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熠!你干嘛!”此时,顾以清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哪知北堂熠突然压上了她的身子。
顾以清气得脸都鼓起来了,不悦地看着打扰她美梦的人儿。
北堂熠双手支撑着整个身体,脸慢慢地朝顾以清凑近,最后用右手扣住她的头,朝她的唇袭去,深情地吻着,直到顾以清喘不过气来后,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顾以清。
“北堂熠,你不嫌我没洗漱啊!”顾以清气呼呼地说着。
北堂熠耸了耸肩,双手摊开,然后抱起顾以清说:“你是我老婆,我怎么会嫌弃你?”
“我们还没结婚!”顾以清强调道,勾起了北堂熠的兴趣,他笑着说:“那现在领证去。”
顾以清满脸黑线,完全不知道北堂熠心理想的是什么?“你能再随便一点吗?大哥?”她无奈地问道。
“好了,不逗你了。洗漱去,晚上还需要老婆大人做女伴呢。”北堂熠说着,大步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顾以清只是埋在北堂熠怀里,一言不语,被他抱到卫生间后才草草洗完漱,清醒了些。
“妈咪!妈咪!”安小宝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顾以清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似乎并没有听到安小宝在叫她。
“妈咪!”安小宝停在顾以清跟前,大声吼完后,顾以清才缓缓起身,挺直腰板,对着安小宝说:“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要稳重,稳重,看看你,怎么不学学你老爹?”
安小宝无语地勾着嘴角,把刚要说的话抛之脑后,委屈巴巴地说:“老爹好,也不见你夸他啊!”
“我这不是夸了吗?稳重也是优点。”顾以清淡淡地说着,毫不理会快要把她给吃了的安小宝。
突然,顾以清想起了安小宝毛毛躁躁跑进来找她好像是有事情要告诉她,然后问道:“你刚刚要说什么事啊?”
安小宝揉了揉脑袋,“忘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这样子全然像极了顾以清。
“你!”顾以清算是被安小宝气到了,再不说话,而是下楼去找北堂夫人。
然而当她走到楼梯的拐弯处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她的母亲。顾以清愣了愣,左手放在心脏的位置上,猛然发现自己竟毫无半分惊喜和激动。这种感觉很令她好奇。
坐在客厅的北堂夫人看到顾以清站在那儿时,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快些过来。而此时的顾以清很抗拒上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潜意识里,她不想与苏子泺有交集。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
顾以清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面带微笑地迈步上前,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他选择面对。
“阿姨,早上好。”顾以清说着,坐在了北堂夫人的身边,双手挽着北堂夫人的胳膊,样子十分亲近。
这一幕深深地印在苏子泺的眼里,她原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所有感情,但这时她发现,感情不是人可以控制的,虽然苏子泺已经让自己变得很无情了,但她的心里依然会有些轻微地浮动。
苏子泺不语,等待着顾以清开口。
“妈,你终于想起我了啊。”顾以清说着,言语平淡。
北堂夫人理解为顾以清终于见到自己的生母,激动得连自己都忘了。可是事实并非她所想的那样。
“好了!最近真是好事不断啊!”北堂夫人开心地说着。
“阿姨,小心乐极生悲啊!”顾以清说着,倒了杯水递给北堂夫人,“你呢,喝完水跟叔叔一起去外面散散步,今天天气可好了。”
北堂夫人接过水,配合道:“好好好,给你们母女腾出一个聊天的地儿,小宝我也带出去了。”
北堂夫人喝完了水,就同北堂先生、安小宝两人一起出了门。客厅里只剩下顾以清和苏子泺二人。
顾以清瞥了一眼苏子泺桌上的咖啡,淡淡地说:“我记得妈是不爱喝咖啡的。想来,这些年变化也是挺大的。”
“是啊。这么久没见,你也成人了。”苏子泺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顾以清的身上。
顾以清丝毫没有半分想和苏子泺聊下去的冲动,但又不好直接离开。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顾以清按下接听键,朝苏子泺微微一笑之后,走到外边去听电话。
屏幕对面传来了北堂熠的声音,“下午我带你去吃,然后就不回家了,晚上直接去参加酒会。”
“我妈回来了,所以不好走开,要不你回来吃?”顾以清小声地询问北堂熠的意见。
对方迟久没有答复,像是在思索什么似的。
“喂!北堂熠!”顾以清低吼。
此时对方才传来一声“好”。
顾以清挂下了电话,然后走进客厅,发现苏子泺早已离去,她一脸茫然,喊来了苏管家。
“苏管家,我妈呢?”顾以清傻愣愣地问道,她刚刚明明就现在门外,苏子泺离开她怎么可能连半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苏管家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顾以清上了楼梯,一边喊着“妈”,一边四处张望,试图寻找苏子泺的身影,可最终都没能找到。
“嗡嗡嗡——”手机里传来一条短信。
上面写到:清儿,妈有事先离开了。
顾以清叹了口气,“真是的,要走好歹说声吧。”顾以清埋怨道,拿起手机,拨打着北堂熠的号码。
手机铃声在她的耳边响起,她马上回过头,发现北堂熠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顾以清问:“你干嘛!什么眼神!你怎么会回来!”
