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在一排又把王二凡给揍了。
最后郑南进来的时候,我们还打得不可开交,郑南上前一人一脚把我们俩强制性分开,并且罚我们一人做了200个俯卧撑。
对于郑南的做法,我不置可否。
“我说一下,这位是刚来我们排报道的列兵王灿,你们很多人也认识他,我对你们今天的表现感到十分的羞耻,我手下的士兵欺负新兵的这个臭毛病都给我杜绝了,就算新兵不懂规矩,老兵也要用合理的方式去教给他,我们是正规军,不是土匪,再让我知道有刚才的这种情况,俩个人都他妈给我滚蛋!明白没有!”南哥说道。
“明白了!”
部队有铁的纪律,可是郑南却相信手下的每一名战士,因此他从不小题大做,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成为拍里面的灵魂人物,让大家都心服口服。
虽然我从心眼里挺想打倒他的,但我更不希望他对我失望。从那以后,我便正式开始了侦察连的训练,为了尽快的赶上和有些老兵的体能差距,我每天都会做俯卧撑、仰卧起坐、变向跑、蛙跳等等科目,然后就是背上军用背囊开始长达20公里的武装越野,直到我连走和爬的力气也没有,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是为了战斗而生的士兵。
这是郑南在徐连长那里对我的评价,他说我有一颗强烈的自尊心和好胜心,这在野战部队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在我印象中当时有很多的老兵练到残废都无法熟练掌握的技能,我的确过几遍手就能够清晰地掌握。
可我始终无法超过郑南,我和他之间似乎永远的存在着一段差距,就是不管我怎么努力,他总是会凌驾于我之上,然后我又最不喜欢看到有人比我强,抢我的风头。
那天夜里郑南在值班室里面打电话,我在外面训练腿法,当然我并没有注意到南哥,他却在值班室里一直关注着我。
“南哥,你们排的这个小列兵真是够用功的,这黑灯瞎火的还在练呢。”值班室的士兵说道。
“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我去看看他。”
“是!”
腿法中国军警的拿手好戏,我当时为了练习腿上的杀伤力特意用的比平时重好几倍的沙袋。
“好腿法!”郑南在身后为我的飞踢叫绝。
“好什么呀,照你差远了。”我说道。
“你比我有天赋,加上勤奋的训练,早晚会超过我的。”
“你这当排长的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我睡不着,还有就是好奇你小子为啥这么玩命。”
“我为了打倒你。”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陆军少尉,在百万解放军中的沧海一粟,打倒我算不得什么本事。”郑南道。
“那你说啥算是真本事?”我好奇地问。
“等年底和我一起参加特种部队选拔。”
我又一次地听到了“特种部队”四个字。
“我还以为是啥呢,你去我就去呗。”
“王灿,自信不代表盲目的自大,C军区特种部队,代号‘狼狐’,是我国境内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在世界十大特种部队排名上也有一席之位,选拔大概要历经一个多月左右,这这期间被淘汰的士兵都会被送回原部队。”
“那......淘汰率有多高?”
“我没有统计,但是我去年去的时候就是被淘汰的那一个。”郑南说道。
“你都被淘汰了?!”
“并没有什么可吃惊地,是个人就能被选上,也不能算是精锐了,况且那时候我还是个新兵。”
“那现在呢?”
“我通过一年的刻苦训练的确在军事素质上很有长进,但是今年是否能够如愿我依旧不敢打保票。”
我低头没有说话。
“咋了?怕了?”
“谁怕了!咱俩一块去,管他什么狼呀狐狸什么的,准能被录取。”
“谦虚使人进步,快去睡觉吧,咱们到时候一起努力。”
“好!”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侦察连里开始有人公然和郑南叫板了,当然这个人还是我。在上一次的5公里武装越野中我用16分20秒的成绩超过了郑南,但我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那就是我虚脱过去了。
而这已经是我在侦察连的第二次晕倒了,第一次是发高烧持续训练导致的昏迷,我的精神和意志力能够将疲劳和伤病扛下来,不代表我的身体也能扛下来。而这正是郑南希望看到的,他一心一意地想把我从一个刺头兵培养成他排中最出色的侦察兵。我也正是在这个和郑南较劲的过程中大大地增进了自己的军事成绩。
400米障碍,山地障碍,单兵武器操作,车辆驾驶还有武装泅渡……我几乎全部是优秀,并且成绩在侦察连名列前茅。
射击训练场上枪声雷厉,我们排正在进行远距离射击训练800米营救人质。
这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机会,我们用的是团里面配发下来的步枪,即便我们平时时常会有射击训练能够接触到这种狙击步枪的机会也很少。
88狙在整个601团的数量就不是很多,这类狙击步枪是专门给那些重点培养的狙击手用的,所以说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射击机会,想要以后还有机会摸摸88狙,就必须在这次的射击训练中打出彩来。
我趴在地上认真的校对着88狙的瞄准具,透过镜中的十字可以清晰地看到800米外的模拟靶(一个匪徒劫持了一个人质,并把人质控制在身前)。
“88狙有效射程800米,把握好了自行射击。”郑南蹲在我旁边说道。
砰!
随着620毫米枪管口的一声怒吼,子弹瞬间将匪徒爆头。
这个结果是超出所有人预料的,排里的老兵也没敢上来开第一枪,而我却做到了,所以身后并没有人鼓掌,我也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