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果然有点本事,你就做我的对手吧!再接我一招试试!”马威斯见修避开自己的横空一击并不愤怒反而十分欣赏。
一句话说完,他右手单持巨剑,迈开长腿急向修靠近。面对迎面扑来的马威斯,修一紧手中利刃同样迎面扑向马威斯。
这一招似乎不在马威斯的预料之中,要知道他的巨剑只有在和敌人拉开一定距离后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现在修急速向自己靠近,使本来预定的攻击位置发生变化。
于是马威斯急忙停住脚步,力贯右臂,竟然将那看似有千斤之重的双手用巨剑单手横抡向修。
匆忙中的招式必定存在很多破绽。修轻松向下一个躲闪,即避过马威斯的一击,眼看马威斯的胸前再无遮拦,修手中的蛇型剑似乎随时都可以给他致命一击,可是修却凭着多年在血杀团出生入死的敏锐感觉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凭着这种感觉,修停止即将发出的雷霆一击,人也不进反退,急速向后跃退。只见修跃离马威斯的一瞬间,一道银光也紧随修的身体而出,幸亏修的反应及时,马威斯突然杀出的左手细剑只在修的胸口带出一道小小的血痕。
看着自己胸口滴落的几点血珠,修暗自庆幸,而马威斯这次却真的没有想到修能避开自己的这招“明剑暗刺”。
“真的很厉害呀!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叫“金剑使者”并不是说俺使用的武器。
“金”乃天下百金之意。换句话说,俺全身上下都可能是武器,你明白吗?”听完马威斯的一番话,修不禁佩服他的粗旷直爽,他也的确可以称得上是条好汉。
虽然是敌对的位置,但对于修的表现他能够毫不遮掩的称赞,而对自己的武学竟然也可以向敌人解释,光是这两点,就足够使修对他产生好感。
正当修想对马威斯说些什么之时,身旁传来凯的一声惨叫。只见凯浑身数处冒着黑烟发出一阵阵焦臭,凌空倒飞数米重重的掉落地上,人似乎也失去了意识。
冰雪已急忙开始在凯身上施展冰系的治疗魔法,而将凯打成重伤的红衣女魔法师正站在远处冷冷的看着凯。
原来,在修和马威斯交手之时,凯和雷恩也分别对上红衣魔法师兰和地影。凯手中所拿的仍然是他那惯用的兵器---黑色长刀。
凯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魔法师,一个战士想要打败魔法师的唯一办法,即是在她的强力魔法没有发出之前将她消灭,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因此,一上手凯即飞身攻向兰,虽然兰早有准备,但仓促之间却也无法使用威力强大的魔法,面对迎面而来的利刃,兰一边发出小型的火球魔法阻挡凯的进攻,一面以自己不断变幻的身形躲避着凯的进攻,不断靠近;不断进攻的凯凭借着自己强横的血杀真气,一次又一次击碎兰发出的火球。
一时之间,凯完全占据上风,杀的兰只能左避右闪,可惜,兰不发出强力魔法并不是因为她没有足够的时间,而是为了能一举击败凯。
当凯又一次击碎兰的火球,使自己与兰的距离不到两米之时,兰突然从手中“变“出一把匕首,不等凯反应即射向距离极近的敌人,面对突然射向自己的匕首,凯在百忙中移动身形险险避开要命的利刃,也就在这时,兰的真正攻击发动,只听到轻轻的咒文声响起,“爆炎神杀术”从兰的手中发出,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火弹飞速射向已无法躲避的凯。
面对突来的强大魔法,凯勉强运起真气,护住心口要害硬接火弹,随后伴随着一声惨叫,凯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般被火弹击飞,失去意识。
兄弟连心,听着凯的惨叫,看着凯还在冒烟的身体,修的心一阵巨痛。但他知道,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消灭面前的敌人,如果自己轻易离开,那么身后的众人很可能会遭到敌人的攻击,那时,所有的人都将会十分的危险!
“兰,团长只说要抓住他们,也没说要他们的命,你何必把人家打成那副样子?
“马威斯突然开口对着兰说道。远处的兰只是冷冷的看了马威斯一眼既没反驳也没表示同意。马威斯一声轻叹也就不再说话,而此时,正在为凯治疗的冰雪抬头对修说道:“放心,凯哥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听完冰雪的话,修心中的石头这才放下,回转头的修看着马威斯说道:“谢谢。”
马威斯明白修所谢的是因为自己刚才并没有发动进攻,他只是淡淡的回答道:“不用,我期待着真正的战斗!”
