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躺好,别动!
发布:2019-03-03 04:40 | 2235字

突然静默的空气里,只余陆晚晚嘶嘶的抽气声,一半儿是疼的,另一半儿则是被傅熹年的声音吓的。

她压根儿就没想到傅熹年会在此刻跟她搭话,或者从一开始,他根本就没睡着!

像个被偷窥到心事的少女一样,陆晚晚眉一蹙,绷着一张羞红的脸,满眼悲愤的说道:“您不是睡着了吗?!”

言语之中慌乱和嗔怪搅成了一团,又带着满满的怯意,像是撒娇似的。

傅熹年眉一挑,半转了身子,幽黑的眸朝着陆晚晚望过去,凉声道:“是谁半夜不睡说胡话?”

“……”陆晚晚心虚的很,水汪汪的眸子眨了又眨,正暗自庆幸着还好屋里光线昏暗傅熹年看不清她表情时,啪的一声,床头的灯就亮了。

此时此刻,暖黄的灯光下,陆晚晚一双手臂撑着沙发,绯红的脸颊和眼角像是春日里最灿烂的桃花,羞中带怯,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抱怨和苦恼,气息都像是被碾碎了似的从喉间发出,浅浅的撩动着人心。

傅熹年斜睨着她,几秒后,才沉静开口,“怎么不起来?”

陆晚晚被问的心慌意乱,又羞于开口,将头一撇,避开了傅熹年的目光,她怎么好意思说?!

难道要说是因为他的声音太过突然,吓的她从沙发上摔了下来?这种话,就算是打死陆晚晚,她都不能说半个字儿。

伸手按了按腰的位置,陆晚晚一个没忍住,嘶的倒吸了口凉气儿,赶忙拿开自己的手,陆晚晚蹙着眉说道:“闪了腰了。”

原本傅熹年已经重新躺下了,听到她这句话,伸手调亮了床前的灯,继而下床,朝着她走了过来。

还没来得及说话,傅熹年已然走到了她面前,陆晚晚一抬头,费力的对上了一双黑沉的眼眸,随即身上一轻,傅熹年撩开了她的毯子,一手绕过她肩头,另一手则穿过她膝窝,轻松的将人抱了起来,冷香缠绕中,陆晚晚能看得见他那张俊美无暇的脸颊。

他转身往床前走,瞥了眼陆晚晚早已呆愣掉的表情,闲闲说道:“不疼了?”

陆晚晚是真的被惊得不知所措,听到他问,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秀气的眉头一皱,脸上也是一副痛苦的表情,“疼疼疼,可疼了。”

她无意撒娇,但语调却软的不成样子,像一碗糖水似的,尤其是此刻被傅熹年抱着,脸更是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将人在床上放下,陆晚晚就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乖乖不动,直挺挺的模样格外好笑,一双大眼睛眨着,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傅熹年拍了拍她额头,示意她回神,问道:“红花油在哪儿?”

陆晚晚愣了愣,想了几秒后,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浅色柜子,道:“在那儿!”

傅熹年起身,朝着柜子走了过去,腰一弯,将柜子门打开,找了一会儿后,从最里侧拿出了个小瓶,看了一眼后,道:“自己做的?”

陆晚晚回头,看见他手中的小瓶儿,解释道:“我爷爷是医生,平时也爱好研究些中医药理,这药效果很好,比红花油好多了。”

她这么说,傅熹年也没什么异议,反正这药也擦不到他身上来。

握了瓶子朝陆晚晚走来,傅熹年站在床前拧开了瓶盖儿,果然有股味道从瓶身里钻出来,像是某种药材的清香味儿,他低头看陆晚晚,道:“转身。”

陆晚晚面红耳赤地,心里羞赧的很,但此刻不转,恐怕傅熹年也就没这个耐性了,她咬了咬牙,忍着疼翻身躺下,一张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像只头埋进沙子里不愿意出来的鸵鸟。

傅熹年屈膝坐在她身侧,细长的指尖撩开陆晚晚的睡衣,露出一小片滑腻又白皙的皮肤,他手指先在陆晚晚侧腰的位置点了点,继而道:“疼吗?”

陆晚晚点头,声音闷闷的说道:“其他地儿还好,就右侧疼的最厉害。”

傅熹年没说话,从瓶里倒了点药在手心里,搓了几下略略发热后,整个将手掌附在了陆晚晚的细腰上。

陆晚晚没受过这种刺激,顿时挣扎起来,被傅熹年一把按住了手臂,训斥道:“别乱动!”

“……”陆晚晚这才松了劲儿,整个人陷入了被子里,身上的感官一放松,腰侧的异样感就愈加的明显,任凭她怎么岔开精神,都没法忽略掉。

尤其是腰侧的灼热感,更加剧了陆晚晚的羞怯情绪,她脸上烧的滚烫,心也砰砰跳的厉害,虽然知道傅熹年不屑占她便宜,但毕竟这种事儿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说不害羞那根本不可能。

傅熹年管不了她脑子里纷杂的念头,直到感觉她的皮肤发热后,才慢慢地搓了起来,他手法专业的很,力道又缓和,不一会儿,就给陆晚晚搓的昏昏欲睡。

掌下的皮肤滑嫩又白皙,尤其是隔着一层药油,更显的炙热,直到他力道加深,陆晚晚感觉到已经麻木的皮肤下有些微的刺疼,这才从困顿的精神里醒了过来。

“我还没睡,你好意思吗?”傅熹年瞥她,显然是看出她眸间的困倦,凉声问她。

陆晚晚摇头,意识到自己的腰还被人掌控着,也不敢太大幅度的动作,只道:“不好意思,我下次注意。”

可话一出口,陆晚晚就后悔了。

下次?这种事儿难道还有下一次吗,丢脸一次还不够?

她五官顿时皱在了一起,咬着唇在心里吐槽自己脑子不清楚,继而就听见傅熹年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里,像凉凉的薄荷,带着股清新的味道。

“我是专门做这种事儿的?”

陆晚晚急忙摇头,面容真诚的表态,“是我说错话了,绝不会有下一次!”

傅熹年颔首,将她的笑容印在眼底,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他脑子晚上不大清醒,总觉得眼前这丫头,似乎没在锦城时那么怕他了。

就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十几分钟后,傅熹年才停了手,指尖一撩,将陆晚晚的衣角放了下来,随后走到床头位置,抽了两张纸巾才擦手。

陆晚晚从枕头里仰起一张小脸,眼眸一弯,里面亮晶晶地,像挂在夜里的星辰,“傅先生,谢谢您。”

傅熹年垂下头看她,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寂静的夜里,气场都相融的很,垂了垂眸后,傅熹年冷漠道:“回你沙发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