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芯湖眼尖,瞥到从门外闪现而过的张之晓。
她猛力推开叶承霖,以手擦着刚被他亲过的唇。
她怒瞪着他:“你就不怕有影响?”
身为总裁,他应该最怕这种情和色的传闻吧。
叶承霖微翘的唇角,满不在乎的笑:“对我,不会有坏影响。”
“呃……”
也对,要是她和叶承霖亲热的真相被传出去,旁人只会说“赵芯湖不要脸,勾引叶总裁图谋不轨”。
前生,就因为叶承霖所拥有的金钱、地位、颜值,使得赵芯湖和他的绯闻传出之时,她饱受攻击和抵毁。
是个人都觉得:赵芯湖是高攀。
是只猪都认为:一定是赵芯湖的勾引。
赵芯湖吸取前生的教训,她无语的轻掩上门:“好吧,你不怕,我怕。”
她双手抱胸站得挺挺:“现在,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姗伯母到你家里住,我应该怎么办?”
叶承霖冷笑一声:“没房间?”
她愣了,有些懞的瞧着他:“你是说,让姗伯母住进来,我也一直住?叶承霖,你不会这么傻吧?”
他不可一世的挑眉:“她住她的,你住你的。有问题?”
她呼的一声噘着嘴:“我有问题。我才不要,这么早就开始处理婆媳问题。”
婆媳问题?
叶承霖的唇边微微一笑:“反正都要经历,迟或早而已。”
她真的要哭了:“反正我不要。”
叶承霖当然能瞧出来:赵芯湖故意诱导母亲到他那里居住,就是借机会逃离他的掌控。
母亲对赵芯湖的意见深不见底,赵芯湖又最不善于讨好人。
两个人倘若同处一个屋檐下,那必然闹得不可开交。
只是,既然将来注定要经历这个问题,他此刻,也不会刻意逃避。
赵芯湖呆呆的瞧着他,这表情与其说是吓呆的,不如说是她是被自己气呆的。
和张悦姗同住叶家?
赵芯湖,你这是挖好一个坑,把自己埋了吗?
她一愤怒,无计可施之下,便伸手扯着他的领带。
把他拉到窗边,她指着窗外的天空:“叶承霖,要么就是我从这里跳下去,要么就是你让我到琳琳家里住。跳还是不跳,你自己选。”
叶承霖鄙视的瞧着她:“就这么点小事,跳楼?”
“对啊,我就是这么没志气、没骨气。你说过我的命是你的,好,现在由你来决定我的生死。满意了吧?”
他挥手把她甩开。
她真的怒了,噔噔的自己爬到窗边露出的小小的台阶之上。
淡蓝色的玻璃,窗外云朵飘过,她趴在玻璃的边沿,正在努力的想要扒开一道缝来。
当然,她知道,这个窗子,以她这样子,是没有法子扒得开的。
这时,门外却有几声轻敲。
赵芯湖扒在窗边,脑子被这几声轻敲,敲回了意识:
现在是10点?
不就是几位高管,约定到总裁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间吗?
赵芯湖心里一急,向后回头:“不要……”
叶承霖却不假思索的应道:“进来!”
门外候命的几位高管,立时便相继进入。
这一进场,大家都呆了。
新来的小赵秘书,黑色的窄身短裙束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衬衣。
短裙丝袜下的小腿儿,纤细而修长,软软的腰肢儿被束得不盈一握,淡粉色的衬衣略为蓬松的设计,显得随性又温柔。
身材逗人、打扮得体的小赵秘书,却正踩着一双高跟鞋,半个身子扒在玻璃窗上。
财务部主管史必盛,抬了一下眼镜叹为观止:“小赵秘书这是……”
销售部主管罗清志,撞了一下史经理的腰提醒他:“史经理,我们可以开始了。”
史必盛,这才明白自己的唐突。
小赵秘书在干什么?
是你小史同学能管的吗?
别说人家只是扒窗了,即使是扒床,你都不能管。
史必盛闻言,略显拘谨的低了低头。
但是他的眼睛,却还是情不自禁的瞧向窗边的小赵秘书。
叶承霖坦然自若,打开桌面的文件夹,正儿八经的听报告。
倒是赵芯湖急了。
被财务部、销售部、技术部的三大高管,看着自己扒窗子的丑态……
赵芯湖尴尬得想撞“墙”。
她咬唇,急中生智的用手袖子在窗前抹了两抹:“呵呵,我擦窗,擦窗……”
史必盛:“啊,小赵好努力,精神可嘉。”
“嗯。”叶承霖应了一声,沉定而冷静的命令道:“继续擦。”
“是,叶总。”
赵芯湖的内心:叶承霖,我发誓,重生这一世,一定也要你万人瞩目地,擦一次窗。
三大高管汇报完工作,一起从办公室里步出。
今天的汇报不太顺利。
皆因娇滴滴的大美女小赵秘书,那擦窗的动作和姿势:时而销魂、时而娇俏……
尤其是小赵秘书那时不时瞥过来的眼波,杀伤力巨大。
让他们这三个单身的年轻高管,身心遭受了极大的摧残。
出到办公室,史必盛尤在梦中:“小赵她,她,她……”
“她”了数声,脑里她的笑眸闪了10数回,史必盛却始终唤不出她的名字来。
罗清志比他清醒一些:“小赵秘书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气得叶总罚她擦窗。”
技术部的主管叶鹏鹏指了指站在大门处的赵露思道:“叶总近来,罚人的喜好,有些莫测。”
叶承霖处罚人的方式,看来开始往“奇门幻术”的方向跑偏了。
你看:
赵露思还被罚头顶咖啡,已经两个小时了。
而小赵秘书,被罚擦窗子。
唉,也不知道,小赵大美女,要搁在那个玻璃墙上多久?
史必盛显出愤愤然:“太过份了,对面的‘胜河世纪大厦’,好多色狼在窗边,拿着望远镜看小赵秘书。”
小赵秘书的淡粉衬衣有些薄,贴在玻璃上的时候,还有些反光,所以,胸口那处……
哼,确实是太过份了,白益了“胜河”那帮大色狼。
三人皆摇头,若有所感的分头离开。
总裁办公室里,叶承霖提前把三大高管驱散。
他瞪着还在“擦窗”的某女人,怒得语音冰冷:“赵芯湖,给我下来。”
“才不。”赵芯湖在窗边扭了扭腰肢,脸上挂上绝美的笑容:“对面是‘胜河世纪大厦’吗?好多人拿着望远镜在看我,啊……”
“啊”的一声,她的腰身被男人拦腰抱紧了。
她惊叫着落在他的怀里。
男人的一张脸冰冷,黑瞳涌动着的情绪有些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