“好,那我来了!这次你可要小心,我不会留情的!”说完,修手提长剑又一次杀向马威斯,这次他决定将心中的那丝好感彻底的抛开,尽快战胜对手,让朋友们安全到达要塞煞拉多!
辛苦工作一天的太阳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向那温暖的家园移去。
沿途仍不忘将他那尚未用尽的光和热撒向大地,在夕阳的余辉照耀下,大地仿佛披上一件金色的礼服,令人愉悦的晚风悄无声息的从世界的角落吹起。辛勤劳作一天的人们,同样带着那愉快的心情纷纷返回温馨舒适的家,而通往煞拉多官道上的情形却与这一切格格不入,这里仍然笼罩着浓浓的战斗气息。
“接我的血杀鹰击剑!”修手持长剑遥遥指向马威斯,将一身的血杀真气运到极限,强横的真气涌向那蛇信般的剑尖,仿佛就像一条银蛇吐出摄人的红信。
马威斯看着修的短发根根倒竖,一张英俊的脸庞上满布青筋。他明白修将要使用的剑招必定威力非凡,面对这样的对手任何人都不敢大意,即使是对自己充满自信的马威斯也一样。
双手紧握巨剑,将剑横挡在胸前的马威斯运足真气准备硬接修的招式。一时之间,两人间的空气似乎不能承受压力形成一股气流吹向两边。
“血杀鹰击剑,天鹰摄兔!”随着修的暴吼,在他身上那已经无法控制的强横真气有如脱缰野马般随着剑式奔向马威斯,而修也人随剑动,右手持剑将身体拉到可以触及的最大限度,剑尖直指,双腿如风般杀向马威斯。
修的攻击气势之强横,真气之深厚,已经远远超出马威斯的想象。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方可击之。”这句名言不光是兵法上的致胜宝典,在武学上也是完全一样。
从修的剑式发出时,即明白自己不可能正面击破的马威斯几乎是反射般的放弃守势,运用全身的力量急速向后跃退。
可是,无论他的身体在左还是在右,修的剑尖却始终跟随着马威斯的身躯,而修那强大的真气也随着剑尖追击着眼前的目标。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红衣魔法师兰,此时见到修的剑式也大惊失色,她是最明白马威斯实力的人,她知道,除非是修主动放弃进攻,否则,马威斯绝对没有机会逃出修的攻击范围。兔死狐悲,不论两人间的关系如何,她现在也不得不救马威斯。
可惜,在她的咒文还未念起之前,笑罗剎的光箭已然向她射出。
本以为可以三两下轻松击败笑罗剎的兰,直到笑罗剎一边发出威力不弱于自己的“爆炎神杀术”,一边手舞剑花攻向自己时,才明白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是一个可怕的对手--魔剑士。
想要援助马威斯看来是完全不可能,现在的兰已被笑罗剎逼得左避右闪狼狈不堪。笑罗剎的剑尖始终跟随着兰的身体,使她没有时间发射攻击魔法,而从他那手中偶尔射出的光箭、火弹、冰针、水带虽然不会对身为高阶级魔法师的兰造成什么伤害,但也使得她没有机会使用同系攻防组合的上阶魔法进行反击。
而另一边,修的情况更是乐观,在强大真气的压力下,马威斯的步伐已经开始渐渐混乱,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当马威斯又一次变换位置,而修的剑尖也更为接近时,马威斯大吼一声,竟然不要命似的高举巨剑当头斩向修,完全不顾毫无防备的胸口。
两股真气相交发出像是撕破布料般的轻响。
本以为会被修的长剑当胸贯穿的马威斯却发现修的长剑停在自己的咽喉一、两厘米外,不再刺入一分一毫,仍然双手高举巨剑的马威斯看着那泛着寒光的蛇型剑,又看看正在大口喘气的修,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刚将真气平息的修舔舔舌头说道:“我只要你败,不要你死!”
“你想侮辱我?”马威斯两眼喷火愤怒的说道。
听到马威斯的话,修平静的摇摇头说道:“我不杀你,只是因为我觉得你不该杀。如果说要侮辱你,那等于侮辱我自己!”听着修的话,马威斯渐渐平静下来,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当修正准备收回长剑时,马威斯却突然抓住那锋利的剑身让修的长剑一时无法收回。
看着从马威斯手中滴落的鲜血,修一下子呆了,他实在不知道对面的这个高大男人想干什么。
如果说想乘机攻击自己,那他应该知道只要自己轻轻一用力,不光他的左手会彻底残废,即使他的咽喉也会立即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