北堂熠走近她,顺势将顾以清搂进怀里,朝着房间里迈步走去,“老婆这么多问题,我要回答哪个啊?”
“你不会一个一个回答啊!”顾以清不悦地说着,明显知道北堂熠是故意闹着她玩的。
“那好吧,老公就告诉你,老公是回来干嘛的。”说着,北堂熠将顾以清轻轻一推,她一个没站稳就摔在了床上。北堂熠下手也知道分寸,不会伤她半分。
顾以清慌了,紧紧抱住自己,“喂,干嘛?你不会是想强抢民女吧?这不太好吧!”顾以清糊里糊涂地乱说一通。
见顾以清毫不配合,只好自己动手去解开她的衣服,“老公睡老婆,天经地义。”北堂熠说着,一边褪去顾以清的衣裳,一边吻着她的唇,丝毫不给她半分逃跑的机会。
“唔~唔~”顾以清娇羞地低吟,任由北堂熠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北堂熠见况,心情大好,凑在顾以清耳边吹着气,小声说:“这才乖。”说着,他开始其他动作。
等顾以清醒来之后,已是下午三点。顾以清扶着自己的腰,皱紧眉毛,起了身,“该死的北堂熠!”她咒骂着,全然不知道她口中骂着的人正端着一碗粥站在门边。
北堂熠的脸上满是笑意,端着粥走了进去,嘴里还不停地调侃着,“看来老婆精力充沛,还能骂人呢,要不多来几次?”
被北堂熠一说,顾以清的脸扑通一下全红了,毕竟这种事不好挂在嘴边,可北堂熠倒好,拿着这事儿来调侃她。
“咕噜~”顾以清的肚子抗议一叫,这让原本红得发烫的脸更加熟透。
“好了,喝粥吧。”说着,北堂熠盛了一碗粥,细心地一口一口喂着顾以清,生怕烫着她,还轻轻地吹了吹。
顾以清有些感动地说:“老公真好。”她说着,眼眶里泛起一层涟漪。
十九岁生日那天,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了北堂熠,原以为此生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今天还能有这么幸福的一刻。
“傻瓜,你是我最爱的人,此生我定不负你。”北堂熠说着,继续喂顾以清喝粥。
顾以清点了点头,很听话地把粥都喝完了。
夜幕临近,顾以清陪着北堂熠一同出席酒会,她一袭蓝色修体长裙,精致的花边衬出白皙的双腿,修长挺拔,玲珑的曲线完完全全勾勒出她的身姿,曼妙动人。
“待会不许喝酒。”北堂熠用命令的口气说着。
顾以清朝他翻了个白眼,开酒会不喝酒?开玩笑的吧!当然,她还是对北堂熠点了点头。
当二人刚走到酒会门口时,许多与北堂熠有商业联系的人都过来跟他打招呼。
“这是您的妻子吧,长得可真是美丽动人啊。”一位商业老总说着,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顾以清有些不耐烦地拉了拉北堂熠的衣角,示意她不想再呆下去了。北堂熠是宠妻无度,自然会顺顾以清的意。
“不好意思,我老婆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带她去休息,有事等会说。”北堂熠说着,不带任何感情。
顾以清松了口气,快步走在前头。很快,北堂熠也跟了上来。
“最讨厌这些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答应你。”顾以清说着,朝北堂熠瞪了一眼。
北堂熠噗呲一笑,拍了拍顾以清的肩,安慰道:“好,是我错了,以后咱们都不来了,行吧?”
