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温馨的新房
发布:2018-09-26 18:16 | 2325字

此刻,该隐脸色惨白,情况非常不好。

他的声音很虚弱,但依然笑得阳光帅气,“夏小姐,我这几天病了,恐怕不能及时给您和叶先生拍电影了。不如等我病好一些之后再去给您拍,您看怎么样?”

夏萱萱挑眉,“这可不行,我和羽旭的婚礼将至,微电影我们是要在婚礼上播放的。你必须要在这个月的月末将电影拍出来。”

“好。那就三天之后,三天之后我打给您。”

“婚礼临近,我和羽旭的事情会比较多,就今天下午拍吧,我们往后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张导演要有危机感才行呀!”

看着夏萱萱咄咄逼人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该隐他受了伤,今天下午是绝对不能工作的。况且你们之前不是说你们不拍了吗?怎么又突然要拍了?”

“柳世柔!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我瞪了她一眼,扶着该隐上了楼,“总之今天下午不行,要不然就等五天后,如果你们没有时间那就不要拍了!结个婚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爱情已经烂大街了,有什么珍贵的?还要拍个相爱的微电影给所有人看。等你们出轨离婚的时候全部都变成了丢人现眼!”

该隐一口血吐了出来,“莉莉丝……”

“柳世柔!”夏萱萱大喊我的名字,“你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神经病!你才出轨离婚,你才丢人现眼!你有病……神经病……你见不得别人好……你你你……”

楼上,我将该隐扶到床上。我撕开他的衬衫,他触目惊心的伤口暴露在我的面前,讲真,我被怔住了。

该隐皱着眉头,极力忍着疼,“伤口有些深,你别看了!”

何止是有些深?

“你的医生朋友呢?靠谱不靠谱?”

我正说着,门被推开,一个身材修长相貌端正的男人走了进来。

“该隐?”他急忙打开医药箱为该隐处理伤口,“张沁又整你了?我和你说过,她如果不死你迟早有一天会被她害死。为什么就不让我直接了断了她,你究竟在等什么?”

“等一个机会,等一个用她的血去祭祀我妈妈的机会……”

该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像宫沉毅。

我转过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准确的说,该隐他又像三少爷又像宫沉毅。

该隐是他们的结合体。

“柳世柔!”夏萱萱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你诅咒谁离婚呢?”

此刻,我不想看见她,也不想和她废话连篇。

夏萱萱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蠢货。无关三少爷,无关情敌,我就是单纯的觉得她是个蠢货而已。

“你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很厉害吗?还诅咒我离婚!”夏萱萱抱着手臂,精气十足,看样子是非要和我争论一番不可了。

“夏萱萱,你也说了,我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又何必太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呢?你就当我是鬼话连篇满口喷粪不就好了?”

“你确实是鬼话连篇满嘴喷粪!当初信誓旦旦的说你自己喜欢羽旭。结果转眼便和宫沉毅勾搭在了一起。被宫沉毅扫地出门之后你便立马勾搭上了这个张导演。你爱羽旭根本就是假的,你可真够虚伪的,你是我见过最虚伪,最恶心的人了!”

我耸耸肩,随便她怎么骂我,我又不会少块肉。

“柳世柔,你承认了对不对?”夏萱萱变本加厉,跟在我的身后就像是一只苍蝇一样,“你见一个爱一个,你就是一个贱人加婊子。像你这样的货色也配喜欢羽旭?你的爱真让人作呕!”

我就不说话,我急死她!

“柳世柔你怎么不说话?差点把你送进监狱你不敢嚣张了吧?你就是欠收拾!”

“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离开了叶家之后沦落至此。你身上的伤是被宫沉毅虐待的吧?”

“哦对,宫沉毅早就把你给甩了。那就是这个张导演昨天晚上虐待你了?”

我没有犹豫,将杯子里的水泼在了她的脸上。

夏萱萱大叫一声,用纸巾擦着她脸上的水迹,“柳世柔你居然敢用水泼我!我可是你们的顾客,你们这个工作室还想不想开了?信不信我分分钟钟让你们倒闭关门!”

“嘘……”我示意她安静些,“楼上还有病人,吵到了病人我们是要碰瓷的,不让你赔个百八十万的决不罢休!”

“你……”夏萱萱鼓着气,明显被我气得不轻,“反正我话就说到这里了。今天下午必须开拍,再往后我和羽旭都没有时间了。如果这个月月底拍不出来的话,那就交违约金吧。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是按十倍偿还,那就是一百万喽。如果今天下午不开拍,那就拿一百万出来!”

我看着她小人得意的脸攥紧了拳头,真想直接给她一拳,打断她的鼻梁,打到她满地找牙。

“哦对了,你是助理,你也要在场哦,我和羽旭是不带助理的。你如果不在场,我总会找到理由让张导演赔我一百万。这就是他交友不慎的下场!”

夏萱萱说罢,骄傲地离开了这里。

我瘫坐在沙发上思考着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我必须自己处理,不能再给该隐添麻烦了。

我拿出手机,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才好。

萧郎?

不行,我不能仗着他对我的喜欢让他帮我收拾烂摊子。更何况我一直都遵守着一个道理,那就是不爱一个人,就应该离那个人远一些。

既然这样,我只好咬咬牙打给了宫沉毅。

“什么事?”

“能不能帮我找个导演。”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还和张家那个私生子厮混在一起?他爸爸可是要杀你。”

“该隐是该隐,他爸爸是他爸爸。我现在就问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导演?很急,下午就要上岗。”

“我凭什么要帮你?”

Fuck!

我暗骂一句,就知道他不会轻易帮我。我想着该怎么求他?该说些什么俏皮话哄他开心?

正当我愁眉不展时,我听到他说:“出来,我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