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东窗事发
发布:2019-02-09 04:19 | 2172字

宋木之靠着化妆台,咬着唇整理思绪。

“木之小姐,找到了吗?”佣人敲门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马上好。”

一无所获,她扶着拐杖准备走,余光看到化妆镜后面放着一个白色的瓶子。

拿起来看,只是普通的维C而已,就在她要放下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她离近瓶口又嗅了下,味道确实是由这里传来。

正常的维C是只有细微的果香,怎么会有药味?

宋木之打开瓶盖,势要一探究竟。

果然有异,瓶里放着少量的白色粉末。

她轻轻倒了些出来,用抽纸包好,将瓶子拧好归位。

好一个白一淼!

本小姐倒要看看你在耍什么花样。

“小姐这是要去......?”

裴姨从外面回来,见宋木之柱着拐杖等在门口,司机站在她边上,有些为难。

“我要去趟医院。”

“是腿不舒服吗?我这就叫王医生来瞧瞧。”

“裴姨,不要麻烦王叔了,我就是想出气透透气,顺便去取上次的化验单。”

“这......”她看着宋木之那延伸至膝盖的石膏,担怕她再出什么意外。

“没事的裴姨,我会自己注意点,求求你了。”

她可怜兮兮的说着,裴姨心也软了下来,只好道,“那你千万注意。”

又给司机叮咛了几句,才放行。

医院里——

司机站得笔直,在诊室外等。

医生检查了宋木之的腿部,交代,“尽量不要进行大幅度的活动,避免二次伤害。”

“嗯,”她点点头,又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去,“医生,您帮我看下这是什么?”

他用指腹沾了些捻了捻,又闻了下,断定道,“这是中药材提取物。”

“里面应该有当归、生地、白勺、油菜籽,只要用于消肿补气,只是现在很少有人用到,宋小姐这是哪里得来?”

宋木之一听没有什么特别,便有些失望。

“从一个朋友那儿,她痴迷减肥,我怕她乱用药。”

“你这朋友应该已婚?”医生笑问。

“您怎么知道?”

医生神秘一笑。

“其实,这药还有一种功效——避孕,因为药材易取,且无副作用,古时坊间虫娘常用。”

医生后面再说什么,宋木之已经无暇去听。

她心里像击鼓般,“咚咚”作响。

没想到才这么几天,便让她抓到了白一淼的把柄。

不管她真正的用意是什么,这对于宋木来说,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回去的路上,她吩咐司机绕道,去西街买了两盒芝士蛋挞。

席母跟她一样,都喜甜食,这家老店口碑一直不错。

“嗯,好吃。”席母咬了口蛋挞,酥软香甜。

她看宋木之的眼神,又多了几份喜欢。

“还是我们小之体贴。”席母一连吃了两个,欢喜道。

“然哥哥也很孝顺啊,很多男人结婚后对妈妈就没以前关心了,我看然哥哥就不这样。”

席母擦嘴的动作微微顿了下,这话正戳在了她的点上。

她原就对白一淼有些不满,上次因为杨浩的事,更是被娘家数落,再一细想席瑾然最近的变化,不禁皱了眉头。

宋木之观察着她的神色变化,轻轻勾起嘴角。

“我有时好羡慕淼淼姐姐。”

席母冷哼,“羡慕她做什么?”

“身材好啊,按说这女孩结婚后一旦怀孕形体都会走样,我看淼淼姐就没有。”

“她还没怀呢!”

席母话音刚落,自个心里便生出一个疑虑。

要说这结婚也两个月多了,白一淼那肚子怎么就一点动静也没有?

难道,那女人不怀乐什么其他心思?

她说着唤来两位佣人问话,“少夫人这几日胃口怎么样?”

“挺好的。”

“对。”

“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席母又问。

两人认真回忆起来,双双摇头,表示没有。

“那没事了,去吧。”

这时,其中一个突然想到什么,收住脚,转过身道,“前几日收拾屋子时,看到少夫人在服用维C,脸色有些苍白,再就没有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吃维C?你去找来我看看。”

“是!”

......

庆功宴一直到9点才结束。

一晚,席瑾然都挂着笑,看得出心情不错。

车外霓虹闪烁,车里气氛旖旎。

席瑾然火热的气息喷在白一淼如玉般的耳际,她红了脸,轻推着他,喃喃道,“别,到家了再......”

吴群在前面开车,后视镜早被翻了上去,但白一淼还是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气氛。

外面的灯光打进来,照在她氤氲着雾气的杏眼上,惹人垂怜。

席瑾然深吸口气,在她薄薄的眼里上落了个吻,用气音道,“别想我今晚会放过你!”

银灰色宾利驶进车库,吴群几乎是飞奔着离开的。

席瑾然搂着白一淼走进来,感到大厅气氛有些不对。

席母端绷着脸坐在沙发上,佣人则垂着头站在旁边。

白一淼的视线落在大理石茶几上的白色药瓶上,霎时慌了神。

“你好大的胆子!”

席母拿起药瓶,朝白一淼扔过去,从她肩头擦过,落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响声。

“怎么回事?”席瑾然急忙拉着白一淼躲开瓶子,转头问席母,“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你看看那里面是什么?”席母沉着声音,目光锐利。

席瑾然捡起瓶子,慢慢拧开。

白一淼随着他的动作,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去。

“这是什么?”

“你该问问你的好妻子!”席母怒不可遏。

“到底是什么?“席瑾然对着白一淼,声音低沉。

彷佛刚才的温存都是假象。

白一淼紧握着拳,感到无地自容。

“你说不出来,好,去吧王医生叫来。”

席母道。

“少爷,这是避孕药。”家庭医生毕恭毕敬的回答。

席瑾然不可置信的看向白一淼,墨色的眸子像十二月的冰窟,冷得瘆人。

他只说了一句话,“跟我回房间。”

而后转身上楼。

可是他黑的吓人的脸色,预示着,这将是一个腥风血雨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