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芯湖很坦然的摊软了身子:“叶先生,麻烦快一点,我赶时间!”
“什么?”
叶承霖抬起头,她那不屑一顾、无动于衷的样子,彻底激惹了他的斗志。
他迸发出无法抗拒的力量:“赵芯湖,我要你,生不如死!”
……
本以为会不停不息的折磨,在晨曦降临前停止。
早起的叶承霖,已“啪”的一声关门离去。
那背影,决绝又残忍。
赵芯湖翻了一下身,紧紧的圈好了身上的被单。
手机屏幕上,清晰的显示出三年前的日期和时间。
嗯,再活一次,真好!
她要等待,等待即将到来的急风骤雨。
不到半小时,大门被冲撞踢开。
带头的赵芯华,露出一丝奸笑。
却装得慌乱,指着床上的赵芯湖哗哗大叫:“姐姐,你偷人?”
赵芯湖慵懒的伸了一下懒腰,笑得像个妖精儿一样:“对,我偷人了,要发朋友圈吗?”
赵芯湖那满不在乎的表情,让赵芯华也呆了一呆。
赵芯湖竟然会对丑事败露,完全无愧之心?
哼,果然是贱。
和赵芯华一起进来的男人,是赵芯湖半月后将大婚的未婚夫,聂青枫。
凌乱的大床上,赵芯湖光着脖子,笑得一脸风情。
他被打击得站都站不稳,愤怒又可怜:“赵芯湖,你还要不要脸?”
他扯开嗓子吼,想上来撕烂赵芯湖那笑意盈人的脸,
赵芯华却抢前一步,护在赵芯湖的面前,对着聂青枫道:“聂哥哥,我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求求你原谅她。”
这么一看,她这个妹妹,真是对赵芯湖好得很。
赵芯湖的心里却在冷笑:赵芯华,你真是天生的好戏之人。
如果,她不是早就知道赵芯华的恶毒,只怕今天,还是会被赵芯华迷惑。
经历过重生,她早就知道,昨晚的荒唐,全是赵芯华的算计。
赵家的大宅子里,父亲赵振民怒意滔天。
他指着手机上录放的视频,气得一直咳嗽:“赵芯湖,你、你,你……”
后妈郑小琴在旁边摇着扇子,冷嗖嗖的挑拔:“过几天就大婚的人,还出这种丑事。传出去,赵家八辈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赵芯华在旁边掩面叹息,还是站在赵芯湖的面前,假意维护:“姐姐知错了。我们还是多想想,怎么应付聂家的退婚,好不好?”
一家吵闹,赵芯湖心中却平静无波。
父亲向来懦弱而又偏宠,心里只有郑小琴母女。
如今,她出丑,父亲只想把她扫地出门,以维护那可怜的家族颜面,却哪里有半点父爱恩情?
罢了,罢了,这个家,她也再无眷恋。
她心灰意懒,主动抱起了地上的旅行袋。
赵振民在屋里砸桌子:“滚,我没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
前生,这一场景实在是太熟悉了。
她被退婚、赶出家门,名声扫地。
前生种种不幸,从这一天开始发酵,终在三年后,把她的生命葬送。
赵芯湖沿着家门的小道走,长长的下坡路,她的后方,一辆关了灯的黑色车子,在顺着她的方向慢行。
车子里,叶承霖僵冷的脸,让身边的保镖张之晓不由自主的打寒颤。
张之晓小心的询问:“要不要,请赵小姐上车?”
叶承霖的眸光始终注视着前方的赵芯湖,却又咬牙说:“不。”
“是。”
张之晓跟在叶承霖的身边多年,自命最能揣测君心。
但是他此刻,却无法理解:叶承霖对赵芯湖的反复无常,到底是因为爱得太深,还是恨得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