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邬昀的本性来讲,无聊之时,他若是逮到机会不损人是不会舒坦的;但被夸后,就不一样了,你想要飞机豪宅他都能大手懒洋洋地一挥二话不说地送给你。
邬昀双手惬意地交叠在一起,指尖轻轻地来回敲打着:“小束,想像我一样有钱吗?”
“我知道一个……可以让你少奋斗大半辈子的办法。”
魏子束嘴角微微扬起:“邬先生,谢谢您的好意,可惜我没有经商的天赋。”
要是有,他老早就干别的去了;毕竟,又不是只有做老师才可以向人类传递保护鼠族的思想。
而邬昀闻言心说,你倒是实诚,可惜我又没有打算送个公司给你经营。
“没有也没关系。”邬昀悠悠道。
魏子束不禁有些好奇:“没有经商天赋怎么可能变得像您一样有钱?”
这天上又不会掉馅饼……就算掉馅饼,也不会砸到他身上的。他运气向来平平。
“你就只管回答,想还是不想。”
邬昀说着,心里忽然有些燥,还有些痒。
这痒好似从他的胸口、后背以及双腿钻到了他的心坎儿里……操,好像是那润、滑剂的催、情作用开始了。
好在他方才封住了那物,才不至于顶起他性感的短裤。
可他很想让小鼠妖呐温凉软滑的双手,从他的脑袋转移到胸前……好好按摩一番。
魏子束毫不犹豫地回他:“想啊,谁不想变有钱。”
然而他话锋随即一转:“但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不劳而获的方法呀;就算走了某种捷径,暂时地拥有了财富,那也不会长久的。”
邬昀:“你好天真……”
“谁跟你说的,不存在不劳而获?”邬昀呵笑一声:“你们口中的那些富二代,哪一个劳动了?”
“……那也是人家投胎投的好。”魏子束说。
邬昀忽然伸手,按住了小鼠妖不轻不重按压他头皮的手:“别按这里了。”
他拽过小鼠妖,拉到了身侧:“给我按按……胳膊。”
胸口还是算了,一次性跨太大步恐怕会适得其反。不能现在就让小鼠妖以为他是大变态,他还想玩久一点呢。
邬昀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其实方法很简单,只要你每天多夸夸我。”
“啊?”魏子束很是不明白。
邬昀斜了他一眼:“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魏子束:“……夸您和我变有钱,有什么关系?”
邬昀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小鼠妖,恍然大悟似的连连点头:“怪不得你教书这么多年,还混得这么惨。”
魏子束:“……”
不带这么戳心的。
邬昀说:“不混这么惨都对不起你的不思进取之心啊。”
魏子束:“额……”
邬先生,请您说人话,鬼话连篇地怎么让妖听不懂。
邬昀叹了口气,一副我大发慈悲好心救救你的神情:“既然你跟我了,我今天就来好好地给你上一课。”
其实他本人并非是个热心肠,可谁让有机可乘了呢~
但他见小鼠妖按摩的动作停下了,不满的‘啧’了声:“好好给我按。”
魏子束点了点头,赶紧心不在焉地捏着:“……”
邬昀开始指点江山:“你可知道,人(妖)为什么喜欢听别人夸自己?”
魏子束摇头。
他虽经常听同事夸他长得好看,工作认真,待人有礼,但他觉得也没什么可听的。反正说的都是他知道的事实而已。
邬昀哼了声:“除了那该死的虚荣心,还能有什么?”
别人(妖)虚荣心强不强他不知道,反正他的虚荣心就特别强。一天听不到夸赞就想瞎折腾。
“你想,你领导被你夸得心情好了,看你顺眼了,觉得你中用了,那离你升职加薪还远么?”
魏子束:“……”
“受教了。”
邬昀继续说教:“夸赞领导虽然一般被俗称为拍马屁,但既然这方法有用,你为何不去试试?。”
“我瞧你这样儿,也不像是能说会道的,不妨这样,以后每天早晨起来你夸我一句,就当是锻炼锻炼了,怎么样?”
魏子束嘴角抽了抽:“不怎么样。”
“嗯?”
邬昀眯了眯眼,还不识好歹。
“我觉得,我还是踏踏实实地工作吧。”
拍领导马屁那不就是阿谀奉承么?魏子束不干这事儿。他们办公室里曾经就有个整天拍领导马屁的男老师,一次拍马腿上去了,他们校领导直接把他辞退了……
“你不想变有钱了?”邬昀说:“不想夸你领导,夸我也行。”
魏子束:“……您喜欢听吗?”
“喜欢。”邬昀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好吧。”
有钱人的癖好真特别。魏子束看了眼邬先生精致完美的下颚,以及那白皙漂亮的锁骨,忍不住在心里赞叹,真好看。
想必,邬先生想听的就是这些话吧?
邬昀坦坦荡荡地道:“我还很自恋。一直想发布一份工作,找一个特别优秀的人每天来夸我。”
魏子束闻言,在心里给邬先生竖起了大拇指。心想,这份工作要是早点发布出去了,邬先生应该也不会这么寂寞了。
他听到邬先生继续说:“优秀的人夸我,会让我心情更好,你能明白吗?”
“。”
魏子束轻咳了声:“……不明白,但我能理解。”
“像您这样优秀的成功人士,内心肯定都是孤独的。”
邬昀听这话听得十分顺耳:“你不是想变有钱么?”
他勾起了唇角:“小束,这项工作就由你来做吧。”
“啊?”魏子束一听,忙摆了摆手:“邬先生,您别开玩笑了,我还要教书呢,再说了,我也不会拍马屁啊。”
邬昀潋滟的猫眼微微弯起,他竖起食指左右晃了晃:“你会。你刚才夸得那句,不就挺好。”
魏子束一愣:“我刚才夸您了吗?”
“你夸了,说‘像您这样优秀的成功人士’。”邬昀双手抱臂:“其实你不自觉地说出这种话,更能让我心情愉悦。”
魏子束:“可那个,只是我在陈述事实啊……也能让您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