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夫人,我想世界上应该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吧。”
任苏昕也不相信这是单纯的巧合,梁齐洛一直游手好闲,在霍氏集团里任一个闲职,虽然在一个屋檐下但是这些年来自己对其他的事情都没有任何的关心,自然也不了解梁齐洛的所求。
“悠乔,醒酒器的事情,你还告诉过其他人吗?”
“没有了夫人,毕竟是在霍家发生的事情,外人知道肯定是不好的。”
任苏昕点点头,“悠乔你把这个醒酒器好好保管,上面的血迹让舒恒取一些样本做一下DNA比对,或许以后能派上用场。”
任苏昕感觉到有些后怕,那天晚上如果不是自己出现为邢可作证,她的下场是不是和当年的安秀禾一样呢?任苏昕自嘲的笑了,过了这么多年,霍启康还是没有变,弃车保帅是他最拿手的。
“悠乔,你给一凡打个电话,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他。”
-—
“雯雯,真的要这么快吗?”
在董家的别墅里,董昕雯坐在梳妆台上前,在为自己的妆容补上腮红,这样可以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憔悴。
“爸,现在木已成舟,明天是结,后天也是结,我不想再让那些闻着头条味的媒体一直在我们家周围转悠了,我恶心!”
董昕雯的精神状态仍然不好,以前纵使她骄纵但是总归还是阳光的,现在就连董林都摸不清自己这个女儿到底在想些什么。
“可是这么仓促准备婚礼,我怕委屈你!雯雯!”
董昕雯听着董林的话觉得很可笑,委屈,在她董昕雯的心里全世界只有嫁给程一凡才不委屈,其他的男人都是委屈。
“爸爸,长痛不如短痛。早点结婚,我也少受煎熬。”
董林摇摇头,他拿这个女儿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董昕雯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可是他真的无能为力,离开那个房间,大厅里梁齐洛一直等在那儿。
“叔叔,昕雯还好吗?”
董林把眉毛一竖,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董家会落到这个地步吗?想到这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想到以后这个男人毕竟是女儿的丈夫,也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寄希望他可以好好的对待董昕雯,治疗她的伤痛。
至于邢可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他派出去的人已经查了好些天了,到现在也没查清楚邢可现在住在哪里,不过不算全无收获,邢可一家有三口,还有父亲和母亲。既然邢可伤了他的女儿,董林会让邢可也尝尝同样的味道。
“跟你舅舅约一个时间,我们需要好好谈一下你们两个的婚礼。”
梁齐洛连忙称是,对董林极致的殷勤,楼上的董昕雯看到这样的场景,简直不忍直视,别过脸,鄙夷的吐槽,“奴才!”
“老爷!”
等到梁齐洛离开之后,董家的管家董宇罗拿着一个文件袋走了进来。
“老爷,下面的人有回复了。”
梁齐洛接过文件袋,里面是一张男人的偷拍的照片和一张公寓的大门照片,“之前一直没有跟到邢可,但是我发现程一凡这几天都准时离开他的不凡实验室,虽然他绕了很远的路,还是被我兄弟发现了。”
“这个男人是谁?”
“应该是邢可的父亲。”
董林把那张照片死死东西擦一下的捏住,知道照片上的人形都已经变了形,“宇罗,你去安排一下,尽量做的自然和不留痕迹。”
“明白,老爷,我办事你放心。”
———
这几天刑天罡一直心神不宁,邢可和程一凡一直在跟踪视频里找线索,他也不好打扰他们。
更重要的是,他想自己先弄明白,这个婴儿服到底是谁送的!在他弄明白之前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尤其是邢可。
刑天罡拿出那件婴儿服,仔仔细细的从头到脚又摸了一遍,不管是谁送的,他总是有目的的,尘封这么多年的往事,他肯定是想搅起些什么的。
报仇?追查真相?还是有其他目的,无论如何这人肯定是知道自己是那件事的亲历者,所以想引自己出去的。
刑天罡看明白这一点,他就想看看婴儿服里是不是有夹层,藏着一些信息。
果然不出所料,在服装右胳膊的图案里发现了不一样的触感,刑天罡小心翼翼地用剪刀把那层线挑断,拿出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的是一个地址,南湖开发区益州路669号!
刑天罡赶快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地图上这到底是哪里?
地图上的显示那还是一片棚改区,应该是一个人员很复杂的地方。
那个寄包裹的人是想要引自己去那儿吗?
刑天罡有些犹豫,自己还刚从鬼门关逃出来,会不会这又是一次鸿门宴啊。
那如果自己不赴约呢?
刑天罡不知道现在那人手上还掌握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敌是友,如果自己贸然赴约的话,会不会就落到了被动的境地?
刑天罡在房间里开会踱着步子,看的唐淑蓉眼睛都花了。
“我说你能不能安静的坐会儿?”
“你不懂!”
“你不给我说,我懂什么?!”
唐淑蓉一句话把刑天罡怼的不说话了。
这件事他没有对任何人讲过。
当初实验室的大火他一直都是有疑心的,而当他返回实验室想要拿到墨生的实验数据的时候,居然听到实验室里有婴儿的哭声。
哭声是另一个很神秘的实验室传来的,墨生一直不许他接近的地方。
婴儿的一声声啼哭,像一声声的召唤,让刑天罡的步子再也迈不动。他来不及细想,只知道他不想一个生命在他眼前流逝。
他冲进那个实验室的房间,这个婴儿的身上被插上了各种管子,小小身体在不停的挣扎,刑天罡把那些管子一把拔掉,抱着婴儿冲出了火海。
那个婴儿就是他的邢可。
即便是那样被被插满管子的婴儿,后来也健健康康的成长了。
她长了第一颗牙齿,第一次开口叫爸爸,看着她蹒跚学步,看着她天真的笑容,刑天罡觉得那是上天的恩赐。或许这是当年墨生答应刑天罡一定让他成为父亲的另一种方式。
所以他隐姓埋名,不再追查当年墨生的死因和实验室的大火,和过去的一切断了联系。
而现在,有人想把过去的事情再翻出来,说什么他也不能允许。
左思右想之后,刑天罡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