“行啊!”说着,顾以清从餐桌上拿了一杯香槟,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了下去。
北堂熠刚想伸手抢走她手上的香槟,哪知道顾以清立马将它饮完,并笑着说:“就这一杯,我渴。”
北堂熠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拿过顾以清的酒杯,“行,别让我再看见你喝,不然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他说着,言语里带了些许威胁。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快去忙,我在这里等你。”顾以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推开北堂熠。她深知北堂熠口中的“收拾”是什么意思,脸颊微微泛红。
北堂熠如蜻蜓点水般一样,轻轻地碰了一下顾以清的唇,“不许乱跑。”说完后,他拿着酒杯走向刚刚那群老总们。
等北堂熠没走多久,视线不再放在她身上时,顾以清优雅地起身,踩着一双高跟鞋走向酒区,其实她很爱喝酒,千杯不醉。几乎各种美酒都让她饮了个遍,只是北堂熠担心会危害到她的身体,才不允许顾以清喝酒。
顾以清看着桌上满是香槟,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这酒会负责人,那么穷的吗?”她说着,右手不安分地拿起香槟,饮尽。
“小姐若想喝更好的,我这多得是。”
顾以清觉得后背发凉,幽幽传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她转身对上了那人的双眼。
诸葛瑾迈着大步,眼神里含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他伸手想要牵顾以清,而她却下意识地往后一退。
迟久,诸葛瑾才缓缓开口:“抱歉,小姐跟我的一位故人很相似,我怕是认错人了。”他说着,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酒刺激着他的舌头,诸葛瑾一笑,重新拿起一杯香槟,饮尽,然后对着顾以清问道:“不知小姐觉得这酒是何味道?”
顾以清对诸葛瑾的举动满是不解,脸上除了疑惑的表情再无其他,当她想开口回答诸葛瑾时,诸葛瑾却自答道:“是苦涩以及思念的味道。”
“想必先生心仪的人,此时也在思念你吧。”顾以清笑着说,不得不承认的是,看到诸葛瑾难受地思念一个人时,她心里竟联想到自己与北堂熠在未来的某一天,会不会也会有这样令人抓狂的思念呢?
诸葛瑾突然向顾以清的方向倾斜去,当他凑近顾以清时,猛然发现顾以清的锁骨上有着浅浅的红印,他怒了,甩身离开。
只留下顾以清在原地傻愣愣地站着,像只迷乱的小猫咪,搞不清是非。
这时的北堂熠依然还在敬酒,只是有人过来告诉他,诸葛瑾在外等着他,他便去了。
夜幕下的大地格外寂静,诸葛瑾站在的跟前是一个喷泉,时不时地喷洒着水。
“诸葛少爷不是在美国吗?怎么有空回国内了?”北堂熠不冷不热地问着。
“呵,少阴阳怪气地说话了。我找你,不过是为了清的事情。”诸葛瑾转过身,讽刺地勾起嘴角,眼神里满是犀利。
北堂熠对诸葛瑾的表情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抿了一口手中的香槟,脸上挂着魅人的微笑,“无论过去、现在,还是以后,清的丈夫只会是我,她爱的人也只会是我。”他淡淡地说着,心里无比坚定这句话的份量。
北堂熠的话很快激怒了已经忍到极限的诸葛瑾,他咬紧牙关,恶狠狠地说:“你不会得意太久的。”
“我想这句话,是我该说给曾经的你。”北堂熠说着,声音不大不小,此时的诸葛瑾已然被北堂熠的话冲昏了头脑,理智早被抛之脑后。
这辈子唯一能让诸葛瑾变得不理智的,也只有顾以清一人了。
在酒会休息区等得不耐烦的顾以清刚站起身来,北堂熠便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他笑得吸引人的眼球,顾以清直勾勾地盯着他,直到他喊了顾以清一声后,顾以清才缓缓回过神来。
“我很好看吗?”北堂熠问道。
顾以清尴尬地挠了挠脑袋,傻傻一笑,“我想事情呢!”
“哦?是吗?”北堂熠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道。
“我跟你讲,别再问我了!不然你晚上睡地板去。”说着,顾以清稍稍用力推开了北堂熠,小跑出去,此时她的心脏正扑通扑通地加速跳动着。
北堂熠浅笑,跟上了顾以清的步伐,最后抢先走到她的跟前,“好啦,我们回家了。”说完后,北堂熠伸出了手,示意顾以清牵住他的手。
顾以清假装没看见,“回家回家。”她一边说,一边憋着笑往前走。
北堂熠也不恼火,直接扛起顾以清走出酒会,顾以清傻眼了,手脚四处晃动着,赶忙说:“我错了我错了,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顾以清急了。
而北堂熠理都没理,直接迈步走到车旁,将顾以清扔进后座,压在她的身上,威胁道:“下次你再不听话,我就在当场把你给办了!”
