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鱼鱼无语的看着面前的二世祖发飙,眼见着他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然后被江云檀拧着手臂摔了回去,不大厚道的嗤嗤直笑。
见状,傅景宇气的脸都红了。
“嫂子······你怎么能看着我被人欺负了不帮我,还搁哪儿笑呢?”
听到傅二少委屈巴巴的控诉,姜鱼鱼这才略带尴尬的从江云檀怀里出来,走出电梯拉起傅景宇,“别乱叫!我这不是帮你了么?”
傅景宇眉毛拧起,“你是不是被强迫的?嫂子你放心,我去叫我哥来,看我哥不削死他!”
说着,傅景宇就风风火火的挽着袖子要去叫傅砚之来助阵,见状,姜鱼鱼急忙拉住他,“诶,别·······”
“怎么了?”傅景宇不解。
“不用,你别告诉他,我的事跟他没关系。”
“什么?!”傅景宇迷惘的挠了挠后脑勺,“嫂子你怎么这么说啊?”
“哦我知道了!”他一拍大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我明白了嫂子,你跟我哥是不是吵架了啊?”
姜鱼鱼汗颜,无可奈何的拉开蠢蠢欲动的傅景宇,“不是,哎呀你就别搁这儿瞎猜了,我跟你哥就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儿,没事你就先走吧?嗯?”
傅景宇有些不解,转而愤怒的瞪着江云檀,怒道:“嫂子,你实话实说,是不是他威胁你了?”
突然被点名的江云檀面无表情的看向傅景宇,眼眸沉沉,氤氲着某种可怕的气场,看着看着,傅景宇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便消失殆尽。
他耸耸肩,状似满不在意的为自己的怯场辩白,“你瞪什么瞪啊!别以为我怕你啊!”
“好了你别闹了,你难道没事儿做吗?”
虽然江云檀举止有些奇怪,但是很特别的是,她居然一点都不反感他的主动亲近,反而像是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样,只是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这样亲昵的举动而已。
她越来越好奇,这个男人的身份了。
他究竟是谁?
万般无奈之下,姜鱼鱼只好推走仍僵在原地较真的傅景宇,一边解释道:“好了你先走吧!啊?我还有事要办,你别闹了好吗?”
“嫂子·······”傅景宇不大愿意的扭头看着姜鱼鱼,直到发现她脸上确实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妥协,“那好吧,但是要是有谁敢欺负你一定要叫我啊!我一点随叫随到啊!”
姜鱼鱼笑,“好·······”
走了没两步,傅景宇又回头嚷着,“唉嫂子,情侣之间有什么事还是要沟通啊,千万不要冷战,冷战很伤感情的!我哥这个人呢,确实是有些闷了,性格又有些古怪,但是他其实是很好的一个人,你千万不要放弃了他啊!”
不然就以他哥那个狗脾气,就算他再怎么长得帅又有钱有势也没用啊!
更何况他哥还那么挑剔又龟毛。
姜鱼鱼真就是他心目中完美的傅家大少奶奶的完美人选。
送走了傅景宇,一扭头,就对上了江云檀那双深沉内敛的眼,姜鱼鱼一怔,笑了笑,道:“那个,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男人言简意赅,“江云檀。”
“哦·······那个,江云檀,你好!”
男人沉默片刻,深邃的不可见底的黑眸紧紧盯着她,半晌,回应道:“你好。”
“你现在有空吗?我想,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聊一聊?”为了不显得过于突兀和奇怪,姜鱼鱼委婉的说道。
毕竟对于两个只有两面之缘的陌生人来说,一上来就说我可不可以约你喝喝茶聊聊天这之类的,都太奇怪了。
而且看他这长相,估计也没少被女孩子主动搭讪。
她真的就只是觉得他带给她一种奇特而又熟悉的感觉而已,别无其他。
她想弄清楚。
等了半天也没听到男人的回应,一时之间,姜鱼鱼未免觉得有些尴尬,脸颊的温度滚烫,心跳节奏慌乱的不知所措。
真的······太尴尬了。
要是他把她当成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花痴女生该怎么办?
要是他拒绝了她有该怎么办?
姜鱼鱼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心跳的频率已经突破了她所能承受的最高限度。
实在是······
高考等待最终成绩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紧张过。
就在她以为她不会得到回应的时候,一道低沉喑哑的男声突然将她从地狱拉了出来,他说,“好。”
他说好。
姜鱼鱼笑得分外灿烂。
另一边,总裁办公室。
傅砚之捏着手机表情不耐,“我问过了,她说她不知道穆青去哪儿了。”
那头传来情绪不悦的男声,有些暴躁,“我去,老傅你要不要这么不靠谱啊?怎么可能姜鱼鱼会不知道呢!你也不想想,穆青要是走了,肯定第一个就告诉姜鱼鱼好吗?”
“那又如何?”傅砚之反问,“你是觉得我的女人有这个义务帮你做间谍,还是你认为穆青就那么该被你玩弄股掌之中?”
听到这种话,厉慕深当场就怒了,语气都泄露出丝丝点点的火气,“老傅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玩她?”
“我说错了?你看看你自己,明明就走不出当年的阴影,却偏偏不肯放过人家小姑娘,非要拉着人家陪你一起堕落,你这不是在玩人家是在干什么?”
对于厉慕深和穆青之间的这段感情,他可以说也算是见证了大半个过程,从十几岁开始,两个人就是至交好友,到现在他们三十一,这之间也风风雨雨的共同度过了小二十年时光。
所以他是看到了穆青是如何的为厉慕深着迷,如何的猛烈追求他,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两人用一纸婚约绑到一起。
在某种程度上,他还挺欣赏穆青那份为爱执着的毅力的。
但是厉慕深分明就忘不了那个人,却偏偏不肯狠心一点,从一开始就拒绝这个女孩的爱意。
反而放任这段感情越来越畸形,到了如今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