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霖已被激怒,他抱她的动作粗鲁而又凶狠。
女人的腰间,被他的大手锁得微痛。
赵芯湖却还是笑眯眯的。
她以双手反而揽紧了他的脖子,贴近他:“你在嫉妒?叶承霖。”
他微一愣:嫉妒吗?
她笑嘻嘻的揽着他,笑容狡黠,眸光晶莹。
让他瞧不出她的表情背后,这表情到底是真还是假。
只是,他却可悲的明白:他喜欢。
为了惹他生气:
她故意在三大高管面前卖弄风情的样子;
她奸计得逞之后的得意样子;
她现在对他假意讨好、亲昵的样子……
这些样子,不管是真是假,不管是奸诈还是聪明……他看着,都喜欢。
他明明看穿她的意图,却还是不可控制的嫉妒、发怒。
赵芯湖,这样和你相处下去,我是不是,又会像年少时一样?
爱你,到无可救药。
爱你,到铸成大错?
不可以!
他的手突然一松,她的身体急急的坠落向下。
她连忙以手撑着桌面。
即使是身手敏捷,她还是向着侧边拐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差点折断。
她恼火的瞧着他:“不是嫉妒,也不要发狂好不好?”
他转过身,留给她一个挺直却又僵冷的侧脸:“中午,我让老黄,打包你的行李,送过来。”
“真的?”
她一听到自己的行李被“打包出门”,她一瞬间开心得不行。
即使是刚刚扭伤了的脚,她也不理会,只开开心心的向谢琳琳报喜。
“琳琳?……对,我去你那里住……下班就过去,马上就过去……”
她那开心的样子,简直就像是重获新生,重新做人。
瞧着她的背影,叶承霖脸上流露浅浅的失落。
张之晓瞧着叶承霖,心底充满了同情:看来,小赵秘书真的很讨厌总裁家啊。
谢琳琳一边帮赵芯湖搬行李,一边替她不值:“你明知道赵芯华对我们总裁狼子野心,你竟然还跑出来?你就不怕叶总独守空房,那个赵芯华乘虚而入。”
赵芯湖很淡定的扛起行李:“不怕不怕啦。距离产生美,我就是要让叶承霖,想我,想得挠心挠肺。”
谢琳琳如醍醐灌顶,瞬间明朗:“我明白了。这是你‘爱的阴谋’。”
什么爱的阴谋?
瞧着谢琳琳那“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样子,赵芯湖无奈的道:“琳琳姐,其实我只是,来你这里避难的。”
赵芯湖瘫在沙发上吃零食。
谢琳琳在旁边推她:“别吃胖,小心您的总裁大人,还有你的心机婊妹。”
(心机婊妹=心机+婊+妹妹=赵芯华)
赵芯湖一听到赵芯华的名字,立刻就来精神了。
她盘膝坐起:“丫的,今天,姗伯母会亲临现场,一定就是赵芯华背后使坏,通风报信。”
谢琳琳狂点头:“怂恿太后下场,清理皇上身边的小贱婢,以让自己有机会乘虚而入。狠……”
赵芯湖无奈的瞧着“宫斗剧中毒患者”:“琳琳姐,你说话的语气,好像对赵芯华很崇拜啊。”
“有吗?”
谢琳琳连忙端正态度,却看见赵芯湖在挑衣服。
谢琳琳:“想干嘛?”
赵芯湖鬼马的笑笑:“今天是心机婊妹的生日,我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这是要,搞事情?
好啊,好啊!
谢琳琳马上换好衣服,大步跟上。
赵家也许是因为上个月,大女儿被聂家退婚的阴霾,因此,今天小女儿的生日宴,办得隆重非常。
“富丽大酒店”的一楼宴会厅名流云集,名人名媛比比皆是。
导致谢琳琳在楼上看布景,看得发痴。
赵芯湖和谢琳琳站在宴会厅的楼上飘出的露台之间。
富丽酒店的宴会厅为表排场,通常会让主礼人或者重要人物,从二楼向下的环形楼梯上闪亮登场,起点,便是赵芯湖和谢琳琳所站之处。
但是今天,赵芯湖晓得,并不会有“隆重登场”的环节。
所以,她和谢琳琳在二楼高处,对下方的宴会厅的情况一览无遗。
谢琳琳有些心虚:“我们,真的要这么干?”
赵芯华此时,正亲密的搂着张悦姗,从宾客当中幸福路过。
人群中,对她齐声发出祝福。
赵芯华只觉人生得意,莫过于今天。
这些年来,她一直费力讨好叶承霖的母亲张悦姗。
这些努力,今天便要收获丰厚的成果。
赵芯湖瞧着下方春风得意的赵芯华,她冷笑道:“赵芯华想在今晚,和叶承霖订婚?哼,门都没有。”
谢琳琳咬一咬唇:“也对,你都和叶总同居了,怎么能坐视他和赵芯华订婚?哼,想不到,我们叶总居然是个斯文败类。”
赵芯湖懒得向谢琳琳解释自己和叶承霖的纠葛,只在她的耳边细声交待要点。
前生,在今晚的生日宴,张悦姗和赵芯华一起公布了婚约。
从此,赵芯华公开以“叶承霖未婚妻”的身份登堂入室,坐正了“正室”的宝座。
这才导致,赵芯湖的处境,步步维艰。
明明是她先认识叶承霖,明明是她先和叶承霖同居,明明是她先怀上叶承霖的孩子……
但是,因为今晚的这一纸婚约,赵芯湖却成了抢夺亲妹妹的老公的,世上最无耻、狠毒的“小三”。
今天,她一定要制止这一幕的发生,以为自己的将来正名。
叶承霖,不管是不是我赵芯湖的,但却绝对不能是你赵芯华的。
赵芯华手上挽着张悦姗,心底喜悦又忐忑:“姗伯母,承霖哥哥怎么还不来?”
张悦姗心情极坏,脸上却还是挂着淡定高雅的笑容:“真是气死了。幸好,我听你的提议,搬进了承霖家。哼,不然,那个狐狸精还赖在家里不走了。”
“啊?”赵芯华吃惊的以手捂着嘴巴,好不容易才压住激动,细声道:“赵芯湖,真的住进去了?”
张悦姗:“嗯。一定是赵芯湖赖在那里住下的。”
“真是想不到,姐姐居然会这么不要脸。”
赵芯华显得又气又灰心,却还是帮着出谋划策:“姐姐那么爱承霖哥哥了,伯母你也赶不了一辈子啊。”
“对,那臭丫头,小时候就常常趁我不注意,溜进承霖的房间,还通宵不回家。”
“姐姐她,小时候,便已经这么不要脸了吗?”
张悦姗摊手,显得无计可施。
赵芯湖年少时,对叶承霖的爱意很是疯狂。
而她又是大胆妄为,全不掩饰的性子。
所以,她爱跟着叶承霖的身前身后,胡作非为,也是两家人尽皆知的事。
小时候,因两家是世交,两人又是青梅竹马,因此,大家也当是平常,一笑置之。
但是,如今,赵芯湖那偏执的性格,却成了张悦姗的心病。
这世上,谁都可以成为她张悦姗的媳妇,唯独赵芯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