顾以清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连连点头,这时北堂熠才满意地亲了她一口,牵着她走到前座后,开车离开了。
诸葛瑾看着离去的车子,强扯出一抹笑容,“以前你把我忘了,如今又再一次把我忘了,在你心里,难道北堂熠真的很重要吗?”
“或许真的很重要。”诸葛念站在他的身后答道。
诸葛瑾侧过身,捏紧她的下巴,“不可能!”说着,诸葛瑾甩开了诸葛念,刚打算上车时,诸葛念大声吼道:“哥!难道你就顾我们的血缘关系了吗?”
“血缘?”诸葛瑾冷冷一笑,“我诸葛瑾这一生只有顾以清这一个亲人。你们,都不是。”说着,诸葛瑾打开车门,踩着油门,行动迅速地离开了,丝毫不带半点留恋。
诸葛念默默地流下了眼泪,自小,她天天缠在诸葛瑾身边,可诸葛瑾对她从来都是冷冰冰的,直到有一年,诸葛瑾失踪了,回到之后性情大变,就算不与其他人讲话,也对她温柔了许多,今天的诸葛瑾让她有些害怕。
次日清晨,顾以清很快就起床洗漱了,这让北堂熠有些好奇,“老婆今天是要去哪儿?”
顾以清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休闲装,笑着朝北堂熠眨了眨眼,“我呢,是要去见帅哥了。”说着,顾以清把衣服放在床上,示意北堂熠出去,她要换衣服了。
北堂熠听到顾以清那句“见帅哥”时,偏偏一动不动,心里略带不爽地说着,“你是我老婆,我还不能看了?就在这儿换!”
顾以清皱了皱眉,虽然北堂熠说得也没有错,但她还是有些害羞,顾以清小声地说:“你就出去一下下嘛。”
“那你说,见什么帅哥?”北堂熠不悦地问道。
“噗呲”顾以清一笑,然后凑近北堂熠的耳边,轻声地说:“原来你是吃醋了啊。”
“那又如何?”北堂熠说完后,顺势将顾以清搂进怀里,他吻了吻顾以清的唇边,揉着她的脑袋,“要不趁早,我先好好伺候老婆一番,老婆觉得如何呢?”说着,北堂熠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顾以清的身上游走,突然,他用力啃了一下顾以清的锁骨。
“嘶~”顾以清紧皱眉头,不满地说:“王八蛋北堂熠,你咬我干嘛!”
北堂熠敲了敲顾以清的脑门,警告性地说:“这是给你的警告!别想着在外面给我拈花惹草,不然下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顾以清尴尬一笑,不敢再多言,只好说清楚自己是要去医院上班。
“你还知道你要上班啊,我以为你忘干净了呢。”北堂熠一边好笑地说着,一边褪去顾以清的睡衣,给她换上衣服。
顾以清任由他换着,也没有挣扎,很是安静。北堂熠满意地笑了笑,“下次呢,就在我面前换,不然我就亲自给你换。”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顾以清慌张地一直点头。
“叩叩。”安小宝敲了敲顾以清的房门,打着哈欠走了进去,“爹地,妈咪,你们在干嘛,该吃早餐了。”等他揉了揉双眼,使自己清醒过来之后,发现北堂熠和顾以清正以暧昧的姿势看着他。
安小宝赶紧捂住双眼,嘴里念叨着:“没看见我,没看见我。”
顾以清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北堂熠,这就你儿子,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啊!龌鹾!”
“妈咪!有你这么说你儿子的吗?好歹我也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安小宝鼓着嘴巴,不满地跑到北堂熠旁边,拉着他的衣服,委屈的小眼神直盯着他,“爹地,妈咪太过份了。”
北堂熠有些无奈,有时候他也很怀疑安小宝是不是她亲生的,说话是有够损的。
“那我替你好好教训你妈咪,你先出去跟奶奶说,我们待会再去吃早餐。”北堂熠温柔地拍了拍安小宝的肩,向他使了个放心的眼色。
“好!可是爹地你也不要太过份了,不然妈咪腰会直不起来的。”安小宝用着担心地语气说着,这让一旁的顾以清满脸黑线,她觉得自己对儿子的评价完全没有错!
北堂熠会意一笑,“放心吧。”
听完北堂熠的话后,安小宝便乖巧地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这时北堂夫人已站在那儿,当只看到安小宝一人出来时,好奇地问:“不是让你叫他俩夫妻出来吃早餐吗?”
安小宝走了过来,假装无奈地说:“爹地说要给我生个小妹妹,所以让我们先吃,不用管他们了。”
北堂夫人听完后,笑着抱起安小宝,“那就不管他们了,我们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