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璇西身子一顿,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渴望的男人良久,忽然阴冷的笑了起来,“西西?……西西早就已经死在大海里了。伍贞,你仔细看清楚,在你面前的女人,是苏七。”
闻言,伍贞的眼眸猛地一凛。
他缓缓勾起唇角扳过她的下巴,“你真的不是西西?”
你已经爱惨我
“?”
下巴被他用力一抬,柏璇西忽然觉得脑袋里一阵晕眩。
好晕……
这种感觉好奇怪……浑身无力,胸膛里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烧……
难道她也中了被人用了药?
“你到底是不是西西?”
伍贞一声声质问,和他放大的面容,已经越来越远,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她是谁,在这一刻还那么重要么?
身体越来越空虚,在狭小的空间里,却好似要升腾起来一般。
火焰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燃烧,烧的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西西,你怎么了?!能听到说话吗?”
伍贞的声音很焦急,只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看那份焦急是真的还是假的……只是她多么希望,他不是在和她演戏……
忽然,她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恍然中,她好像听到那个男人有些动情的说着,西西,我爱你……
爱……
他们之间有爱么?
意识的最后,好像身体里一颗巨大的烟花突然爆发了,一片明亮的光芒之后,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此时在另一间客房里,高大的杰瑞正狰狞着看着身下的女人已经被折成扭曲的一团,手臂被他死死的扯着,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痛苦的嚎叫着。
“放开我!放开!呜!呜呜!!——”说话的声音已经无法连贯,屈辱的泪水顺着娇美的脸颊落在地面上。明舞被那个高大的男人狠狠的凌辱了好久,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告诉我,你叫什么?!”
杰瑞一直兴奋的大叫。想不到他今天竟然有这样的艳福,能上一个这么漂亮的亚洲女人,尤其这女人皮肤好的跟剥了皮的鸡蛋是的,真让人爱不释手!
“放开——我!救命——阿贞救我!”
泪水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脸,站起身来,杰瑞拿出手机对着她的身体一通拍摄之后,从衣服里拿出一沓钞.票摔在了明舞的脸上。
“别装模作样了,难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小婊子。”
明舞颤巍巍的抬起头,吐了他一口,“你这个狗杂碎!”
“怎么,难道没有让你尽兴?那我们下次在尝试一些新的花样。我很喜欢你的身体,我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令人舒服的地方,下一次希望你叫的好听一点。”杰瑞极尽羞辱的说道。
“混蛋!我明明告诉你让你和我姐姐上床,不是我!”明舞简直要疯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下手。
杰瑞耸肩一笑,“当然,我也很想.上你姐姐。可是我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好像更渴望,尤其你看我的眼神,所以,我才成全了你。婊子,别弄出一幅要死的模样,你也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清纯!对了,我记得这种状况用你们中国话来说,叫做自作自受!”
杰瑞说着转身要离开房间,明舞愤怒冲着他的背影喊道:“我会去告你的!你这个禽兽!”
“随便你。”杰瑞摇了摇手里的电话,明舞心底瞬间一凉,眼睁睁的看着他招摇的离开了房间。
身体无声的瘫倒,重重的跌在冰冷的地面上。
无耻的恶棍!
她刚刚本是来通知杰瑞等一下会让苏七到这个房间来,因为她会去告诉苏七伍贞在这个房间里。苏七喝下了那种药,一定没有任何能力反抗。可是——她没有想到一进来竟然就被那个混蛋给……
此刻她身上挂着残破的泳衣已经无法遮蔽身体,身体还在不自觉的一阵一阵的抽搐,泪水模糊了她屈辱的脸庞。
她狠狠的攥起拳头,用力的捶打这地面。
她不甘心!明明是那个女人要承受这种凌辱的,为什么这种灾难总是要降临在她的头上!这一切都是那个贱人害得!明明是她招惹得杰瑞,却让自己来承受这种耻辱!
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可恶的女人,她一定要让那个女人尝尝同样的屈辱!
苏七,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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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璇西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体一阵阵酸痛,好像要散架了一样。
好疼……
缓缓睁开眼帘,视线触及的依旧是客房质朴的装饰。
她猛地坐起身子,瞬间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
“醒了?”
男人优雅的叠着双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笑看着她。交叉的手指从容的放在膝盖上,无谓的让人生气。
“我这是在哪?”她迷惑的抬头看着周围,似乎是在医院,“我怎么了?”
伍贞冷笑一声,“我从来不知道,有人笨到给别人下药之后,自己也会中毒的。”
“下药?”
柏璇西心中一动,她是觉得自己好像被下药了,但是她绝对不会傻到自己害了自己。
难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抬手掀开被子,她准备要下床。
“你做什么?”伍贞站了起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臂。
这一动,下面的剧痛感觉更明显。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子,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她很清楚。
猛地瞪大了眼睛,瞪着眼前的男人,“你!你对我……你这个禽兽!”
“你本来就是我的,柏璇西!”伍贞已经不想在配合她演下去了,什么苏七,明明就是他的西西。
“不要和我提过去的事情。现在我只想让你去死!”柏璇西愤怒的娇斥道。那个男人在身体留下的痛楚犹如无声的屈辱,她恨不得现在就刺他一个万箭穿心!
“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柏璇西。”伍贞无视她的斥责。现在他只想搞清楚一件事情,他的女人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无声无息的消失。
高大颀长的身影遮住了落地窗散落进来的阳光,压迫的气势瞬间让她向后畏缩的一退。
“为什么你要假装是另外一个女人?”他钳住她瘦弱的肩膀。
事到如今似乎在否认也没有意义,她也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