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宋玉沅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现在眼前浮动的只有靳子言舔嘴唇的动作。
红得妖冶的嘴唇,白的牙齿,上下浮动的喉结,无一不散发着性感诱人的气息。
靳子言慢慢凑近宋玉沅,两人的脸庞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凑在一起了他才停下。
女孩一脸呆象,尤其是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刚出生的小鹿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白皙的皮肤,红润小巧的嘴唇,这让本来想要放狠话吓吓人的靳子言突然改变了想法。
他又凑上去一步,轻轻吻住了她。
靳子言感觉自己吃了一颗果冻,还是水蜜桃味的,那清甜的滋味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
本来是浅尝辄止,可是理智早已经被烧毁,靳子言本能地掠取,狂风暴雨般的吻让宋玉沅喘不过气来。
“呜呜……”宋玉沅有些缺氧,双手撑在靳子言的胸膛上,使劲想要将他推开。
靳子言紧紧的抓住宋玉沅的肩膀,胸膛上那两只小手的力气于他而言,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知道等宋玉沅最后的气息都已经被他掠夺去,他才松开了她。
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宋玉沅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好一会儿,她才恢复理智。
“你……”宋玉沅小脸红扑扑的,额角上说了一些汗。她的眼睛闪亮亮,就好像璀璨闪光的钻石,那耀眼的目光落在靳子言身上:“你怎么能这样?”
明明是质问的话,可是她说的一点气势都没有,再加上那湿润的嘴唇,看的靳子言眼神又是一紧。
这简直是无声的邀约,让他忍不住想要再一次欺负她。
但是靳子言是什么人,他的忍耐力是非常人能比的。理智最终战胜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他克制的后退一步。
“你走吧!”靳子言移开眼睛不看宋玉沅,害怕自己看了她又忍不住。“不是说要去影视城吗,早去早回!”
刚刚接过吻,就说出这样的话,靳子言的态度无疑像一盆冷水,狠狠的将宋玉沅从头浇了个遍。
心像是沉入了无边的深渊。
是啊!他可是堂堂的衡光总裁,有权有势,无数的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得到他的青睐。他的身边总是环绕着环肥燕瘦,他根本不缺女人!
所以刚刚那个吻恐怕只是他的无心之举,他对自己,不过是玩玩而已!
宋玉沅想哭,眼圈都红了一圈。可是他又告诉自己,千万不可以在这种人面前哭。
本来就已经被他看不起了,难道还要一次再一次在他面前丢掉尊严吗?
想到这里,宋玉沅做出了一个自以为无比帅气却让对面的人好心情一下子崩坏的动作---她抬起手,用手,猛然的擦自己的嘴唇,好像在擦什么脏东西一样。
靳子言震惊的看着这一切。这女人……找死吗?他眼底寒意升起,周身气压迅速降低。
“好好好!宋玉沅你可真行!”靳子言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好像带着万斤的力量。
宋玉沅不解,她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又生气了。但人身体里面趋利避害的本性,让她忍不住后退一步,害怕的看着靳子言。
“你嫌我脏?”他冷笑一声:“看来你果然是对那个男人情根深种!不过……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宋玉沅虽然听不懂他这话,但清楚地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宁弋简。上一次,这人就误会自己,没想到他这一次竟然还冤枉她和弋简哥的关系。
“靳子言!”宋玉沅忍不住气冲冲说道:“我和弋简哥只是朋友,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么龌龊的想法来看我们两人!”
“朋友?”靳子言好像听到什么世纪笑话一样,大笑说道。他笑着,眼中却带着寒光:“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所以才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宋玉沅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她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办法交流,她现在……你不想和他说话!
她咬咬牙,闭上眼睛,平息了心中的怒火,转身就要出门。
靳子言脸色一黑,一把将她拉住。
“你放开我!”宋玉沅愤怒看着他。
“放开你可以,但你千万不要忘记我说过的话!以后不准去演戏,还有每天晚上都必须回家!”如果不用强行的手段,恐怕这个女人迟早要闹翻天!
“凭什么?你凭什么管我!我想做什么那是我的自由,我就要去演戏,我就不回家!”宋玉沅被气急了,眼泪夺眶而出。
看见那一滴一滴落下的泪水,靳子言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好像是被人插了一刀,疼的慌。
一时间,没有人在说话,气氛冰冷又尴尬。
靳子言的手还搭在宋玉沅的手腕上,只不过这时他已经没有用力,宋玉沅只要一挣脱,便能挣脱掉。
“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不久后,禁止源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宋玉沅。他已经恢复了冷静,脸上也恢复了冷漠的神色。“我们之间有合约在,禁止拍戏是清清楚楚写在合约上的。至于晚上要你回家,既然你嫁给了我,虽然……只是契约的结婚关系,但你是我的妻子,回家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宋玉沅愣住,哑口无言。
“你一次又一次的违背合约内容,我想你可能并不重视它。”靳子言看着宋玉沅,那眼神充满压迫,仿佛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王,一个只是楼阶上的草芥,“既然这样,我想我有必要采取其他的办法。”
宋玉沅心弦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想你应该很在乎你的朋友吧!比如那位姓顾的小姐。如果……你晚上继续住在她那里不回家,我想,她的演员生涯恐怕很快就会结束!”
“你要挟我?”宋玉沅瞪着靳子言,双手捏成拳头,指甲都渗入了肉里。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挑起了战衣时刻准备扑上去和敌人斗争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