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要接受吗
发布:2018-05-18 09:24 | 2103字

明灭的光影投在浅墨瞪得极大的水眸里,狂怒在熊熊燃烧,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拼命咬紧牙关,不让楚煜有机会长驱直入。

凹凸曼妙的娇躯,柔嫩浑圆的丰盈,以及柔韧妖娆的纤腰,一豆昏黄的烛火,照出满室旖旎的春光,美得令人炫目。

楚煜心里的渴望伴着身体的反应被唤醒,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馨儿……”楚煜凝眸低喃,眼前女子清丽的容颜幻化成另一张令他刻骨铭心的模样,幽深的眼神渐渐迷乱,“馨儿,不要走……”

他将脸整个埋进浅墨颈窝里,在她耳畔柔声细语。

冰冷的面具蹭在浅墨面颊上,冷锐的边缘割破了她柔嫩的肌肤,清冷的痛感传来,滴滴血丝渗出,立即被楚煜纳进口中,他紧紧反负着浅墨的双手,逼着她仰起头来,性感的薄唇顺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一路狂吻,另一只手则狠狠抓向浅墨胸前的柔软。

“你放开——”浅墨浑身无力,胸口像是被烈火灼烧,她的心脏激烈的跳动着,每一次呼吸都成为一种煎熬,她梦呓般的低吟着,身体的疼痛以及心中对他的恐惧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楚煜却在此时停了下来,幽深的眸静静凝视着身下苍白的女子,拥着少女近乎全裸的娇躯,鼻尖是那萦绕的暗香,楚煜眸光一暗,身体的反应几乎快要全线崩溃,额头上的汗珠凝聚,呼吸粗重急促。

大手亦轻柔地抚摸过她白皙滑腻的颈项,抚弄着她细致漂亮的锁骨,口中不断低低唤着:“馨儿,馨儿……”

浅墨蓦然被他眼底蚀骨的柔情打动,她还从未见过他对谁露出过这种神情,而这样深情的目光,只会出现在极致相爱的两个人身上,他明明恨她,为何会这样看着她?

不!他看得并不是她,他口中唤得是另一个女子的名字,是了,她竟可悲的成为了别人的替身。

嫁给他,她是姐姐的替身,而如今,她又成为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女子的替身,难道她命中注定就是永远见不得光?

水眸渐渐迷蒙,胸口一阵绞痛,一股彻骨的绝望涌入心头,既然见不得光,那么,就永远都不要再见吧。

素手往枕头下探去,浅墨手心里紧握着那碧绿的玉笛,唇角勾起,眼中迸出刹那极致的妖娆,她趁楚煜俯身的瞬间,按下机关,绵密细致的针如雨丝般射出。

常年戎马生涯,楚煜的反应力也是快得惊人,耳畔刚一听到风声,他便立刻腾身跃起,轻巧地闪过那一拨绵针,待看清暗器的来源,楚煜眼光顿时变得阴冷寒戾,面上似刷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额上青筋冒起,眼中闪现暴戾,他狠狠地抓住浅墨的一头青丝,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贱人!竟敢行刺本王!”

浅墨头皮一阵刺痛,她被逼着仰起头,因为疼痛,她的眼框中泪水在不断打转,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眼前男子,她冷冷笑道:“贱人?呵呵呵……王爷难道不知道,视妻子高贵,丈夫也必然高贵,视妻子为贱民,那丈夫岂不是也是下贱的奴仆?王爷口口声声骂我贱人,那王爷又是什么?”

楚煜阴沉的黑眸猛地一凝,射出阴寒的怒火,这回他是真的被激怒了,手下猛地用力,他紧紧钳住浅墨的下巴,狠声道:“别以为本王不会杀你!”

“那么……王爷……为什么……不一掌打死我!”

