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第二天的清晨,房间里的宁静被一声惊恐万状的尖叫打破了。
“江寒!你给我死过来!”杨文琼的声音像一头咆哮的母狮子。
江寒慢条斯理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有话说,有屁放。”
不一会儿,蹬蹬蹬的拖鞋声愤怒地敲击着地板来到了江寒的面前。杨文琼顶着披散的头发瞪着眼睛走到江寒面前掐腰道:“我昨晚是怎么到床上去的?!”
江寒瞥了一眼她睡衣胸口没扣好的扣子:“总不可能是你自己梦游飞回去的就对了。”
杨文琼涨红了脸,好像江寒昨晚对她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你!你这个流氓,你怎么敢抱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我亲了么?”
“你——!”杨文琼愤怒地朝江寒冲了过来。
我靠!江寒侧身一闪,便将杨文琼拦腰抱起,然后摇摇晃晃地朝大床走了过去。
杨文琼吓得肝颤俱颤,她死命地扑打着江寒铁一般的胳膊,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她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自己慢慢走向了床边。
砰地一声,江寒将杨文琼扔在了床上,气定神闲地道:“你不是想知道自己怎么到床上去的么,就这么去的。当然,如果你想知道男女怎么授受不亲的,我也可以亲身告诉你一下。”
杨文琼气急,却又不敢再动。
江寒摆摆手拉开门走了出去:“我还有事,先走了,晚上见。”
出门后的江寒先去了一家服装店随便买了几件衣服,算是让自己暂时变成一个正常人,不至于被人当做异类一般。他那身原始丛林的服装,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给当成犀利哥,就差拍到网上当网红了。
之后江寒来到了一家手机店,准备买个手机用。
“您好,请问您需要点什么?”一进门,那些服务小姐就知道江寒并不是来随意看看,而是真心要买一部手机,所以都像嗅到猎物的狼一样呼啦一声尽数围了上来。
“哦。”江寒淡漠地扫了她们一圈:“给我拿一部诺基亚N97,要是有备用电池也来一块。快点,我赶时间。”
“诺……诺基亚N97?”服务小姐结结巴巴地问,似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对。”江寒道:“就是那个能用触摸笔的手机,现在最流行的款。你们这不会没货吧?卖手机的居然没货!难怪大早上的就没客人,你们这里真该倒闭了啊!”江寒说到这突然有些愤然。
这人什么毛病?诺基亚N97?那是快十年前的老机器了好么!
现在谁家要是还卖这款手机,那才真是该倒闭了!
服务小姐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满脸尴尬解释道:“先生,我们这早就不卖诺基亚的手机了,要不您试试……”
“没诺基亚的话,索尼的也行!”
“抱歉,先生,索尼也没有。”
“天语!”
“天语也没有……”
“那你们有什么,随便给我拿一个总行了吧!”
“iPhone7您要吗?”服务小姐满脸灿烂地问道。
江寒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那是什么东西?”
服务小姐笑吟吟地道:“iPhone7就是现在新出的一款手机,外形时尚大方,运行流畅,保证您三年不卡机!”
“好那就这个!”
“一共是8299元。”
“什么?!”江寒惊愕不已:“多少钱?”
“8299。”服务小姐依旧笑颜如花。
“靠,那最便宜的是什么,给我来个这个就行!”江寒指着柜台里的99元老年机双眼放光。
心满意足地捧着个直板老年机走出了手机店,江寒又走到旁边的商店里买了一副最新的琮洲市地图。
“当年的教堂,就是现在的琮洲大学?”
那副古老的地图上标示着江寒要找的药材之一就在琮洲大学的某个角落。
琮洲大学是一座闻名于全省乃至全国的985重点大学,一踏入这里,就能感受到浓郁的书香氛围。
仲秋的校园,清凉,静谧,是远离浮华与喧嚣的一块净地。在这里,唯有朗朗的读书声,和不含杂质的自由清新的呼吸。
这座琮洲市的最高学府,不仅师资优良,而且环境也是一流的。
现在正是中午放学的时分,无数学生潮水一般从学校的各个楼宇之间走出来。
通过学校门口的大指示牌,可以见到整座学校的剖面图。江寒经过一番比对之后最终确定,要找的药材应该就在学校的信息教学楼附近。
走在古老校园幽静的长廊中,能感受到几十年前先辈的气息似乎在穿梭流动。连江寒这样的人,都能被圣洁的书香所洗礼。
“嘿嘿,听说杨文琼这次借来了《ENIAC发展理论》的孤本?”在信息教学楼的顶楼天台上,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生手里正摆弄着一本封皮有些磨损但依旧光洁的书籍。
那个耳朵上打着限量版施洛奇耳钉的男生咧嘴冷笑:“听邓教授说,这本书可是计算机史上的里程碑式教科书,而且这本可是1946年的英文原版,大部分都已经流失了,只有这本书还珍藏在我们学校的图书馆里。”
他说着狠狠吐了口唾沫用脚尖使劲的碾着:“杨文琼这个娘们总和我装清纯,妈的,长得这么惹火还不就是让男人爽的!”
旁边一个染着绿毛的男生笑得很猥琐:“还是老大高明啊!你把杨文琼借来的藏书给偷走了,她要是不想赔的倾家荡产就只能乖乖就范!哈哈,老大,一会儿你爽了之后我能喝口汤不?”
耳钉男哈哈大笑:“咱们是兄弟,肯定没有问题啊!我先爽,等我完事了,你们排着队来!哼,我就不信杨文琼穷学生一个,居然能赔得起这样的天价!”
1946年的《ENIAC发展理论》,这种绝世孤本一旦遗失那可不是赔点钱就能随便解决的了。这种东西已经不是书了,已经晋升为了珍宝一般的物品。
“龚宥轩,你真卑鄙!”几个人还没得意够的时候,耳畔已经传来了这样一声娇叱。
龚宥轩不怒反笑,他双手抓住书的两半用力做分离状,表情夸张地说道:“好啊!那我就卑鄙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