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自己在房间?”柏璇西轻轻的挣扎了一下,伍贞立刻收紧手臂。后背紧紧的贴在他赤果的胸膛上,肌肤零距离的摩擦的异样感觉立刻让她脸色浮现一层红晕。显然男人也被刺激了神经,呼吸愈发的粗重起来。
“不要乱动……”伍贞压低了声音警告。
“哦……”
柏璇西当然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急忙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动。
伍贞低头看着怀中女人纤细的后颈,熟悉的香气轻轻的在鼻尖萦绕,盘起的发丝和白皙的脖颈交界出勾勒出一种异常诱惑的弧线,让人看一眼就有一种想要咬下去的冲动。
想咬一口……
伍贞心中默道,下一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咬了上去。细嫩的肉感伴随着女人的惊叫同时传来。
“疼……”
柏璇西吃痛的拧起了眉头,身子本能的一扭从伍贞的怀里挣脱慌乱的逃到床边,双手抱着身体戒备的看着伍贞大声质问道:“你怎么还咬人?!”
伍贞失望的看着空落的手心,缓缓的垂下手臂,抬起头目光深邃的看着对面一脸防备的小女人。
“咬人……那只是开始。”他轻轻一笑。
“你还想做什么?”
柏璇西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男人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理智显然很快就要被欲望征服。她甚至可以想象伍贞穷凶恶极的扑上来撕扯她身上的泳衣,比起在水里,现在的状况更加让她手足无措。
方才可以解释为意外,那么现在呢,别人看起来肯定是她咎由自取。
伍贞瞥了她一样却转过身,反手将门反锁顺带扣上了安全链。
卡啦一声,断绝了女人的逃路。
此时柏璇西心里像是有一千只小鹿奔腾而过,心跳声激烈几乎要让伍贞听见了。抬手慌张往发丝里一摸,摸到一个尖细的硬物,轻轻松了口气。还好,发髻里还藏着一根救命的银针,如果伍贞现在冲上来的话,她可以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要制止他。
伍贞上锁之后,竟然缓缓的走到了浴室里,“呯”的一声关上门。不一会儿,哗啦哗啦的水声响了起来,看起来他似乎在洗澡。
以前伍贞似乎也有这个习惯,所以他身上总是很香,虽然不是香薰的味道,但是也一定和他爱干净的习性有关。
那个时候,她还很迷恋他洗澡的样子……
柏璇西急忙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必须趁这个机会赶逃走。
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轻轻的拿起安全链放放下,回头看看卫生间的门,没有任何动静。
默默的松了口气。
门锁只要一拧,她就自由了。
手指刚刚摸到门锁,身后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拉开,伍贞长臂一伸,一下子将她给捞进了浴室,“咣当”一声关上门。
“惹祸了还想逃?”
男人狠狠的将她压在洗手池上。抬手用力去钳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他的眼睛。
柏璇西一手撑住洗手台不让自己摔倒,一手用力的抵住伍贞发烫的胸膛,艰难的昂着头说道:“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应该是你情我愿——”
“我很愿意,而你,如果不愿意,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柏璇西已经躲无可躲,腰几乎后弯成弓形,“伍贞我警告你,你最好快点放开我,这里已经安装了摄像头,我可以告你!”
伍贞眸子一沉,他终于知道这个小妮子想要做什么了。从一开始下药,她就想把自己送到别的女人床上,而且还要偷拍。两年没见,他的宝贝真是长本事了。
“和自己老婆行使夫妻义务也会被告……你尽管去好了,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被非礼的模样。”
他说着将柏璇西一把抱起,扯掉她的泳衣和浴巾,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压在洗手池后面的镜子前。
镜子里立刻倒映出柏璇西娇红的面容,满面的娇羞哪里有不甘心的模样。羞耻瞬间击中了柏璇西的心脏,她懊恼的闭上了眼睛,拼命的挣扎着。
无奈手掌被男人反剪在背后,身子被压得半点动弹不得,想要用银针制止他已经不可能了。
不甘心!
她马上纪要拆除他的真面目了,怎么能功亏一篑!
柏璇西忽然抬起头,忽然停止下挣扎。
“阿贞,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我们可以温柔一点……这样你和我不会痛苦,不是么?”一双清澈的眼眸忽然散发出一种柔美的光芒,好似纯洁的天使发出了圣洁的召唤。
伍贞对上镜子中的目光,视线忽然变得涣散起来。
“……你说的对。”他喃喃的回答道。
太好了,柏璇西松了一口气,想不到伍贞竟然如此容易就被催眠了,过去她实验了多少次都没有成功,也许是药物的作用让他的意志力被削弱。
“阿贞,你现在放开我好好的洗一个澡,然后我会在床上等你的,好吗?先放开我的手。”
“好……”
伍贞目光呆滞的回答道,缓缓的松开了手臂,垂在身前,可是他的身子还压着自己。没关系,她用银针定住他在说。
抬手一摸发髻,银针夹在手指尖。手刚刚举起还没有落下,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抓住。只见伍贞一脸邪笑看着她,“催眠加针灸,女人,你还想狡辩么?”
柏璇西蓦瞪大了眼睛,“你——刚刚是在演戏?!”
“你认为呢?”低沉的两个字吐出,伍贞脸色瞬间狰狞如野兽一般。
他其实根本没有给柏璇西任何时间猜测。
伍贞一把捏掉她手里最后的银针,远远的丢到浴池里,转过脸愤怒的俯下头颅狠狠堵住她的嘴巴,她挣扎着别开头却躲不开他苦涩霸道的强吻,她越躲避,他越用力,甚至狠狠的用牙齿咬住了她稚嫩的唇瓣。
痛苦的眼泪夺眶而出,滚下了脸颊,染上男人疯狂的面颊。
伍贞蓦地停止了动作,缓缓的抬头看着她眼睛的水光。
“西西,是你吗?”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眼眸里盛满渴望,“西西,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好久,为什么你要偷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