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朱了解了事情始末,心中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魔界各方势力角逐,不管对方是魔界哪支部族,用心必定险恶。一旦让他们诡计得逞,六界定会再次面临生灵涂炭。他必须阻止!
离朱他们这边还尚未查出那帮黑衣人的来历,南海龙王却派人传来一个坏消息:南海全郡所有子民都惨遭屠杀,那帮黑衣人放出话来,若泣月离朱一日不出现,他们就永不停手,哪怕踏平南海,屠光四海平民也在所不惜!
事态紧急,离朱一行人火速赶回南海,再次回到南海,纯熙和明镜都惊呆了,南海到处都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纯熙心痛万分,十分痛恨那群凶暴残忍的妖魔,恨不能把他们碎尸万段。
回到归墟王宫,宫里一片狼藉,像是刚被洗劫过一样。四下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不少虾兵蟹将鲛人的尸体。突然,从珊瑚丛里窜出一个小蚌女,嘤嘤的哭泣着向离朱禀告道:“殿下,您可算回来了。陛下被抓走了,那帮人杀了我们好多人,呜呜呜,就连龙王陛下也中了暗算被抓了!呜呜呜,奴婢若不是跑的快,怕是也死了!殿下,您快去救人呀!”
离朱赤红着一双眼,既是悲痛,又是愤怒。恨不得立即与那帮人拼个你死我活,正巧,这时,头顶的水面传来喊话声:“归墟的人听着,再不交出泣月离朱,休怪我们灭了你鲛人一族!”
离朱眼里燃烧着熊熊火焰,握紧了手中的剑,提剑上岸。纯熙和明镜立即跟上去,只见在岸上,站满了身穿黑袍的士兵,为首的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打量了他们一眼,冷笑着说:“泣月离朱呢?堂堂一族太子,连慷慨赴死的勇气都没有!还要连累全族为他送命,真是怂包一个!”
离朱眼神凛冽:“我就是泣月离朱。放了我的父王及族人、龙王陛下,我随你处置。”
那将军冷声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谁知道你是不是泣月离朱推出来的替死鬼?”
离朱反问:“你待如何?”
那将军笑得冷酷:“听闻,鲛人王族的眼泪是夜明珠,而普通鲛人的眼泪不过是水晶珠,你哭一个给我们看看!若当真如此,我便信你。”
纯熙听完这话,气得火冒三丈,提剑就想冲上前,明镜适时拉住她,示意她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离朱死死瞪住了那个人,流不出泪。
那将军笑了:“哭不出啊?我来帮帮你!”扭头朝手下吩咐道:“去把鲛族和龙王请过来!还有把那些关押着的凡人也一并押过来!”
那些士兵得令,不出一会儿就把被俘的鲛族人和龙王及南海郡的平民押了过来。
那将军说:“泣月离朱,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些人都是为你而死的!那从哪里开始好呢?嗯,就从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开始吧,给我杀!”
话音刚落,几名士兵已经手起刀落斩杀了好几名无辜平民,离朱亲眼见到惨剧在自己面前发生,自己却不能阻止,本性善良的他哪里受的了这个,当即潸然泪下。他的泪变成了一颗颗价值连城的明珠。
那将军示意手下停手,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像话嘛。好了,给我带走!”
离朱冷声说:“慢着,你先放了他们,我立刻自刎,绝不食言!”
那将军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有什么资格跟我提条件?”
离朱冷冷一瞥,纯熙却是早已看不过去,提剑冲了上去,双方打作一团。那将军实力不容小觑,离朱险些被他打伤。那将军无意与他们纠缠,只想着速战速决,他悄悄地向部将使了个眼色,部将明了的点点头,战斗正酣,鲛王辞疆和龙王同时惊呼:“小心!”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离朱和明镜被一张巨网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纯熙急忙赶到他们身边,想救他们出来,奈何,这巨网不知是什么法宝,不管是用什么方法,丝毫不损。
眼见的离朱和明镜将被抓走,纯熙在焦急中在随身佩带的香囊里摸到了饶光老头扔给她防身用的女娲娘娘酿的破阵露。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纯熙把一整瓶洒过去,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那张网瞬间被化透了。
明镜等人打得那帮人节节败退,顺利救出了被俘众人。
归墟鲛人经过这回劫难,伤亡惨重。离朱从涂山接回了涂山洵,但由于鲛族受创,婚期只得延后。
纯熙和明镜向离朱辞行后,明镜带着纯熙再次回了西北海,拜见过全族长辈后,纯熙正式入了明镜家的宗籍,成为应龙族的准媳妇儿。
回到画骨镇,刚踏进家门,纯熙和明镜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悚到了,魔神蚩尤和饶光老头正坐在院子里的紫藤树下下棋呢。见到他们进来,还默契十足的问了声:“哟,回来了?”
什么情况?纯熙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的看向饶光老头。饶光老头解释说:“是这样的,魔神大人和精卫娘娘呢都觉得我们画骨镇是个山清水秀、景色怡人,非常适合贻养天年的好地方,所以,已经搬来这里定居了。喏,就在前面拐个弯就到的荷花巷。”
蚩尤咳嗽一声:“说过不要称呼我什么魔神了嘛。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纯熙从善如流:“那我怎么称呼您比较好?叫您祖神爷爷可好?”纯熙想着,蚩尤可是上古时期的第二代魔神,是老祖宗的老祖宗的祖宗,可不能失了礼数!
蚩尤还没来得及接话,就被人紧紧抱住了:“原来您就是魔神老祖宗,没想到,您如此的年轻又如此的英俊,我真是太崇拜您了!”蚩尤一脸尴尬,想挣脱,却被人像八爪鱼般的缠着,根本甩不开。
饶光老头连忙说:“熙儿快来拉开她。“
纯熙七手八脚的拉开了正在犯花痴的某人,连声道歉:“祖神爷爷,您别见怪,这人脑子有毛病,我这就让她出去。“
“喂,小青蛇,你说什么呐,谁脑子有病?给我说清楚?”那人不满的反驳。
纯熙翻了个白眼,不理她。
饶光老头问:“熙儿,这人谁啊?”
纯熙抬脚边往厨房走边回话:“招摇山山神的女儿,章若染。”
没错,纯熙懒得理会的人正是万年牛皮糖,章若染。居然从南海一路跟到了画骨镇,真是让人烦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