浅墨咬着牙说道,清眸如水,波光潋滟,却依旧写满不屈,话一说完,浅墨只觉胸肺里一股杂乱的气息猛地涌了上来,一大口鲜血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喷了出来。

楚煜躲闪不及,外衫上顿时染满了嫣红的色彩,他的心忽地一慌,站起身“咚咚”倒退了两步方才站稳身形,他低头看着锦袍上暗褐色的液体,指尖碰到她的血,一片黏糊,他抬头,看着她苍白无血色的脸,眸中的冷寂狠厉乍然消失不见。

失去强硬肩膀的依靠,浅墨软到在床榻上,只是吐出那么一大口血,她胸口的郁结竟然减缓了几分。

“哼!休想激怒本王!你的命对本王还有用呢!”楚煜心中蓦地一痛,明明心里不这样想,但是出口的话却依然冰冷刺骨。

是啊,她此举已构成行刺罪名,他本该一掌打死她,然后昭告天下,楚王妃婚前失贞,犯七出之淫罪,又企图行刺于他,所有的这一切都已构成死罪,而且他还可以借机彻查温家,亮出诸多证据,进而顺利接收温家敌国的财富……

可是他却没有下手,果然是因为她对他还有用处?还是他根本舍不得杀她?

楚煜眸光一凝,心中刹那划过一丝不安,不知何时,她的影子早已深深进驻他的心底,而方才,他竟然将她当成了馨儿。

眸中的光渐渐变得晦涩,楚煜轩眉一拧,大掌举起,浅墨见状,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终于还是动手了!她轻笑,她的命也就值这么点价值了。

可是她等来的却不是死亡的解脱,身侧一阵疾风掠过,浅墨睁开眼,发现楚煜手心里握着那碧玉笛,正低眸沉思。

浅墨身体乍然放松,心中却是一凛,温青崖将这个交给她的时候便交代过,这个东西千万不可在人前出示,否则会引来祸端,当时她还想,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暗器,如何会招来灾难,现在看来,其中必有玄机。

果然,楚煜沉思片刻,转而抬眸,问道:“这个你是从何而来?你在什么地方见过天机子?”

可是他却没有得到回答,床榻上的女子早就已经昏了过去,楚煜一惊,连忙伸手去搭她脉搏,见她脉象虽然微弱,但倒也平稳,遂放下心来。

他坐在床头,拿起一旁的薄被给她盖上,再用丝巾轻轻擦去她身上的血渍,袖中的碧玉笛触感温润,工艺巧夺天工,这样的暗器只有天机子才能做出,天机子原本为朝廷效力,可是多年前,他突然消失无踪,江湖中更是盛传天机子早就身亡,那么她又是从何得来这碧玉笛?

良久,他方才离去。

第二日一早,浅墨醒来时,只觉得胸口的闷痛仿佛一夜之间痊愈,原本的郁结也消失不见,难道是昨夜被他气到吐血反而是因祸得福?

只是撞到墙上的后背依然酸疼,看来又要好一阵子才能恢复过来了。

在玲儿的伺候下,浅墨简单擦洗了身子,刚穿好衣物,秋风苑的大门便被推开,一阵杂乱的声响传来,浅墨在玲儿搀扶下走出来一看,却是赵嬷嬷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见到浅墨,赵嬷嬷眼神一闪,随即遵礼节施了一礼,道明来意。

“什么?要我们搬走?小姐,王爷要我们搬去哪儿啊?”玲儿一听要她们搬走,一下子慌了,这秋风苑已经是破烂不堪了,她们花了好久才整理好,现在又要她们搬到哪里去?

小姐昨夜又激怒了王爷,王爷一定是生气了,这回一定比秋风苑还要糟糕的地方。

浅墨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其实在哪里住都是一样,不住这秋风苑倒也好,这里毕竟阴气过重,她知道玲儿每一晚都在害怕,只是为了不让她担心才没有告诉她。

“请问嬷嬷,王爷要我们搬到哪里?”

“恭喜王妃,是馨兰阁。”赵嬷嬷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

浅墨一怔,着馨兰阁她自然知道,那里离楚煜住的紫宸轩非常近,他让她住到那里,是何用意?

馨兰……馨儿……

眼眸中闪过了然,这馨兰阁一定是他为心中挚爱的女子而建,而且就建在紫宸轩的旁边,足以见得他对她的宠爱。

只是不知这个女子现在何处。不过,这一点她并不关心,虽然身份上她是他的王妃,但是心中对他无爱,住在那里,便没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王妃,请随老奴前去。”赵嬷嬷生硬的抬手,浅墨点点头,她的东西本就少的可怜,当下吩咐玲儿简单收拾了下,便随着赵嬷嬷到了馨兰阁。

这馨兰阁的条件自然比秋风苑好了太多,一晃半月过去,浅墨的伤在太医的调理下,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