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公布结果
发布:2018-10-31 19:42 | 2407字

慕海眼前一黑,纸袋里的里的清香弥漫,原来她喜欢吃花糕,这种吃食她他阿姐也做过一次,只是没这个味道香甜。

他愣了半响,像个被世界遗忘的小丑,一双小手拿下少年头上的纸袋,露出一张沾满碎屑的脸,头发上衣服上都是,花糕放久了里面的秘酱就会融化,熹笙不爱秘酱,大半都落在了慕海身上,好不狼狈。

这里都是些身份尊贵,学识修养都是拔尖的学生,尊严这种东西代表着不仅是个人的,还是家族的脸面,等于说是熹笙间接的打了锦城慕氏一族的脸面,追究起来,此事可大可小,就算是身份尊贵的公主也难以全身而退。

“哥,她都这么欺负你了,今日怎么说都要给爹爹说。”统一的书苑衣服,头上一边一个挽了两个双鬓,是慕海的妹妹,慕慈。

两人相差一岁,相貌有七八分像,随了母亲的面相,女孩温婉,男孩俊秀。慕海紧抿了干涩的唇,抬手擦去脸上的一块秘酱和碎屑,这衣服怕是不能在穿了,头发上也粘上了。

“阿慈,别这么说,父亲平时繁忙,何苦为了这件小事去烦他。”

“怎么是小事了,她欺负哥不止一次了吧,真当我们好欺负了,不过是靠着身份进来的插班生,凭什么这么嚣张,轮学识,她怕是连我都比不上!”

“阿慈!住嘴,此事不必再说。”

“我偏说,我不仅要说,还要告诉夫子夫子本就不喜欢她,要是知道了这样的事,这国学书苑,她就再也别想再进第三次。”

“慕慈!哥哥的话你也不听?”

“哥,我不明白,要是别人这样对你,不管是谁,早就被你打趴下了,为什么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她是公主,哥你不用担心,这里这么多双眼睛,我就不信…”

“你不说,也没人会说的。哥回去换件衣服,要是再闹,就回家去闹!”

“我!”慕海没有心思在听什么,径直出了学堂。慕慈看着哥的背影,温婉的脸上有一刻的狠戾。

跟上老师才发现他身侧还有一个少年,不同于她见过的各种各样的少年,不乖僻不嚣张不温暖,更多的是阴沉,可夫子好像看不出来他身上的阴郁气息一样,两人聊的热络,就是不知道再说什么。

“夫子!”她叫了一声,蹦蹦跳跳的跑过去,夫子应了一声回过头来身边的少年却没有转过头,没有达到目的,她只好跳在少年的身旁,让夫子找了一圈,少年还是不在意。

“夫子,这位是何人啊?”明明问的是夫子,眼睛却在少年身上看个不停,一张脸面若白玉,眼若星辰,纯白齿红,棱角分明的厉害。身子异常的消瘦,脸就是太白了,似乎有什么东西糊在上面,手一摸,一手的白粉,露出一丝青紫。

手一抖,看着少年急剧煞白的脸,星辰般的眼睛里盛满怒火,下意识的又把手伸了上去,把手里的白粉均匀的涂抹好后,准备掏出镜子的时候,才发现上次给九辞了,忘了要回来,心下有些窘迫,不知道该怎么证明她不是又在捣乱。

“什么他呀他的,这小子叫青馆,和你一样半路进来的,和你一起参加学术考试。”青馆?连全名都没有说出来,看来夫子是有意隐瞒,半路进来还如此招夫子喜欢,学识一定不错,但世家子弟里,还没听说青馆这个名字,人也很是面生,脸上还带着伤,暗道不简单之余,又多了一分探究好奇,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牵扯着想要靠近。

有意思,有意思,九曲老儿的半缕神识竟然也在这,身上还有妖气,不知道九曲老儿知道自己的神识要陨落了,会是什么样的神情。

熹笙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一提到这个青馆,夫子的话格外的多,要知道夫子少言寡语出了名的,能一句话一个字能交代清楚的,绝对不会多说一句,今日竟像变了一个人,要不是这都是真的,她都要以为这是个假夫子了。

大多都是夸赞之意,听的熹笙冷汗直冒,都厉害成这样了,还考个什么劲,信心本来满满的,知道多加了一个人,少了两分,这又夸了一路的对手,本来十分的信心,可怜的只剩下六七分,再降就是要把她往回逼。

好在到了考试的地方,夫子住了口,她也能消停一会,这是两个隔间,一间能坐六个人现在只放了一桌一椅,再无其他,隔间是自己随意选择的。

熹笙砸砸嘴,这总共就两间,选来选去也就两个花样,无非就是谁先谁后,没有意思,“我要这间。”

“好,那剩下的那间就是熹笙的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安排,粗略的扫了一眼,两边的装饰景致都是一样的,差别就在于一个有阳光照射,一个没有,他选了没光的那间,夫子还贴心的给他点了一盏照明灯,她在边上看着,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进了阳光敞亮的房间。

一切准备就绪,就差考卷发下来了。在这边等了许久,心里暗自吐槽,这隔间的隔音效果一点都不好,可以说是没效果,什么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考前考后有什么要注意的,有什么问题记得叫他之类的话。凭身份肆虐了多年的熹笙,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差别对待,这感觉,不得不说,亲自体验一把更为贴切。

而且都是夫子说他听,青馆就一直说嗯,要是她这么说,她敢肯定夫子会吹鼻子瞪眼,把她狠狠训斥一顿,在让她把今日他讲的东西,抄上百遍。

夫子和他们说话,也不说这么多,顶多两句是教诲,想尽办法都没法改变这个事实,如此这人刚来一会,她的认知都被刷新的下线都不知道搁哪了。

说话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脚步声,抬头一望,却不是夫子,而是那个少年,还真是阴郁她没有看错,光是站在那里,阳光都被挡了大半。

这是何意?夫子和他交代好了就走了?这还有一个学生呢,夫子就这么走了,心里唉叫真的偏心。

“你来做什么?夫子呢?”似乎是背上的阳光刺的他生疼,往前走了几步,直接挡在熹笙面前,“夫子去拿考卷了,让我转告你考试规则。”这是熹笙第一次听他说话,也是第一次听他的声音。

“可惜了,这么好听的声音,为什么要压着呢?”面前的少年没有一丝慌乱,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嘲讽,或者说根本没把她的嘲讽看在眼里。

“规则是什么?”熹笙扶着脸,抬眼望着一身白衣的青馆。“你不是都听见了吗?明知故问。”

这少年浑身是刺,和他说句话都能让人窒息,他不应该穿白衣,应该穿黑衣。“嘴巴这么毒,你是哪来的插班生,本公主好像没有见过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