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一屁股坐在了她的旁边,邪笑,“你这是要和我同房居住?”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开了机。
顾以清对他无奈一笑,“我睡床你睡沙发,完全不介意。”她淡淡地说。
“你这算是婚内出轨?还是密会情人?”诸葛瑾问,好奇地眼神在顾以清身上由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
顾以清这回真是无言以对了,干瞪着眼睛,吐了一口大气之后,一本正经地问:“难道只准许北堂熠陪女人,我就不能夜不归宿了?!”话落,她又呼了一口大气之后,气呼呼地再次问:“你们男人就喜欢朝三暮四,那我们女人就要始终如一吗?!”
诸葛瑾被顾以清的反应着实吓了一跳,手中的动作停滞了许会儿,他淡淡地说:“不是所有男人都跟北堂熠一样,别扯上我。”
顾以清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儿,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老是在诸葛瑾面前晃荡,不太好吧?顾以清想着,偷偷瞥了他一眼,正想得入迷时,诸葛瑾说:“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他平淡无奇地话,却深深地令顾以清心里五味陈杂。
顾以清尴尬地转过头,“咳咳!那我困了我要睡了。”话落,她起了身,故意从诸葛瑾的脚边上蹭过去,惹得他一震怒气,却又无可奈何。
很快,顾以清躺在床上,双眼望着天花板,忽然,她觉得这房间的味道,这床上的味道都好熟悉,仿佛在哪儿闻过,想着想着,她进入了梦乡。
烟雾缭绕,朦胧胧的一片,顾以清光着脚丫子在那儿走啊走啊,好似没有尽头一般,无边无际。
那儿无比空旷,就连呼吸声也有回音,顾以清的恐惧涌上心头,“这儿是哪啊!”
声音停止,一阵接着一阵的笑声传入她的耳朵,如铃铛般地声响,清脆动人。
一个小男孩跑在前头,他没有回头,而是一直往前跑,看似只好七八岁的样子。
顾以清刚想伸手喊住他时,另一个小女孩从她身后跑了过去,追上男孩的步伐,“等等我!”稚嫩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
男孩停下了步伐,等着女孩追上。顾以清一步一步挪动脚步,当她刚要靠近女孩时,女孩消失了,紧跟着男孩也消失了。
空旷的世界里又只剩她一人。
“老婆,小心点。”一个帅气的男人扶着他的妻子,语气十分温柔,但是脸看不清。
顾以清站在他俩跟前,却好似隔了一个空间似的,他们见不到她,她要伸手,却直接穿过他们的身体。
是梦,她觉得有些绝望了,好希望快点醒过来。
温和的阳光洒在阳台上,诸葛瑾站在那儿,接受阳光的沐浴。床上的人儿微微皱眉,慢慢地睁开朦胧的双眼,她扶着脑袋坐了起来,脑袋有些沉重,不经意间,顾以清的手触碰到自己的眼角,是泪,她傻愣愣地看着,昨夜的梦她想不起来了。
“醒了?”诸葛瑾一身休闲装,虽然不比西装来得严肃,但十分亲和,顾以清朝他眨巴着双眼,“诸葛少爷真帅!”她说着,下了床,光着脚丫子在地板上走,凉飕飕的。
“给我站住。”诸葛瑾一脸不悦,语气严肃,他低下身拿起放在床下的拖鞋,走到她跟前,“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没穿鞋子乱走动,你就死定了!”说着,他轻轻拿起她的脚丫子,为她穿上。
“不是,你们都这么凶的啊!不就是忘了穿嘛!”顾以清虽然抱怨着,但还是很配合地乖乖穿好,没等诸葛瑾回复,她就拖着鞋子上了卫生间洗涑。
顾以清不紧不慢地洗完涑后,换上诸葛瑾刚拿来的新衣,拿起丢在沙发上的包包,下了楼梯。
此时诸葛瑾正坐在餐厅,享受着丰盛的早餐,然而桌上只放着一杯牛奶。她迈着步子上前,将包包放在一旁之后,坐在诸葛瑾身旁,不由自主地拿起牛奶喝了。
“你不问为什么只有一杯牛奶?”诸葛瑾突然好奇地问,虽然他知道原因。
顾以清“噗呲”一声,用手摸了摸诸葛瑾的额头,“没病啊?这就我一个,难不成还是给你喝的?”
“我为什么就不能喝了?”诸葛瑾追问。
顾以清傻眼,“你过敏啊!”她完全没有思索地回答,忽然顾以清呆滞住了,她怎么知道?她转头望向诸葛瑾,“我怎么知道?”
诸葛瑾耸了耸肩,没有回答,但他的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顾以清也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就猜想是诸葛瑾哪天不经意告诉她的而已,虽然她还是觉得很奇怪!
待顾以清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诸葛瑾才不紧不慢地说着,“对了,你家先生在外等你许久了。”
“什么?!”顾以清吓坏了,“你怎么不早说啊!”话落,她抓起旁边的包包立刻跑了出去,北堂熠的车果真停在别墅门口。
顾以清蹑手蹑脚地上前,敲了敲他的车窗,车窗打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格外严肃的脸。
“上车。”
顾以清心里打了个冷颤,灰溜溜地上了前座,车行了迟久之后,停在了一处安静的地儿。
“那个怎么不开了?”顾以清颤颤巍巍地问着,心里着实害怕,毕竟她昨夜敢夜不归宿是因为北堂熠不在家啊!
“为什么不接电话?”北堂熠的手握紧方向盘,语气微冷,顾以清上车后,他一眼都没有瞧过。
顾以清匆匆地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突然想起昨夜她一气,把手机给关机了。
“不对!你都上美国找女人了,我就不能找男人吗?!更何况我也没找啊,就是不想回家在他家住一夜而已啊。”顾以清咬紧牙关,气呼呼地解释。
北堂熠微微皱眉,转身将她的头扣住,恶狠狠地咬住她的下唇,“还有脾气了?还找男人!”说着,他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在顾以清的身上游走。
顾以清慌了,正想反抗时,北堂熠的贝齿从她的唇离开,手依然在她身体的每一处地儿游走。
“这是我给你的惩罚,别忘了上次我跟你说过什么!要是再睡在别人的床上,让你半个月下不了床!”他威胁道,按下座椅,使其平躺。
顾以清惊慌失措,求饶道:“老公,我不敢了…没有下次了…”她的唇动合着,格外诱人,这令北堂熠有些把持不住。
他将她的双手扣过头顶,亲吻着她的脸颊,直至锁骨,开始了他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