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搬回家住
发布:2018-08-14 13:01 | 2154字

宋玉沅醒来的时候已经日晒三竿。

她揉了揉凌乱的头发,一个猛然坐起身。

窗外阳光灿烂,几只鸟儿婉转啼鸣。

也许是经过一场深入的睡眠,昨天晚上的那些伤心情绪都被消化,宋玉沅觉得心情还不错。

从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机,宋玉沅发现了十几个未接来电,而这些未接来电,全部都来自于同一个人,宁弋简。

“天哪!”她拍了一下头:“宁弋简哥昨天没有等到,我一定很着急,我怎么都忘了跟他打声招呼!”

除了未接来电,还有很多封未读的短信,也都无一例外,全部都来自宁弋简。

“沅沅,你在哪儿啊?我在影视城外面等你!”

“沅沅,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附近的人都说没看见你!”

“沅沅,我在这里等你,等一会儿你看见消息了就来找我!”

……

一大长串的消息,宋玉沅越看越觉得愧疚。她竟然为了和靳子言赌气而忽略了一直在等她的弋简哥,真是太不应该了!

宋玉沅想着就给宁弋简打了一个电话。

“喂,沅沅!你终于回我电话了!”电话那头,宁弋简惊喜地说道。

“弋简哥,对不起!我昨天……遇到了一点事情,所以忘了和你的约定!”宋玉沅十分愧疚,语气都低落了不少。

“没关系的,沅沅。我就是有些担心你!现在你没事,我也松了一口气!”宁弋简知道宋玉沅是一个好女孩,他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放自己的鸽子,“对了,你昨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遇见什么麻烦了?”

可不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嘛!靳子言就是她人生里最大的麻烦!宋玉沅忍不住在内心吐槽道。

不过面对着宁弋简,她只是笑笑:“哈哈,我这么可爱懂事,怎么会遇见什么麻烦!弋简哥,你就放心吧!”

宁弋简听见这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心里暖暖的眼角也不禁浮上一丝笑意。

这个时间,宁弋简正在上班,接起私人电话已经是违反规矩,所以两人也没有多聊,问候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宋玉沅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打算下楼吃个饭就去影视城看看。

她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出了卧室门,可一切的好心情在看见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时,就烟消云散了。

今天是工作日,为什么靳子言会在家里?宋玉沅简直想撞墙!

听见宋玉沅下楼的动静,靳子言微微抬眼,波澜不惊了看了她一眼,随后又继续低着头,看着手中的全英文金融报纸。

宋玉沅装作没看见他,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牛奶和面包,兀自吃了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偶尔报纸翻动的声音和宋玉沅喝牛奶发出的咕噜声。

吃完早餐,宋玉沅急匆匆的跑到玄关处穿鞋。她现在就想赶快离开这所房子,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大门咔嚓一声打开,宋玉沅心里乐得不行,终于要离开了!

然而,“去哪儿?”屋内传来了靳子言不冷不淡的声音,像是那高山流下来的淙淙泉水。

宋玉沅暗自翻了个白眼,“去影视城!”

“我应该不是一次的和你说过不能拍戏吧!”出奇的这一次,靳子言并没有发火。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平静的。

宋玉沅听着,这已经被他重复了无数次的内容,只觉得一阵心累。“我知道了!”但是这一次,宋玉沅并没有反驳他。距离那部网剧开拍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星期,这一个多星期里面,宋玉沅的确不打算再去当群演了。

她的目标毕竟是在娱乐圈更好的发展,如果不去琢磨演技,那么做再多次群演也不会有机会。她已经想好,这段时间里,他一边在各个剧组里面学习,一边回家看录像带。争取将自己的演技提高一个境界!

靳子言没有想到宋玉沅这么听话,温顺,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又释然,可能想通了吧!毕竟去当群演,没有多少钱又很累,对于她这样一个娇弱的女孩子来说,确实很辛苦!

“对了,还有一件事!”可能是因为刚刚宋玉沅的温顺,靳子言心情好了不少,说话时的语气有的温和了许多:“礼金今天晚上以后就不要去你朋友家住了,晚上回家住!”

“什么?”宋玉沅眼睛瞪大,一脸吃惊。这人是住海边的吧,怎么管的这么宽?

靳子言看着宋玉沅这表情,心里有一丝不满,“你有自己的家不回,去别人家做什么?”

“这里是你家,不是我家!”她小声嘟囔着,手指缠绕在一起绕来绕去。

靳子言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妞什么时候才能接受他们俩已经结婚的事实?

“我说宋玉沅,你能不能有一点自觉。你是一个已婚妇女,天天跟别人住一起算什么意思?”

妇女两个字惹急了宋玉沅,“你什么意思啊!本小姐这么年轻可爱,你居然说我是妇女!”

靳子言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扶额,“总之,你今天晚上回家住,并且以后都要回家住!”

宋玉沅看着这个动不动就命令她的男人,心里气的不行,胸口剧烈起伏着,小脸也红扑扑的。

“靳子言你别太过分了!当初可是你叫我滚,凭什么现在又让我回来!我不回去!”她真是想不懂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靳子言这样的人,而且……她居然还喜欢他!

“宋玉沅,你别来挑战我的底线!”靳子言目光暗了下来,阴测测的说道。

“我就挑战你的底线,怎么了?”一气之下,宋玉沅这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沙发上那个人将报纸一把拍在茶几上,跨着大步,朝着自己走来。

“你你你,你要干嘛?”宋玉沅惊呼,朝着身后腿了一步。

靳子言扯了扯领口,白色衬衫的最上面两颗纽扣被他撤掉。他望着宋玉沅,突然感觉心口灼热,口干舌燥,气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