上,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副油画《呐喊》,画中人物彷徨的景象正是白一淼现下的处境。

“是我太信任你了。”良久,他说道。

声音平静沙哑,眼神晦暗幽深,明明敛了一身的狠戾,却让人胆寒。

白一淼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一时酸涩难言。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上个月。”

席瑾然闻言,嘴角挑起一抹笑,“原来那么早就筹划了。”

他之前问时,这个女人是怎么说的呢?

说不是她的问题!

她怎么能在做了这些事后,还如此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些话。

席瑾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到底是什么给他的错觉?让他以为白一淼心思单纯?

最后竟然是他看错了眼。

既然这样......那就接受相应的惩罚吧。

他起身,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

回答白一淼的,是沉重的摔门声。

她叹口气,垂着头坐在床上,好好地,怎么会被发现呢?

席瑾然,又是一夜未归。

白一淼忐忑不安的睡了一夜,噩梦不断。

第二天一早接到李妍电话,需要赶回J.R签约一档真人秀综艺。

结束时,助理跑着递来手机。

“刚才有几通电话过来,是伯母的。”

白一淼拨通后,听到母亲急切问道,“淼淼,你在席家怎么了?”

“没怎么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席瑾然.......他撤了康达的资金链,说让我问你。”

“你说什么?”

白一淼怎么也没想到,席瑾然会这么做,会这么狠。

她挂断电话赶回白家,地上一片狼籍。

“当初如果不是你做主,怎么会有现在的局面?”

白父一辈子温和有逊,如今脸红脖子粗,看来也是被气狠了。

“那你说我怎么办?你当时躺在医院,我有什么办法?”白母声音尖锐,带着哭腔。

“别吵了!”白一淼有气无力得劝了一句,“我明天去找他谈谈。”

“小寻呢?”她又问。

“刚刚不是在这儿吗?”

几人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白寻的身影,这才慌了。

白一淼一个头两个大,尽量冷静下来,“行了,我们分开找吧,你跟爸爸在附近看看。”

她查了小区监控,白寻10点离开大门,往东北方向走去。

顺着找了一路,都没看见人,最后来到商业区。

这边灯光璀璨,有个很大的电玩城,白寻有可能被吸引过来。

“你看什么呢?”李沐阳边上的女孩软着嗓子问。

“我现在有点事,这是卡,你想买什么拿起买,我先走了。”

“喂!”女孩接过卡一脸懵,看着他急匆匆朝门口走去。

“白一淼?你怎么在这?”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些急事。”她说完准备离开,这边没有看到白寻。

李沐阳见她脸色焦急,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弟弟...走丢了。”

“你还有弟弟?多大了?”

“7岁,他有自闭症,已经离开视线2小时了。”

“你先别担心。”李沐阳说着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帮忙找个人......嗯,资料待会发给你。”

他打完电话,看到白一淼向街对面跑去。

一辆车闯着红灯急驶过来,躲闪时她因为惯性倒在路边,一阵钻心的痛袭来。

“眼瞎啊你!”司机破口大骂。

李沐阳跑着过来,气红了眼,踹着车门,“你给我下来!”

司机瞅他这架势,也不是好惹的主,忙下车赔礼道歉。

“看见一个小孩没?”李沐阳问。

“什么小孩?”

“这个。”他打开手机,把照片递到司机跟前。

“有点印象,在环球中心好像看见他了,在车站等了好久,我还以为他要打车呢,谁知道脑子有些......”

再一看李沐阳瞪过来的眼色,忙捂嘴保命。

两人赶过去时,人已经不在了。

白一淼脚踝红肿,李沐阳看着有些不忍,“不然先去医院看看吧。”

她摇摇头,“先找人吧。”

李沐阳没办法,只能依她。

“小孩儿找到了,在我这儿,过来领。”

电话适时响起。

白寻精神状态倒不错,正坐在椅子上吃巧克力。

倒是边上的男人看见白一淼时,面色有些复杂,这不是席瑾然老婆吗?

“怎么回事?”他悄声问李沐阳。

“回头再跟你解释,谢了。”

“好说。”男人挂着痞笑,无所谓地摆摆手。

“谢谢。”白一淼转身对着男人道。

“怎么能让美女道谢呢?改天让瑾然来谢我。”

白一淼笑容微滞,李沐阳看在眼里。

“走,现在可以去医院了吧?”他笑着问。

是轻微的错骨,医生矫正后,配了些药便让白一淼回去养。

李沐阳扶着她,“现在人也找到了,回到家好好休息。”

他看白一淼没有回应,有些疑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走廊的尽头尽头,席瑾然站在那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然哥哥?”

宋木之从旁边的诊室走出来,看向这边,面带关心,“淼淼姐姐,你脚怎么了?”

“我没事。”

“走吧。”宋木之还想说什么,席瑾然扶着她按下电梯。

“其实,淼淼姐和沐阳也许不是那样。”

“哪样?”

宋木之心下一凛,她知道自己失言了。

......

次日,白一淼回到席家。

一屋佣人面面相觑,没有上来帮忙的。

只有裴姨走过来,扶着她,“少夫人脚怎么了?”

“昨天不小心扭到了。”

裴姨将人送回卧室,再下楼时板着脸。

“主子无论做了什么都是主子,下人要知道什么是自己该做的,多做少听,明白了吗?”

佣人被训的面红耳赤,齐齐点头,“明白了。”

她熬了些鸡汤送上楼,白一淼端着有些恍惚,“裴姨,爸爸是不是也知道了。”

见她点头,白一淼有些羞愧。

席远一直待她不错,如今这样,她有些受之有愧。

“少夫人,恕我多嘴,这年轻哪有人不犯错,都会闹别扭,夫妻俩多沟通,说开也就过去了。”裴姨见眉眼忧愁,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