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蓁去找傅宁的时候,只见她正在挑逗一只白猫,白猫“喵呜”一声不忍她的摧残,跳走了。傅宁抬头看到了连蓁,连忙问好,“上神怎么来了?”
连蓁环视一周,看到那只白猫走得远远的,“许久没见你了,想来看看你在干嘛?”傅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日吃多了糕点,这几日肚子不舒服,所以就没出去过。”连蓁听了表示了然,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傅宁对里面喊道,“阿隐,上茶。”
里面有个玄色的男子走了出来,手里端着茶壶,还有一盘鲜果,放在了石桌上。傅宁一见又是水果,有些恳求的对阿隐说道,“阿隐,我不想吃水果了,我要吃糕点。”
阿隐脸色不变,声音冷冷地回答道,“你还不能吃糕点,吃水果好。”傅宁不情不愿的应了声“是”,阿隐看了一眼连蓁一眼就离开了。
连蓁看着阿隐离开的身影,“这个就是你有时提起的阿隐?”傅宁点点头,想起连蓁还没见过阿隐,不免说多几句,“他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是阿爹给我找的护卫,你别看他这么不爱说话,整人可厉害了。”傅宁想起小时候大大小小的事,总结出来的结论是她根本斗不过阿隐。
连蓁看着傅宁所住的宫殿,不算大,侍候的人也不多,有些冷冷清清。“你这边竟然比我清平殿还要冷清。”傅宁不在意道,“冷清也没什么不好的,其实我也只习惯身边有阿隐,太多人了我也不习惯。”
连蓁想起师兄,有些感慨他不珍惜傅宁,傅宁这样的性格相处起来十分舒服,“我约摸不久后就要离开九重天,这次来跟你说下。”连蓁想着既然要做那件事情,那她肯定在九重天待不了多久了,至少跟傅宁先说下,让她知道为好,毕竟回到这九重天这段时间和连蓁相处最好的就是傅宁了,其实她还有点不舍这个小丫头。
“上神你要去哪里呀?怎么突然就要走了。”傅宁有些惊讶,随后凑过去道,“那我跟你一起去。”连蓁摸摸她的头发,跟她解释道,“我是去游历去了,九重天太过无趣了,你与师兄还有婚约,就好好待在九重天吧。”
傅宁有些不是滋味,她来九重天时就只有阿隐陪着她,以后认识了连蓁之后,她觉得自己在九重天有朋友了,如今她却要走了,“上神,你还会回来吗?”
连蓁想了想,不忍心跟她说不回了,只好说道,“自然会回的,只是没那么快吧。”傅宁点点头,瞬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连蓁看出她的心思,安慰道,“聚散总有时,你不必觉得难受,我们肯定还会见面的。”傅宁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连蓁想起她与师兄之间的事情,不由得多说了一句。“要是不想待在九重天了就别待了,你不必为了师兄留下来。”
“上神放心,我觉得待在九重天挺好的,在他身边我什么都好的。你不必替我担心,我肯定会吃好睡好的。”傅宁认真的说道,连蓁见她说得认真,也知道她的性子,那就只能看她和师兄的造化了,这一点她想操心也操心不了。
她再说了会话,便出了傅宁的宫殿,径直往太辰宫走去,殿门外的仙婢见了连蓁,向连蓁行礼,“见过上神,上神,天君现在正与瀛山山君在殿内商议,请上神在此稍等片刻。”
连蓁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候了约莫一刻钟,瀛山山君缓步走了出来,见到了连蓁,“见过上神。”连蓁淡淡的微笑,“瀛山山君,是与天君商议事情?”
何岩十分恭敬道,“是,前几天逆鳞又有了点动静,天君令我严加看守。”连蓁微皱眉头,逆鳞又有动静了?“不是前段时间已经加重封印了吗?”何岩点点头,“上次确实加重了封印,可不知为何他又生出了动静。”连蓁觉得奇怪,但也不好和何岩说多,只好跟他说了句,“山君辛苦了。”便进了殿内。
成蹊正在批奏折,见连蓁进来了,抬起头,笑得温润如玉道,“我还以为师妹不会再来找我了。”连蓁也笑笑,“我还以为师兄不愿再见到我了。”成蹊示意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回答道,“师兄何时都不会不想见师妹的,师妹放心吧。”
连蓁想起刚才瀛山山君跟她说的事,不禁问道,“逆鳞为何又有动静了。”成蹊正为这事头疼着,见连蓁这么问,就知道她是听何岩说的,“不知为何,昨夜逆鳞有了些动静,守卫的人禀告后,我就想着让法力更高的仙君守着,于是刚才我就令何岩去守着。”
连蓁见他似乎为逆鳞之事很头疼,不免多说道,“逆鳞不会无缘无故地有动静,如果不是他法力增强,那就是外界有人助他一臂之力。”她抬头看了眼成蹊,颇有深意,“师兄,你要留意九重天是否有偷偷助他之人。”
成蹊听她这么说,随意地笑笑,“师妹你想多了,九重天不会有人会想帮助逆鳞的。”逆鳞对仙界来说,本来就是一个祸患,自然是没有人愿意帮助逆鳞逃脱的。成蹊只觉得连蓁是想多了,实在是无稽之谈。
连蓁见他丝毫不信,有些无奈,“我知你不会相信,但是师兄你在这个位置上,就不得不小心这些人的出现。”成蹊见她突然如此认真,只好认真地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连蓁见他这样,也不再多说,然后对他说明自己的来意,“今日我来,也算是提前向你辞行,我过不了几天就会离开九重天了。”
“为什么这么快就离开九重天,你也没地方可去。”成蹊对连蓁突如其来的辞别很是惊讶,想要挽留她。“你不能留在九重天吗?师兄也好照应你。”
连蓁摇摇头,坚定道,“你素来知道我喜欢到处走走,九重天对我来说确实有些乏味了,我是不能久待的,我以后还会回来看看师兄的。”
成蹊见她心意已定,自己也说服不了她,只好跟她说声保重。连蓁笑意盈盈,“师兄你何时这么不潇洒了,不过是到处游历,你就别担心了。”
成蹊看着她,轻叹一声,“可能是师父离去后,就只剩师妹和我两个人了,师妹,你就像是我的亲人。”连蓁见他如此抒情,拍拍他的肩膀,“我自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