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担心眼睛还是孩子
发布:2018-07-17 15:56 | 2187字

李敏行解释道:“她就是那个臭脾气,不过她不是针对你,真的。”

闫菲是个好人,我知道,可是这个好人却总像隐藏了什么秘密似得,我抓着手机给闫菲发了消息,“又死了一个人,你是打算藏着秘密吗?”

等了五分钟,闫菲没有回话。她说过如果有需要,会回来的,可是现在显然她觉得我不太需要,或者是我现在还不会死。

我把手机挂在脖子上,深呼一口气,就上了楼。

我安静的坐在客厅里,可是那个东西再也没有出现,我甚至一度怀疑是自己花了眼。

中午的时候,我饿了,怕再次发生把不相干的人卷进来,我没敢在网上订餐,而是下楼去买了吃的回来。

陶然死之后,我没有了经济来源,想着还要养活肚子里的小东西,我得午餐从简,三个小包子外加一碗粥。

不过吃到一半,我就有些恶心吃不下去了,去卫生间干呕回来,茶几上的半个包子不见了。

我没太放在心上,毕竟我有时候的记忆不那么清晰了。

我休息了一会儿,胃里的焦灼感让我不得不找些东西填饱肚子,我低头,刚刚喝粥的勺子却不见了,我以为刚刚被我碰到地上去了,找了一圈没见到,我的余光瞥见厨房的地方赫然摆着一个塑料匙子。

是我刚刚用的那把。

上面还有大米粥粒,而我清楚的记得我并没有去过那里。

我神经紧张起来,是那个东西来了吗?是它吗?

房间里死一般的宁静,我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这时我脖子上的手机响了,是闫菲!

我很庆幸这个时候闫菲打来的电话,可是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阴森恐怖的笑声,紧接着一个孩童稚嫩的声音响起,“你们都逃不掉!”

我的手一哆嗦,碰到了免提,诡异的声音传遍了各个角落,等我回过神来,看见一个红衣小女孩站在了厨房的中间,她正幽怨的看着我。

我用手指着她,可是因为恐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小女孩的眼神变得凄厉,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我说不让你离开,为什么还要想着逃?没有人能躲得过去!没有人!”

  我说过该来的总会来,想躲也躲不掉。

我和她对峙了几分钟,时间好像静止一般,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这么沉稳,可是明显的我感到了肚子的下坠感。

她试图抢我的孩子!

我双手护着肚子,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怕她了,因为中途她试图靠近我,但是都失败了,我怀疑是我身上沾染的荷包的气息让她伤害不了我。

“冤有头,债有主,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来伤害我?”我颤抖着声音问她,不管是死是活,我总要弄个明白。

红衣小女孩凄厉的笑了一声,“怪不怪你不该住进来,住进来也不该怀孕。”

突然她目光凶狠,像是蓄积了力量一般朝着我扑过来,我转身就往我是跑,然后快速的锁上门。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背靠在门上的时候,我还能听见外面叫嚣的声音。

慢慢的声音弱了,我长舒一口气,这时头顶上传来压迫感,我抬起头,看着那个小女孩倒挂在天花板上,她的口水低落下来,掉在了我的眼睛里。

我吓得妈呀一声,感觉那个东西要靠近我的时候,突然身后响起来猛烈的敲门声。

闫菲在外面喊:“青彤,你在里面吗?青彤,青彤!”

我睁不开眼,只能摸索着找到门把手,用尽全身力气回答:“闫菲我在这,快救救我,我觉得我要瞎了!”

门很快就打开了,我拉着闫菲得手,那一刻神经的紧绷感徒然消失,我感觉我的后背都被汗水塌湿了。

我胡乱的指着头顶,“鬼,鬼,这里有鬼!”

闫菲安抚我坐下,“别紧张,已经没事了,青彤别怕,你和我说说当时的情景,你都看见了什么?还有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我条理不清晰的描述完整个过程,也不知道闫菲听没听懂,然后我惶恐的问:“那个东西把口水递进了我的眼睛里,我是不是要失明了?”

闫菲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塞进我的嘴巴,丝丝凉凉的,“含着,能挺一会儿,我得马上带你去找我师父,不然你的眼睛真的要废掉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刚要出门,突然我觉得不对劲,两腿之间涌出一股温热,接踵而来的就是肚子疼,我几乎寸步难行了。

闫菲咒骂了一句该死,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还是在我的卧室里,我的眼睛已经可以看到朦朦胧胧的东西,闫菲在厨房做饭,我能闻到香味,我刚要起身,身旁的人却开了口,“躺着别动。”

是李敏行。

“你怎么会在这?”

“闫菲打电话喊我来的,你放心,孩子保住了,你的眼睛也暂时没事。”

我长吁了一口气,“幸亏没事。”

“你担心眼睛还是孩子?”

我一愣,“都有吧,眼睛是我自己的,孩子……算是陶然留给我的念想。”

案子发生了几天,警方想要当交通事故处理,可是陶然的父母不同意,他们坚持的理由就是我还活着,这一切似乎都是我搞得鬼。

我冷笑:“若我真的要害死陶然,为什么我妈还会出现在车上?还有我的动机是什么?”

李敏行皱了皱眉,“你和陶然的关系好吗?”

“时好时坏,主要就是为了孩子。”

闫菲推门进来,“要吃饭吗?新包的馄饨。”

上一次她也是给我做的馄饨,很好吃,不过此刻我却没有胃口,我拉着李敏行,“陶然父母一直觉得我们关系不好,在老家给他相过亲,当然都是瞒着我进行的,后来我们有过一个女儿,不过打掉了。”

闫菲关上门的时候不轻不重,但是我知道她又不高兴了,可能觉得这种类似诉苦的话不应该和李敏行说,但是他是警察,总要从我这里掌握证据。

“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