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杨文琼闻言美眸圆瞪:“你要是敢撕了它,我就跟你拼了!”
龚宥轩夸张地大笑着:“哈哈哈,我没听错吧?和我拼了?”他上下打量了杨文琼一眼,妙曼的身材上覆盖着的廉价衣衫从头到脚也不过两百块。
而这个价钱,甚至还不抵他衣服上的一颗纽扣。
“你那条小命还真不值钱。”龚宥轩扬起下巴傲慢地道。
“那你想要什么,你说!”杨文琼坚定地站在天台门口,她的身材虽然瘦削单薄,但却像一棵狂风之中屹立的小树苗一样坚不可摧。
正站在僻静处抱着臂饶有兴致地望着这一切的江寒,眼中闪过了一抹异样的色彩。
这个小妮子,倒是有几分傲骨啊。
要是她就这么被这小流氓给玩儿了,那岂不是鲜花插了牛粪?简直暴殄天物啊。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她也算是江寒的半个救命恩人。
江寒虽然不是管闲事的人,但也是有恩必报。
想到这,江寒便从衣服的内怀里抓了一把棕色的粉末出来。
现在是仲秋,风本来就大。江寒悄悄将粉末迎着风猛地一扬,呼啦一声,粉末脱手而飞,却并没有四散开来,而是仿若有磁力一样,直接吸附在了天台旁边的墙壁上。
谁也没有注意到,吸附了棕色粉末的墙壁,居然晴空白日地闪了下光。
龚宥轩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杨文琼的身材,目光甚至在她的胸口多停留了一会儿。他伸出舌头目光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带着些许猥琐地笑道:“我想要什么?嘿嘿,我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他话音未落,身后几名跟班一起跟着嘿嘿地yin笑了起来。
杨文琼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虽然性格风风火火,昨晚甚至还拿着菜刀扬言要剁了江寒的那个东西,但那毕竟只是玩闹。
而且她还是个完璧之身,要是就这么给了龚宥轩这个混蛋……
她估计会羞愤的跳楼自尽!
龚宥轩见她不吭声,便大力地拍打着这本书,青筋毕露地吼道:“你还犹豫什么!是不是觉得这本书比你那不值钱的膜还重要啊!”
杨文琼被吓了个哆嗦,眼眶登时就红了。
是啊,这本书的价值现在已不可考,无法估量!
以她现在的状态,估计半辈子搭在里面,才能还的清吧!
她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了,目光里却多了一份决绝。
就算自己拿不回这本书,也绝不会让龚宥轩好过!
你敢碰我?好,那我就让你再也不能作恶!
杨文琼的手伸在裤袋里,悄悄捏紧了那把剪刀。
当她知道龚宥轩叫她的时候,她已经全明白了。这把剪刀,就是她拿来做最后一手准备的。
与其到时候自己身败名裂羞愤自尽,倒不如和龚宥轩来个同归于尽,也算为民除害了!
想到这,她突然不怕了。她嘴角咧开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好,我们去哪?”
见到杨文琼这个样子,龚宥轩还当她是被吓怕了,神色间也张狂了起来:“这个好办。学校旁边都是快捷酒店,随便找一家就行了。”
他说着手一扬,那本珍贵的《ENIAC发展理论》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睁睁地朝着身后的跟班飞去。
就在这本书刚脱手的时候,不知从哪里突然飞来半块砖头撞在了书的封面上,登时将书砸飞了出去,倏然落在了一个男人的手中。
龚宥轩瞪眼一瞧,神色狐疑地道:“你是?”
“我是谁干你鸟事?”江寒淡淡地瞥了龚宥轩一眼:“我来接我女朋友。”
“女……女朋友?”杨文琼自己都一脸懵逼,而龚宥轩几个人更是惊愕得东倒西歪。
久闻杨文琼是个身材相貌绝佳但脾气火辣的小辣椒,谁敢跟她在一起?
曾经杨文琼豪言:她未来的男朋友如果敢出轨,她就直接把他给阉了,让他一辈子也不敢犯这种错误!
他妈的,谁敢和她在一起,那不相当于自断生路么!
就算龚宥轩这种班花校花睡到吐的富家公子,对于杨文琼也没有追求的欲望,只想尝尝鲜罢了。
现在她居然有个男朋友?吹牛逼的吧!
龚宥轩咧嘴冷笑道:“兄弟,名花有主了。你想泡马子我理解,但是也麻烦你提前做做功课,打听打听你的竞争对手是谁。”
“另外,你手里的那本书最好在五秒之内物归原主,否则的话,我让你不分白天黑夜都能看星星。”龚宥轩说着对江寒比出了一个中指。
“像你这种二世祖,只配去住病房。”江寒眸子发冷:“如果不是小爷今天有事,我铁定送你去琮洲市最好的医院来个一日游不可。”
他说着朝杨文琼一摆头:“还不走?莫非你真想跟这条狗在一起?”
龚宥轩闻言大怒:“你骂谁?!”
“谁是狗,我就骂谁。不服?那你来试试?”
龚宥轩彻底暴怒了。他在琮洲大学也算是一霸的存在,谁敢这么和他说话?!
今天居然被个穷崽子给嘲讽了!
要是不好好整治一番,还真不知道他龚大少是谁了!
“给我上,把他三天前的宿便都给我打出来!”龚宥轩吼道。
几个跟班早已按捺不住了,怪叫一声便从四面八方团团朝着江寒飞扑而去。
杨文琼尖叫一声,拔腿便打算冲过去。
龚宥轩却拽了她的胳膊一把,没让她得逞。
“你想救你的小情人?哼,等着瞧好戏吧!”龚宥轩冷哼一声道。
此时再冲过去已然来不及,杨文琼只能眼睁睁望着江寒被四五个跟班淹没。
砰!唰!
连带着几声惨叫,几个学生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各个呻吟不已,看来都受伤不轻。
杨文琼震骇不已,龚宥轩更是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去了。
江寒手脚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几个崽子后,便大跨步地走到了龚宥轩的面前。两个人的距离如此贴近,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一滴冷汗从龚宥轩的额头划过了他惊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