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眼前的黑袍人,叶凌寒心中阵阵苦涩,因为与罗格的战斗,已经耗尽了他体内积攒的能量,并且随着刚才的暗物质能量的爆发,原本属于他的暗劲也被暗能量所融合吸收。
换句话说,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废人。
他咧着嘴角对茗雪长公主说:“我的力量已经不多了,我们争取最后再夺一次机会,我们配合一下,你佯攻,我发挥自己最大的力量。”
“你不怕吗?对手可是银白。”
“我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怕这个字。”|
茗雪长公主看了看叶凌寒那张颇有些摄人心魄的脸,说道:“好吧,我相信你一回。”
但是邪教徒们并没有把重心放在叶凌寒的身上,而是在用封锁咒语之后,开始了邪恶的咏唱。
在叶凌寒的眼睛里,一个个扭曲的灵魂顺着邪教徒们的牵引,汇聚在天空之中,无论灵魂们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有的灵魂在哭泣,有的灵魂在狂笑,有的灵魂在疯狂的挣扎,生命的本质在此刻显现得淋漓尽致。
茗雪长公主拉着叶凌寒的手,说:“要不你还是走吧,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你已经尽力了。没”
叶凌寒没有说话,而是紧紧地咬着自己的牙齿。
看到劝说不成,茗雪长公主只好开始了再一次咏唱。她强行压制体内的魔法反噬,用浑身的魔力又开始了一次“烈焰地狱”,而邪教徒们的法阵也开始散发出紫色的光芒,在红与紫中间,叶凌寒像是一只飘舞的风精灵。
叶凌寒苦笑一声,没想到,还是要使出这一刀。
“秋水共长天一色,落霞与孤鹜齐飞。”
只见一抹锋鸣闪起,似黑夜里划破长空的月光,让人不禁意间就沉醉在这高贵与优雅的一刀里,可是这一刀,同样有着惨烈与一往无前的意境,就像是一人身穿黑袍,孤身跃入火海,纵然前方是死亡,也要坦然面对。
这是无比决然的一刀,是必杀的一刀。
大雁南飞,落叶归根。
虚影展现,叶落,刀至。
随着一阵沉静,爆裂的锐鸣声忽然开始爆响,召唤法阵开始了剧烈的颤动。
就连黑袍人们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有威力这么大的一刀,这一刀,堪比半神级的全力一击。
它们加剧了阵法的法力支持,规则和现实的力量开始了激烈的较量。
茗雪摇摇头:不行,再这样下去,只会引起空间黑洞。
这些原本就该我背负的东西,就让我来背负吧!
茗雪这个时候一把抱住了叶凌寒,她打开了那张卷轴,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雕刻着古朴花纹的传送门,她运用魔力一把将叶凌寒推进了传送门当中。
茗雪叫道:“走!远离圣罗兰!远离伯塔尼亚!不用给我们报仇!去寻找你自己存在的意义!”
而叶凌寒此时想反抗这股魔力,他大叫:“不!”但是随着一个睡眠术的展开,他慢慢沉浸到了黑暗的世界里。
茗雪长公主转身,带着复杂的目光望向了那蔚蓝的天空。
天空,逐渐布满乌云,忽然有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划破这片静谧的天空,电闪雷鸣,大地无声地颤抖着,八位黑袍人虔诚地跪在地上:“伟大的银白之神啊,您虔诚的教徒在这里企盼您的到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牺牲的贡品。我们,无比渴望您的降临。”
巨大的传送门里诞生了一个虚影,那是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它没有脸,浑身都处在一个巨大的魔法袍中间,并且浑身都涌动着一股空气元素的力量,与邪教徒们敬拜的邪神完全像是两个样子。
灵魂之力不断向它的身上涌去,它像是没有接触到这般力量一样,直直愣愣地站在那里。
八位黑袍人继续跪着,但是吸收完灵魂之力的银白之神并没有如它们祈祷的愿望一样将整个圣罗兰的帝宫破坏。
过了一会,它发出了一声叹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传送卷轴离开的方向,正当所有的人都在恐惧中颤抖的时候,它轻轻地,踩着空气,随后又钻回了它原本出现的传送门里。
这下场面就十分尴尬了。
突然,领头的黑袍人反应过来了,他明白现在如果不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决现在的情况,那么他们银白教派可就要面临解散的可能了。毕竟谁都不会去信仰一个无法给信徒们带来力量的神。
他破锣嗓的声音低沉又令人难受,他盯着茗雪长公主说道:“是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邪恶的灵魂让伟大的银白之神无法降临,你要被净化!”
茗雪长公主面不改色,她啐了一口:“银白本就是无稽之谈,也就是你们这些邪教徒还相信那些乱编乱造的古代神话了。”
她挥舞起烈焰的法杖,又与邪教徒首领们开展了新一轮的交锋。
而令他们不知道的是,银白之神的降临并不是什么也没做,只是它做了,所有的人都没有察觉到。
它悄悄捏了一下手,不久前穿梭在第三位面中的叶凌寒便被改变了时空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