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这是有钱的男人在没有进化好的基础上,时不时表现出来的返祖抽风现象。
当然穷的男人也有,只是受没钱的限制,很少能够如意表现出来。
他气的咬着牙关,墨黑的瞳孔时而放大时而缩小。
另一只手捏紧了她瘦弱的肩头,捏的她有些发疼,狠狠的问道:“知不知道你自己错了?”
肖蜜抿嘴,将红色的下唇使劲翻出,做出搞怪的模样,眼珠子轻轻转动。
“我错了吗?谁可以出来鉴定一下?
哦,这里也没谁了,只有阿豪。
好吧,你让一让,让我问问阿豪谁错了。”
肖蜜直接将他推开,伸手向前探去,去拍阿豪的肩膀。
“阿豪,你说说我错没错?”
看着他越生气,肖蜜心里越清爽,最好把他气得暴跳如雷。
阿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除非他的饭碗不想要了。
魏星墨一把抱住她的腰身将她撂倒在宽大的后座上,顺势将中间的扶手抬了上去。
弹倒后座椅上的肖蜜,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已经被他给推倒压在了下面。
肖蜜不停的推搡他,嘴里叫嚣着:“空间这么小,你想打架吗?”
他双手摁紧了她的肩头,居高临下,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的车后座足够大,你放心,办你足够了。”
肖蜜心里紧了一下,侧头向前张望,阿豪还在前面开车,他竟然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来。
“无耻。”
他眼睛微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俯身凑近了她的耳朵咬牙说道:“和你比差远了,你不是都在酒店和秦向华叔侄开,房了吗?”
肖蜜被他说懵了,等她回过味来,气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吓得阿豪开车都分神了,连忙将车停在了路边。
“少爷,你没事吧?”
魏星墨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望着用猩红眼睛瞪着他的肖蜜,冷哼了一声。
“阿豪,下车,在车距五十米外戒备。”
他说完用手将头发从前向后一梳理,冲着愤怒的肖蜜轻吹了口气。
这一巴掌不是白挨的,他要一点一点找吧回来。
“是,少爷。”
阿豪颤抖着快速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他不知道自家主子一直都是揍别人的份,今天被女人揍了会是什么反应。
“你要干什么?”
肖蜜看着他的模样,虽然让人害怕,但是还不至于一生气就把阿豪扔到荒郊野外。
要知道他们来的这个山庄比较偏远,开车回家也得一个多小时,是名副其实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你应该清楚我想干什么?”
魏星墨狠狠的擦了一下嘴角,捏住她的小小的下巴,说完后甩了出去。
肖蜜的后背起了一层凉意,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慌忙伸出手去阻止阿豪。
“阿豪,不要走,求你了,你走了,我就完蛋了。”
阿豪没敢回头,直接下车关上了车门,他手放在车门把手上愣了一下,还是大步离开了。
少爷想干什么,都是他们小两口之间的事情,他真的无法也无力干涉。
白葱一样的指腹抚过肖蜜的嘴唇,冷笑道:“女人,享受过就是不一样,气色都红润了很多。
以后你可以尽管打我,打一次我就折磨你一次,这就是代价。
如果你嫌不够,那就加倍。”
肖蜜没有哭,反而冷笑一声,握紧了自己的双手,来日方长她吃过的亏肯定要补回来。
魏星墨见她不服气,伸手将座椅上的一团黑色布料握在了手里,冲着肖蜜晃了晃。
肖蜜眼睛一惊,自己大意了。
她斜眼狠狠的瞪着他,这人太无耻了,她伸手去抢,却被他藏到了身后。
肖蜜挣扎起身跨坐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肩膀去他身后抢夺。
他使劲将身子压紧了后背,以至于肖蜜摸到了布料也拿不出来,手还被他死死的压在了背后。
他离她是如此之近,两个人的喘气声都一清二楚。
他故意将头凑近了她的小脑袋,并且不停的耳鬓厮磨。
肖蜜趴在他肩头一动不动,不给他回应,她知道他又想了。
他有些烦躁,转而扭头轻咬她的耳朵,咬了又咬,她像绝缘体一样就是不通电。
最后他发狠开始用洁白的贝齿噬咬她的耳垂,疼得她直咧嘴,愤怒抬头想要骂他。
他可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瞬间堵上了她的嘴唇,双手也不闲着……
良久之后,阿豪才被魏星墨清了清嗓子叫上了车。
回到魏氏公馆以后,肖蜜撒腿就往浴室跑。
她不停的用淋浴洗刷着身上,洗了一遍又一遍。
她要将他留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清除干净,不留一丝后患。
出了浴室,肖蜜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她的身子已经散架了。
身上的痛都可以忍受,心里的痛却无处遁形。
她爬起来,眼角湿润着给小陈发了条信息:
小陈,我被强迫了。
她发完将手机抱在胸口,闭上眼睛心情酸酸的等着小陈安慰。
小陈收到这样的信息欣喜万分,肖蜜和魏星墨的关系越牢靠,她和秦向华的可能性越大。
于是她回肖蜜:
蜜,不要总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魏总是许多女孩子的梦想,这是你的幸运。
注意保护自己,小心怀孕,男人都很粗心的。
肖蜜听到消息提示,看了一眼心更酸了,一知半解的回:
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我会怀孕吗?是不是需要去医院打胎?
小陈看了差点没背过气去,肖蜜这方面没有父母给她普及知识,太匮乏了。
小陈想了想回:
肖蜜以后再给你讲这方面的知识,你明天一早赶紧去药店买事后避孕药,越快越好。
今天太晚了,赶紧睡觉,心疼你,抱抱晚安了。
肖蜜看了消息,关了手机,提前定了六点的闹钟,她要早点起来,去药店把药买了吃了才放心。
她相信小陈在这方面绝对比她懂得多,不会害她的。
在自己原来的卧室里,肖蜜将卧室的门从里面锁的死死的,背靠着门板喘了口气。
今天他把她折磨的半死,估计不会再过来骚扰她了,肖蜜如是想着,关灯爬上了床头。
肖蜜没有忘记要去报名参加志愿者的事情。
她用手机在网上将资料填好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