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定了?”我有些惊诧,真不知道这小小的身体里汇聚了多少能量,我看着她毫发未伤,好奇的问:“对方是什么人?”
“你觉得他们是人吗?”
我吸了一口冷气,“真的有鬼啊?那我前两天见得那个……”
闫菲倒是没怎么惊讶,“没错,你在医院见得就是,不过好在有那个荷包保着你,那小东西也近不了身,不然你早就被带走了。”
“荷包?你怎么知道的?”
闫菲把我从车里拉出来,无奈的看着我,“青彤,你真的上面都记不得了吗?”
我有些纳闷她说的话,追问道:“自打我在医院醒来,我觉得很多事都不对劲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能不能说的清楚点。”
闫菲没理我,而是开车把我送回了家。在楼下,我不肯上去,“你先把事情说清楚。”
“以后你会知道的。”闫菲看看时间,“上去吧,已经安全了。”
“那你……你还会回来吗?”不知道为什么,相比起李敏行,我更愿意相信她。
闫菲笑了笑,“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回来的。对了,见到李敏行的时候,让他下次做荷包不要做那么娘的,味道简直是太难闻了。”
“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我想起那天在警局,他们俩分明很熟。
“你说的是老黄历,我们见面的机会不会很多,除非他不当警察。”闫菲冲我挥挥手,“走了,青彤祝你好运。”
上楼的时候东方已经漏出鱼肚白,我也没有了困意,想着那个荷包,我从枕头地下翻出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很清淡的味道,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闫菲说很难闻。
卧室的们响动了一下,我有些疑神疑鬼,经历了今晚上的事,我也不在坚持无神论。可是闫菲说屋子里已经干净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异常,我傻大胆的走过去,外面什么都没有。
我长舒一口气,想着这两天的事,我是不是要搬家来保平安了?
我刚要转身,厨房那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荷包在我手里被握的滋滋响。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依旧是有气无力的声音,我猜测着她的年龄不会大,可是再怎么她也是鬼啊!我慢慢的朝着门口移动,摸到把手的时候,我猛的一推门,毫不犹豫的冲下了楼!
我光着脚站在楼下的时候,周围早起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仿佛我就是一个刚刚重获自由的疯子!
顾不了那么多,保命才是最重要的!我想我应该给闫菲打了电话,可是手机和钱包都被我遗留在了楼上,而且我压根记不起来她的联系方式。
在楼下站了好久,我犹豫着要不要上楼,那个曾经是我温暖港湾的家,此刻已经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可是我所有的东西都是在那,我不得不回去,但是让我一个人过去,我还是有些害怕,于是我想到了一个主意,让路人帮我给开锁公司打了电话,反正这里是住不了了。
不大一会儿,开锁的来了,见着我这个样子他有些疑虑,核对了信息才跟着上了楼。
阳光打进来,屋子里已经不那么阴暗了,我快速的进了卧室,拿了钱包和手机,路过厨房的时候,我瞟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开锁的人拿了钱,转身下了楼,不过他好心的提醒我,“小姐,你这房间窗户对着前面建筑的顶,可不太好啊!”
我一惊,“还有这说法?”
这房子是当年结婚的时候我和陶然一起买的,当时就因为价格便宜,而且平米还够用,就留了下来,倒是这风水什么的,谁也没看过。
“可不是吗?要是做买卖的人住了这房子是肯定要破财的,”开锁的人往我跟前凑了凑,有些神秘的说:“说句你不爱听的,这房子住的久了要死人的。”
我神情紧张的看着他,故作淡定的看着他,“会那么邪乎吗?不过既然听你说了,你有什么合适的处理办法吗?”
开锁的看着我,眼神飘忽不定,冷冷的说了一句:“不知道!”
我有些纳闷,又紧跟了两步,不过他回过头狠狠地瞪着我,然后突然说了一句:“是你害我的。”
我刚要理论,谁知道开锁的突然跑到了路上,这时一辆汽车从斜刺里穿过来,直接把人给撞飞了,我眼睁睁看着开锁的身体从空中掉下来,砸在了我得面前。
他浑身是血,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并不甘心。我吓得捂着嘴巴,一步都不敢动。
周围有人围上来,透过人群我看见他忽然咧着嘴冲我笑,“青彤,还会死人的,你这个害人精!”
我拉着旁边的人,语无伦次,“他,他死了吗?”
“被车撞成那样,还有命吗?真不知道做了什么孽,死的可够惨的!”
“可不是嘛,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啊!”
“这个人不是这小区的,刚刚来这是工作吧?也不知道谁这么晦气!”
我松开边上那个人,神情漠然的说:“他来给我家开门锁,可是我觉得他本身就挺晦气的。”
不是我说话难听,而是我想着他临死之前和我说的话,就莫名的反感,他本来有足够的时间告诉我,却偏偏只说了半句话,结果他死了,我却落了埋怨。
因为出了命案,警方很快就出面了,尸体被带走的时候,李敏行特意留下来安慰我两句,“别听他们的,人各有命,他命数到了,阎王要收他,谁也拦不住。”
我点点头,“你说得对,阎王要他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你走吧,我上楼去了。”
该来的总会来,躲是没有用的,我想着既然家里的那个东西找上了我,我即便走了,还是逃不掉。
李敏行看着我脸色不对,他有些担忧:“青彤,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算了吧,我可不想再惹闫菲不高兴,她救过我,我总不能横叉一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