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邬昀懒懒地掀着眼皮,独特低沉的嗓音发出一道他此时此刻心情愉悦的证明。
魏子束忽然有点想笑。邬先生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讨大人夸赞奖赏的小孩儿似的一副模样,跟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成熟性感、冷淡疏离的气息一点儿也不相符。
有种反差……反差萌,对,这个词孙强在他面前说过。
魏子束心说,要是以后每天夸邬先生这样萌的男人,他应该是能夸出口的。
拍领导马屁,还是算了。
“那我……就先试试吧,邬先生。”魏子束弯着嘴角说:“但不是当成工作来做。”
“您不需要给我薪水,就当是我用来报答邬先生您给我带来的那么多的福利了。”
邬昀觉得这小鼠妖还挺懂得知恩图报,他也不客气,说:“早上一见面,就先夸一下我的美貌。”
魏子束:“……成。”
美貌是事实,这很好夸。
“对了,不要仅拘泥于我的年轻有为和美貌。”邬昀突然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晃悠着:“还有很多方面,比如我的身材,能力,才智,学历等等等等,也可以具化一点,譬如我的眼睛、鼻子、嘴巴、脸型,胸肌、腹肌、人鱼线,夸我的生·殖·器雄伟、性·能力强悍也行……反正我全身上下没一处不完美的,你挨个夸夸就熟练了。”
魏子束眼角一抽,额头黑线;他怎么也没想到,邬先生会是这样的邬先生!
还有就是,虽然能看出来邬先生的尺寸的确是不小,可他怎么知道邬先生的性·能力到底好不好?
让他违背自己的良心夸……做不到。
魏子束吸了口气,安抚自己不要跟邬先生较劲,不然邬先生很可能会扒了短裤现场给他来一段右手运动以作证明吧……
“那个,邬先生,我自己可以看着夸的……”
邬昀:“你是新手,没经验。我得提点提点。”
以前那群假朋友,都被他训练出来了,现在见了面就能把他夸得天花乱坠;但在一开始,他们夸得既尬且俗,俗不可耐,每每让他恶心的起了满地的鸡皮疙瘩。
魏子束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状况,他着实有些无语地睨了邬昀一眼:“邬先生,我记得了,您可以睡午觉了。”
早就说睡了,睡到现在嘴巴还在蹦跶,腿还很不老实地在晃悠。
邬昀横了小鼠妖一眼:“你是在不耐烦?”
“没没没!”魏子束摇头,手上勤快了些:“我只是提醒您,时间不早了,再聊下去,就过了睡午觉的最佳时间了。”
邬昀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魏子束:“……嗯。”
他不再搭理邬先生,专注地按摩;手下的肌肤白皙光滑有弹性,摸起来触感很好;许是魏子束没有摸过别人,也不知道别人的肌肤摸起来是个什么感觉,没有个对比,反正他觉着邬先生好摸极了。
魏子束一边轻轻地揉按,一边揩油似的摸上几下,时不时打着圈儿地摩挲;他从邬先生的胳膊按摩到了肩膀,又从肩膀按到了双腿……渐渐从中摸索出了一套按摩加揩油的技巧。
邬昀自从闭了嘴,被小鼠妖不算熟练却极其轻柔的手法,按得昏昏欲睡,再也撑不住阵阵上涌的睡意,慢慢睡了过去。
……
半晌,魏子束按到手酸,便停了下来,缓缓坐在了沙发边上。
他下午没课,备课的书本笔记也按照邬先生的要求没带回来;他无事可做,便轻手轻脚地准备去邬先生先前跟他所说的书房里,找本书来看看。
可他刚站起来,手腕就被猛地大力拽了一下,整个人都往后倒去。
“唔……”
魏子束闷哼一声,他的嘴唇好像磕上了邬先生的肩膀,好疼。
邬昀眼都没睁,心情诡异地觉得抱着小鼠妖还挺舒服,竟也没觉得玷污了自己……他便将小鼠妖的脑袋按在了怀里,嗓音磁沉低缓地开口:“不是发誓说,我睡着了也不会离开,嗯?”
“说话不算话的小色鬼。”邬昀近似于梦呓地低语。
魏子束浑身一个激灵,邬先生凑在他耳边低喃的声音好听极了,呼出的温热气息好似从他的耳蜗一直蔓延钻进了心里,搅得他心尖儿都酥麻酥麻地颤了起来。
半边身体都麻了。
魏子束忙挣扎着要起来,却不由自主地降低了分贝,低软着声道:“我……只是想去拿本书来,陪着您的时候看一看,不然太无聊了。”
邬昀揉了揉小鼠妖脖颈处的软肉:“不准动。”
魏子束被吓到了似的,不敢动了。被邬先生揉的地方,好麻好痒……
这情况怎么有点奇怪?!
为什么邬先生要把他这大男人(雄性!鼠妖!)搂在怀里睡觉?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孙强说过的,难不成……邬先生真的要gay他?
不不不,魏子束忙在心里否了这个可能。他没听朱先生和李先生说过邬先生是gay;再说了,就算邬先生是gay,那邬先生这么优秀,肯定有很多爱慕者,要求肯定也很高,怎么可能想gay他呢……没钱没地位的。
“邬先生,您放开我一下……我好热啊。”魏子束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们鼠族天生不怕冷也不怕热,生命力极其顽强。
邬昀睡得不深,小鼠妖说什么他都能听见。
他虽没有去了解过鼠族,不知道鼠怕不怕热,但他知道的是,他摸着小鼠妖身上温凉温凉的,一点汗都没有,根本就不像是‘我好热啊’的样子……
邬昀不睬他。
魏子束被抱的越久越觉得尴尬、羞涩。
他还没被哪个同性这么抱着睡过,身体紧密相贴,温度彼此相知,四肢近乎缠绕……就跟同床共枕的夫妻一般,十足暧昧;而且邬先生自以为雄伟的那物,还尴尬地在他腿间……虽没有起反应,但触感很明显。
虽然什么都没做,可一觉睡过,他的清白还能在吗?
魏子束一张莹白清俊、斯文秀气的小脸,渐渐染上了红霞。
他轻轻推了推邬先生的肩膀,手撑着想要爬起来:“邬先生,我想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