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重创对手
发布:2019-05-19 03:57 | 2221字

大堂之上,三人伏跪在地,被官府士兵和王府侍卫一同看压着。

景荔菱脚步沉缓,走过他们身边,站定在一侧。

而温秉带着李铭松缓步走到上首一角坐下。

府衙赶紧站起来行礼:“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家侍卫卷入一桩案件中,我特来看看如何审理。审吧。”温秉端起了茶杯,看起来是打定主意旁观。

“来者何人?”府衙于是开始审理,看向景荔菱。

“我就是被他们联手陷害的事主。”景荔菱沉声道。

三人这才发现已经有人来了,齐齐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惊恐。

“景荔菱是吧?你是否要控告他们?”

景荔菱看了赵红蕊一眼,赵红蕊爬到她脚下哀求,却很快被士兵拉了回去。

“石头她姐,我可没看对不起你的事情!都是他们干的!”赵红蕊拼命挣扎着。

“啪!”府衙拿着惊堂木用力一拍:“放肆!公堂之上岂能由你胡来!”

赵红蕊给这一拍拍得没了脾气,只是跪着,不停朝上面磕头:“大人,我是冤枉的!”

“你放屁!”吕大娘忍不住了,她正看着景家那摊子的生意呢,就突然被抓了来,肚子里正憋着一股气。

吕大娘骂完赵红蕊,立刻转头朝府衙喊冤:“大人,我才是冤枉的!都是这妇人挑唆的我!”

“行了,你先说。”府衙制止了他们的谈话,转而问景荔菱。

景荔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当她说到拜托李铭松帮忙的时候,府衙的脸色明显变了:“原来姑娘跟李侍卫认识?怪道我说这诉状看着像是王府用的纸张呢!”

“认识。”景荔菱瞟一眼温秉,抿了抿嘴。

府衙没说话,吕大娘倒是在一旁叫起来了:“哎呦喂,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丫头认得这么大一个人物!?”

她瞪着赵红蕊,怒气冲天。

赵红蕊看景荔菱一眼,精明地躲过这个陷阱:“我什么都不知道!”

“成了,带证人上来!”府衙知道了景荔菱的关系,又不耐烦听赵吕两人的辩驳,干脆一拍惊堂木,叫到。

犯人很快带上来,是一个有些瘦小的少年。

看到少年,一直不出声的吕大训脸色募地变了,他恶狠狠地盯着少年,似乎在威胁他。

少年瑟缩着肩膀跪在地上,一一回答了府衙问的问题。

原来他是那药铺负责管理药库的人之一,因为想要巴结吕大训,便答应帮他弄来通腹散。

他将如何跟吕大训联系,如何偷药,如何交易的过程都明明白白地说了,直把三人说得冷汗直冒。

吕大训心中暗恨自己糊涂,被吕大娘教唆了去拿药,谁知道会惹上王爷呢!?

“行了,你把状纸给签了。”府衙对着少年道,又转头朝堂下跪着的三人喝道:“人证物证具在,你们几个还不速速认罪!”

“这可不管我的事啊!”赵红蕊狡辩:“那儿就能说是我下药的!是他们诬陷我!而且,也没有证据不是!”

“还敢狡辩!你说不是你下的药,那给本大人拿出证据来!”府衙在王爷面前被一个村妇驳了面子,不由大怒。

“我、我……”赵红蕊支支吾吾起来。

“老实认罪,免得收这皮肉之苦!”府衙手一挥,发下三张罪证,就要让他们按手印。

师爷站在一旁念了罪证,然后又慢悠悠地念出处罚:“兹令吕、红二妇偿还上告人之损失,另每人赔付上告人五钱银,再各打十五大板,以示惩戒。吕大训勾结药铺,暗用禁药,令其赔付药铺药钱,后收押大牢半年,于牢中悔改。”

“半、半年。”吕大训瘫坐在地上,整身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连一旁吕红两人的哭喊都听不到。

他不是不知道大牢里是什么样子,要是关进去半年,出来非要脱层皮。而且,一进去,那黑虎帮八成是回不去了,那自己就完了——

本来他可以舒舒服服地当他的队长,都是她!都是这个贱人跟自己过不去,非要告到官府来!

吕大训猛地扭头瞪着景荔菱,全身的肌肉一块块隆起,鼻孔喘着粗气。

景荔菱接触到他吃人的眼神,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来人,将他们押下去!”府衙觉得事情差不多了解了,就转身向温秉那边,正想开口。

“啊——!都怪你这个贱人!”吕大训垂死挣扎,朝着景荔菱扑过去。

他才不会跟这个贱人求饶,他要让这个贱人知道,他不好过她也别想自在!

景荔菱眼睁睁看着吕大训那大块头朝自己压过来,那架势,要是被扑到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可她不知怎么地,脚就是迈不动。

眼看那碗大的拳头就要落到她头上,一股大力突然出现,将她扯向一旁。

景荔菱摔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反应过来的时候,吕大训已经被李铭松撂倒在了地上,而跟自己一同倒在地上的,却是那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傲娇王爷。

“……”景荔菱晃晃脑袋,而这时温秉已经起身,嫌弃地看她一眼:“平常看着机灵,关键时刻呆得跟个木头一样,还不快起来?”

众人措手不及,府衙的脸更是黑成了锅底。

当着王爷的面出了这种事,他的面子往那放!?

“来人,给本大人把这胆大包天的犯人压到地牢里!”他喝道,转头小心地问温秉:“王爷可有恙?需不需要属下找个大夫来?”

“没事。”温秉掸掸宽袖,看了景荔菱一眼:“让大夫给她看。”

“我也没事!”景荔菱抱着手臂拒绝,有些懊恼:“多谢王爷出手相救,我又欠下王爷一个人情。”

温秉点点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袖口若有所思:“是这样没错,你该好好想想要如何还我。”

景荔菱闻言讶异地抬起头——怎么这态度说变就变,前些时候还说不需要自己还人情,怎么现在却变了?

“有何问题?”

“没有,只要王爷有吩咐,我力所能及的,都会办到。”景荔菱将心中乱七八糟的揣测甩开,道。

她想,这人情自己早晚都要还的,对方的态度如何,其实也影响不到她。

温秉挑起修长的剑眉:“正好,我过段有一件事,需要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