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落接过那一页纸,却发现是白纸一张,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她以为是楚可道在开她的玩笑便微怒道:“你什么意思?”
“这是道门的一个简单的障眼法,”楚可道解释说:“这种方法曾经在打仗的时候运送情报,其实也不难。”
说着,楚可道教给了陈雨落怎样看这种书信的办法,明白原委之后的她才略有所思地说:“原来是这样啊。”
其实这也是东皇庚检验楚可道是否是道门中一员的方法,因为如果楚可道不是道门中人,那就是让他知道危险也不是什么好事。
凶手现在虽然确定了,可却无法定罪和抓捕。
整整一夜,陈雨落都待在医院,本来到了晚上陈雨落是要打算回家的,可楚可道死活都不让她走,硬是哭喊着拉扯着将陈雨落留下来,陈雨落则像个家长一样被孩子纠缠着,只好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加班不回去了。
傍晚,医院悠长的走廊来忽明忽暗,一个身着校服的男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看上去面容青涩俊俏,神情中爽朗却带着一丝忧郁,这样的男生是很招女孩子喜欢的,一个刚刚毕业来医院实习的护士见一个中学生般的人坐在走廊中,便上前问道:“你是在等什么人吗?”
少年熟练地点上了一支烟,他的眉毛浓密而冷峻,面对护士的询问,他淡淡地说了句:“没事,等个人。”
护士友好地点了点头,接着转身离开,可她想了想今天这里没收新的病人,怎么会有来探病的家属呢?于是立即转头往后看,这时走廊里早没了人影,她惊异四处查看,却发现走廊尽头唯一的出口门已经锁上了……
又过了一会儿,身着校服的少年又出现在了警局的实验室,可监控录像像是这里没有任何人,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那块漆黑的石碑和旁边五彩的光芒。
少年围着石碑走了一圈,好似在端详这其中的奥秘,他用手托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怎么和之前的不一样了,莫非当真有所变数?”
寂静的实验室里悄无声息,一人一碑相对而立,少年的眼中又泛起了红色的光,好似穿透一切直达本质,不经意间他的眉头一皱,好像发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接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朝石碑点去,落到半空中的时候,感觉一种力量在刹那间形成,撑起一道五彩的屏障。
原来,坐落在四周的五行晶石同时受到感召,一起形成防御,这是东皇庚早些时候设下的,为的就是防止石碑异动和外人窃取石碑。
“雕虫小技。”
少年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微笑,紧接着指尖冒出一缕血色的火苗,虽然是火焰,可这温度却好似冰霜,仔细一看这火苗的颜色居然和少年瞳孔一样,皆是血红瘆人。
看着那五彩斑斓的弧形屏障,少年像是弹烟灰一般奖一粒火星滴在其上,只听“滋滋滋”的声音,火星的落点处逐渐迅速蔓延,将这五行屏障腐蚀燃烧,不一会儿,连同角落里的那五颗晶石一同被燃烧成了灰烬。
少年站立的石碑前,一个膝盖弯曲蹲了下来,他用手轻轻抚摸石碑上的痕迹,慢慢闭上了眼睛,像是追忆往昔般在回味,突然,一股触电般的滋味从指间传来,他心中大叫不好,随即想着躲避,可时间却没有给他机会,“轰”地一声暴响,少年的身子背弹飞出去,连同整个实验室都倒塌破碎。
“咳咳。”
废墟中传来咳嗽声,一块压在少年身上的墙砖被掀开,不远处传来响亮的警报声,少年拍了拍身上的沉土,他的额头被撞击出一道可怕的伤口,鲜血顺着太阳穴往下直淌。
“东皇的后人,哼哼,很不错。”
警局里值班的人员迅速集结,火警也很快赶到,少年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好似没有来过一样,正剩下忙于清理和救援的人。
原来东皇庚早就料到这少年会去拿走石碑,特意布置好了一切,那五块晶石布下的阵法只是为了迷惑敌人,真正的猛料是其中的石碑。
当他第一眼看到石碑的时候就觉得石碑有所不同,于是在离开之前特地带走了石碑,此刻他正在和家里的人一同研究石碑的秘密。
这是一处山野间的古寨,与世隔绝,人们的服饰和习惯都保持着祖先留下来的传统,在一个古色古香的院子里,东皇庚靠在一个有些褪色的朱漆柱子上,一个身着藕色布衫的老者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布衫上纹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神龙。
“那石碑的来历很神秘,估计是远古留下的东西,一时半会儿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弄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石碑绝非人族的东西。”
老人拿着放大镜看了看桌子上黑光冥冥的石碑,给出了这个结论。
“那我给你说的那个人你有没有什么看法呀?知道他什么来历吗?”东皇庚问道,眼前这人是族里的长者,见识和修为都是顶尖的,所以一遇到自己不明白的事物,东皇庚都会来请教对方。
“按照你说的来推测,此人目露血光,身怀煞气,应当是一把绝世凶兵,居然能够诞生邪灵,看来这把兵器的主人非等闲之辈啊。”
老人摸了摸自己稀疏的胡子,一边说一边继续研究黑色石碑。
东皇庚听到老人这样说,顿时恍然大悟,于是接着问道:“可我和他交手的时候为什么会感觉有一种很奇怪的压力,我隐隐觉得他的实力不在我之下。”
这时老人停下来,看着东皇庚,认真说道:“这天地间强大的事物有很多,有的时候一件兵器就能够拥有鬼神莫测之伟力,这没什么奇怪的,更何况那是一把凶兵,怕是染尽了无数生命的鲜血,你还年幼,不是其对手也没什么,但你要记住,你是东皇的后代,这世间一切的邪恶都不是你的对手。”
东皇庚点了点头,好似虚心接受,但心里却在埋怨,这个老古董啊,总是这么啰嗦,真是的。
“你估计和那邪灵的实力不相上下,它也肯定没比你强多少,它也知道强留不住你所以才没和你动手,我估计这也就是个残缺的或是重伤的邪灵,还不足为患,可也决不能任其成长下去。”
说着,老人的眼中透漏着一丝明亮的光芒,比之东皇庚更加坚毅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