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地出了饭店回到房间,阮知晩躺在床上,举着手上的镯子,反复观摩。
手机弹出了视频通话请求,看见来电显示是狗男人,阮知晩有些不明觉厉,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
“你刚刚见阮家人了?他们为难你了吗?”刚接通,就弹出了裴晏辞一脸关切的脸。
“你监视我?”阮知晩挑眉。
能这么快,这么准确的知道她见了谁,除了监视之外,她想不到第二种可能性。
“我只是,害怕你又像当初那样不辞而别。”裴晏辞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引起对方的反感。
听到这话的阮知晩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算了,总归还是自己造的孽,自己还吧。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
正当裴晏辞想要开口说自己可以将这些人撤掉的时候,阮知晩开口了:“他们给了我母亲的遗物,说实话,我还以为这个镯子已经丢掉了找不回来了呢,这可是我母亲最喜欢的镯子。”
裴言辞也沉默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阮知晩的口中知道她家人的事情。
“我的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她很漂亮,漂亮到不像话,我的眉毛有八分是遗传自我的母亲的,她也很聪明,总能轻易的处理一件又一件工作,只是,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我母亲的温柔。”
“我小时候其实很挑食,不爱吃胡萝卜,换成别的人的话肯定会骂孩子或者逼着孩子吃下去,但是她会把胡萝卜切小花的形状,然后笑着和我说“晚晚你看,今天的晚饭是可爱的花花哦,它们在期待着你吃掉它们呢。”来哄着我吃下去。”
“我睡觉的时候还特别皮,小时候经常会因为踢被子而生病,我妈妈就会晚上的时候在床边守着我……”
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有人可以诉说,还是因为对于裴晏辞下意识的信任,阮知晩一口气说了很久关于她和妈妈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是满满的回忆。
说着说着,语气陡然沉重了几分:“我一直以为,像我妈妈那样,聪明温柔,漂亮善良的女人,应该会活很久很久才对,可是并没有!她们走了,就在我十岁的那年,猝不及防地就这么走了!”
“节哀。”沉默片刻,裴晏辞忍不住开口,他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词语才能够更好的安慰她。
“没事,都已经十三年了,我早就已经平复下来了。”阮知晩摇摇头,“我最近在调查当年的事情,我总觉得我父母死亡的真相,没有那么简单。”
“要我帮忙吗?”
“我希望真相由我自己揭露。”
“你需要我的时候找我。”
“好。”
“我一直在。”
“好。”
饭店里。
房门被重重的关上,陈莉有些无力地坐在位置上,看向阮承德:“当家的,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这事情的发展怎么和她们的计划完全不一样啊!
“我就说没必要对着这个贱女人讨好,白白搭进去一个金镯子,结果想要的项目还没拿到,真是亏大发了。”阮浩宇看着陈莉的方向冷冷一笑,“还不如按照我之前说的把那个镯子给我,我好歹还能拿去卖了换钱,去和朋友们吃喝点好的呢。”
那只镯子他早就惦记上了,只是陈莉一直都不愿意给他。
“你还说呢,你要是平日和她相处好一点,至于到现在我们还要开口求她吗?她不就早就把项目个我们拿过来了吗。”
陈莉看着阮浩宇的看冷嘲热讽的姿态,顿时板着脸,没好气道。
“你要是平日出息一点,不要整天只知道和你那些狐朋狗友们瞎混的话,我也不至于要求到阮知晩的头上。”
“我和谁混不用你管,你只要给我钱就行了。”阮浩宇有些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我吃饱了,你们吃吧,对了,晚上我和朋友去酒吧不会来了,妈你记得给我打点钱过来。”说完他就起身走出了房间。
“都是你惯出来的好儿子,都给惯坏了。”阮承德看着面前的这一幕,眉头皱起。
“那我能咋办?你平日整天忙着工作,压根都不管儿子,有本事你来管啊。”陈莉也一脸不高兴,没好气地开口。
这可是她唯一的儿子,宠着点怎么了?
……
深夜酒吧。
包间里,彩色的旋转灯在天花板上转个不停,每个人的脸上都时不时的红一片绿一片。
房间正中央的茶几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酒瓶子,种类繁多,威士忌,香槟,蓝调,黑桃a,伏特加……
倒地的酒瓶在边缘淌出了琥珀色的水渍,并没有人将其扶起、
七八个人挤在红色的沙发上,有的人站着,有的人半躺着,有的人则左拥右抱着漂亮的妹妹,脸上泛着红。
音响里传来富有节奏的歌曲,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一个穿着服务员装扮的女人正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阮哥,白天在忙啥呢,怎么约你都不出来玩的。”一个绿头发男人随手拿起一杯桌上的酒水一饮而尽,看向阮浩宇。
“别说了,都怪我妈,非要约阮知晚那个贱女人吃饭,结果是吃的一肚子气。”想到中午发生的事情,阮浩宇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殆尽,出浮现几分烦躁之色,摆摆手。
“阮知晩啊。”正拿着话筒的男人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凑了过来,“我知道她,是个女明星啊,最近还上了综艺,还有点小火的趋势。怎么,阮哥和她认识?”
“认识,怎么不认识,她是我们家的养女。”阮浩宇毫不在意的将阮知晚的身份说出。
“哦,原来是是妹妹啊。”绿头发的男人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阮哥怎么不带着妹妹一起出来玩啊。”一个男人凑到了阮浩宇的身边。
“人家可看不上我们呢,她还要和我家断亲呢!”阮浩宇翻了个白眼,越想越气,手紧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在桌面上,“贱人,我们家好吃好喝养着这么多年,结果还要和我们家断亲!”
看得出来阮浩宇和阮知晩不和,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带着几分兴奋和试探:“宇哥,你说兄弟们普通的女人是都完遍了,但是也不知道女明星是个怎么滋味,要不带兄弟们尝个鲜?”