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她要看他如何收场,她不太会,而他一点不会,这牛皮吹大了。
她倒不怕丢人,反正这些人她都不认识,甚至以后都不会再见,而他就相反了。
肖蜜扭头抱歉的看着秦向华说道:“小叔,对不起,看来只能你们俩去弹了,祝你们弹得精彩尽兴。
我们在这里洗耳恭听。”
秦向华虽然失望,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大方的拉着小陈的手,冲肖蜜说道:“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说完还不忘深深望了一眼魏星墨,眼神讳莫如深。
不一会,亭子角落里便传来了优美的钢琴声:贝多芬的悲怆。
秦向华果然是这方面的高手,弹得出神入化。
钢琴声刚落,这边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有人夸奖道:“秦总果然多才多艺,连这么有名的曲子都弹得如此深入人心,佩服佩服呀!”
随后更多的人发出了感慨,魏星墨也率先拍手给兄弟叫好。
而肖蜜心里却在冷笑,人家是弹得很好,下面该轮到你了。
小陈不会有秦向华,你不会我只能凑合着弹两只老虎。
哼哼,欺负我肖蜜我让你笑着来,哭着走。
“走吧,现在轮到我们了,魏总。”
肖蜜还没等小陈和秦向华落座,便率先向魏星墨发出了邀请。
秦向华依然春光灿烂的笑着看向魏星墨,他太清楚魏星墨了。
一起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何雨晴和何雨嫣就是被他的钢琴声吸引过来的,而魏星墨什么也不会。
没想到最后两姐妹爱上的都是魏星墨,这对于他来说是个天大的讽刺。
魏星墨勾唇浅笑,微微晃了晃帅气俊逸的侧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起身将肖蜜身上的西装帮她紧了紧,低声问道:“你确定你想弹吗?”
“当然了,魏总你都答应过了,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肖蜜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下定决心要给他难堪。
他忽然弯腰,凑近了她的耳侧,吹着气喃声道:“可以,弹完和我回家。”
声音很小,只有肖蜜能听到。
桌上的老板们已经等不及了,起哄道:“魏总快点吧,您的兄弟秦总已经表演过了,您就不要谦虚了。”
现在魏星墨是架在火上的烤鸭,他死定了,肖蜜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
她嘴角一扬,很轻松的说道:“可以,只要你足够出色。”
裴燕生在一旁吹风点火的说道:“看看,魏总还和他的小女友说起了悄悄话,这是不让我们听呀!”
哈哈哈,大家发出一阵阵笑声,肖蜜根本不在意。
她此时最在意的是接下来的钢琴表演。
魏星墨转身拉起肖蜜走向了湖边的钢琴。
两个人并排坐在了钢琴的旁边,肖蜜率先将手放在了钢琴上。
她气势十足的低声说道:“魏总,看来今天得靠我了,你要是不会可以求求我。
我可以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替你演奏一曲两只老虎。
你要是不喜欢两只老虎,我也可以弹一曲虫儿飞。
如果两曲你都不喜欢,对不起,我只会这么多了。”
肖蜜说完得意的用手指左右拨动琴键,开始了大家小时候耳熟能详的曲目:两只老虎。
肖蜜一边弹奏,一边微笑着看着魏星墨,嘴里喃喃的清唱: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跑得快跑得快
一只没有耳朵
一只没有尾巴
……
曲终,她还嫌不够刺激,特意将身子倾斜到他的身上,对着他的耳朵清唱:“真奇怪!真奇怪!!怪怪怪!”
远处的饭桌上人声鼎沸,欢声笑语响成一片,甚至有人高声叫好。
“哈哈,魏总有创意!”
“魏总威武!哈哈哈!”
“嗯,魏总不可小觑!”
………
虽然赞美声不绝于耳,在魏星墨看来那都是调侃之音,因为肖蜜这首最简单的曲子弹得有多烂,他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他一点也不生气,肖蜜的恶作剧完了之后,他伸出长长的手臂将肖蜜环绕。
一手握住她的左手,一手握住了她的右手,之后轻轻的放在了钢琴的黑白键上……
她依然不相信,一脸的懵懂,这么娴熟的演奏最起码应该有架钢琴吧?
可是她从来没在魏家看到过,真是见鬼了。
“很久不弹,手生了。”
他唇角起了弧度,故意起身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拖她回到饭桌前。
热烈的掌声包围了他们,连秦向华都讶异无比,又不得不鼓掌。
“好了,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天已经很晚了。”
魏星墨接受了所有的掌声,却不曾落座,他低头看着腕上的手表说道。
最重要的人物都要走,其他人留下来也没有意思,于是大家纷纷起立告别。
在回家的路上,魏星墨坐在车里双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肖蜜的肩膀。
前面的阿豪只管开车,目不斜视。
肖蜜不自在的晃了晃肩膀,伸手将他的手从肩膀上拿了下去。
他却冷冷的斜视着她,那股恶意似乎要将她吞噬。
刚才在湖边这个蛇精病还温柔的亲她,现在马上露出了凶残的本性。
肖蜜心里明白的很,他当时是故意的,就是为了稳住她不要胡闹,故意安抚她装出来的。
肖蜜对他的怨气还没有消除,只是看在他卖力表演的份上暂时搁置争议,给他面子。
现在他不想装了,她也够了,使劲将头扭向窗外,对他的冷眼无视。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明显的即将爆发,肖蜜故意将手竖起上下滑动,将自己与他隔开,顺势欠身往车窗边挪了挪。
魏星墨更生气了,她现在是翅膀硬了,都敢明着和他作对,还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下套。
要不是他才华横溢,无所不能,今天就真的栽到了她小妮子的手里。
她现在已经大胆到敢陷害亲夫的地步,如果再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是要上天入地了。
他将她滑动的手臂直接一拉,探身扶着车窗,将她围堵在了车窗的角落里,强行让她面对自己。
“看着我。”
肖蜜无奈,翻着白眼珠窝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小小的身子贴紧了靠背。
“看着你干什么?你有什么可看的。”
她内心里不服,就想和他叫板。
别以为他会弹个破钢琴就可以掩盖掉他身上所有的缺点,在她心里他就是个花花公子。
看见哪个漂亮女的离自己近就想上前撩上一撩,肖蜜管这个叫做兽性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